哈比卜·努尔马戈梅多夫:达吉斯坦、MMA、UFC、伊斯兰教、康纳、菲多与足球
Khabib Nurmagomedov: Dagestan, MMA, UFC, Islam, Conor, Fedor & Football
前 UFC 轻量级冠军哈比卜谈达吉斯坦的成长、MMA 训练与信仰,以及康纳、菲多和足球。
马哈奇卡拉有一间学校体育馆,七十个人共用一个淋浴喷头,而且只有冷水。馆里的全部家当:几块垫子,一个沙袋,一根爬绳。就是这间馆,前后走出二十多位世界冠军,其中好几位后来拿下UFC金腰带。这里最出名的一个叫哈比布·努曼格诺夫(Khabib Nurmagomedov),UFC轻量级冠军,29战全胜退役,MMA三十多年历史上,没有第二个人做到过。
Lex Fridman播客第500期请到了他,整场对谈用俄语完成。三个小时里,哈比布几乎交出了自己全部的方法论:达吉斯坦为什么量产冠军,他的训练表长什么样,康纳之战他脑子里在想什么,输不起的人该怎么消化恐惧,以及钱和名声到手之后,怎么不弄丢自己。
苦难不产冠军,体系才产
访谈开头,Lex把那个经典问题抛了出来:恶劣的条件是不是冠军的摇篮?哈比布先纠正了前提,这事分项目。足球没有场地踢不了,十来岁的孩子就得有像样的条件;摔跤是地球上最便宜的运动之一,一双摔跤鞋,一条短裤,一件T恤,一块垫子,剩下的就齐了。真正稀缺的东西有两样:一个愿意把你往死里练的教练,和十几个能把你摁在垫子上的同伴。那间馆什么都缺,恰恰这两样不缺,因为教练是他的父亲阿卜杜马纳普。
饥饿是另一半答案。哈比布说,一个富裕家庭会让孩子去练这种每天带着淤青和伤病回家的运动吗?父亲舍得吗?孩子自己乐意吗?从统计上看,答案都是否定的。这项运动的入场券,是你真的缺什么东西。
他拿足球做了个对照。巴西两亿多人口,举国热爱,还有一套从学校到学院再到俱乐部的选拔生态,孩子踢得好就有人看见。达吉斯坦人也疯狂热爱足球,村里至今保留着一条街组一队的锦标赛传统,可那里没有梯队、没有球探、没有俱乐部,天才只能在街上踢到长大。格斗运动正好反过来:仅马哈奇卡拉一地的搏击馆就有四五十家,家家爆满;打赢达吉斯坦,去北高加索,再打赢去全俄锦标赛,然后是世锦赛,梯子是现成的。
梯子背后站着的是教练。上世纪50年代,阿里·阿利耶夫,五届世界冠军,把摔跤在这片山地带火;那一批退役运动员纷纷拿起教鞭,教出的孩子再转战桑搏和MMA,一代传一代。哈比布的原话是,达吉斯坦格斗最大的运气,是教练。他甚至说,达到他父亲那种水平的教练,当地还有一批,只是外面没人知道。
帝国来了又走,山一直在
为什么偏偏是这里?哈比布往回翻了一千五百年。哈扎尔汗国、阿拉伯哈利发帝国、波斯、蒙古人、帖木儿、沙俄,全从这片走廊经过。山脚下有座城叫杰尔宾特,旧名“众门之门”(Babul Abwab),商路从这里过,军队也从这里过。地理决定了命运:高加索山脉像一堵墙横贯全境,旁边是里海,中间一条低地走廊。低地反复易手,山区守住了独立,帖木儿的十几万大军停在山下,不上山,因为马匹和辎重上不去。
一千五百年搅下来,这块面积不大的地方攒出三十多种语言。Islam Makhachev是拉克人,哈比布是阿瓦尔人,两人各说各的母语,互相一个词都听不懂。
文化里也有铁的部分。伊玛目沙米尔以弹丸之地对抗当时最强的帝国之一,先当了十年战士,又当了二十五年领袖,整整三十五年。山地里的人整个夏天劳作,只为熬过冬天的大雪封山;村庄故意建在险峻处,他们的村子Sildi,词根的意思就是堡垒,耕地反而放在山下远处的梯田里,免得一支骑兵顺路把粮食抢走。
哈比布给这一切做了个总结:在这种地方出生、长大、留下来,你不可能心理脆弱,想活下去只有一个办法,变硬。
如今海拔1500到1600米的Sildi有了一座新训练基地,父亲2016年开的头,2020年父亲去世后,哈比布把工程接着盖完,现在可以同时容纳一百人训练、吃饭、住宿。Umar Nurmagomedov在那儿备了将近一个月的战:高原待上三四周,血液携氧量和睾酮水平都会上来。哈比布说,这座基地只花钱,不挣钱,他照做,因为父亲想要,因为村里人有活干了,还因为孩子们能在山里练身体,也练心。
他的燃料是怕输
Lex问他,支撑你的是对胜利的热爱,还是对失败的痛恨?哈比布选了后者。想赢谁都会,他身上多出来的东西是:绝不允许自己输。职业比赛前100天,他会进入一种上瘾一样的状态,一次训练都不敢漏,漏了会恐慌。去莫斯科的机票按训练表挑:上午先练完,坐午间的航班,下了飞机所有安排都给训练让路。每天4到5个小时,早上2小时,傍晚2到2.5小时。
晨礼之后父亲不许任何人回笼睡觉,六七点到体育场:跑5公里,冲刺,阻力带,单杠,双杠,俯卧撑,再双人垫上技术,两个小时下来掉两公斤多。父亲管这套叫热身。晚上回到家,他有时还会瞒着父亲,叫朋友开车带他去海边,在沙滩上冲刺一个半小时,回来睡觉,第二天照常六点开工。赛期临近时,这种偷偷加的第三节训练是常态。
他的判断很直接:全世界有几十万人跟你目标相同,都在按部就班训练,想从这里面冒头,你对训练的态度必须接近狂热,带一点疯狂的劲头。他提到John Danaher的训练馆:进去就是一间不舒服的黑房间,天天被摔、被绞,大多数人一两年内心理崩溃离开,没人再提起他们的名字;熬住十年十五年的那批人,最后成了各个级别的顶尖。哈比布说,能从这种系统里走完的人,放在两千年前可以治理一座城。
还有个细节,说明这类人如何识别彼此。摔跤传奇Sadulaev讲过一个故事:深夜的酒店健身房,两人偶遇,各练各的,后来Sadulaev说哈比布点拨过他几句话,帮他拿了奥运金牌。哈比布记不清原话,但他说这事一点不奇怪:两届奥运冠军,也从不缺练。同类在凌晨的健身房里碰面,概率本来就是最高的。
顶压的原理:找到弱点,一直摁
哈比布的地面压制是MMA史上最让人窒息的技能之一,他自己的解释借自合气道的哲学:借对手的力打对手。他学会把对手逼进只能挣脱的位置,而每一次挣脱都是纯消耗。录制前一天他和Lex实战,特意上了真实重量,让Lex感受那种压强。Lex的原话是,他这辈子只在另一个人身上体会过类似的东西,柔术传奇Roger Gracie。
方法论被他压缩成祖父的一句话:“咬住一个弱点不放的狗,总能赢。”(A dog that latches onto that one weak spot always wins.)打康纳·麦格雷戈,康纳的强项是站立、时机、速度,那就没有任何理由站着对拼,把战斗拖进他最难受的地方,然后一直摁,直到那块短板崩开。
体能是他的底气。进了UFC之后,他形容自己的心态像混凝土:三回合十五分钟,够把任何人拖垮,“如果他们KO不了我,他们拿什么赢我?”(If they don't knock me out, how will they beat me?)他说自己能在缠斗里清楚感觉到对手从第一分钟到第六第七分钟的变化,像把对方身体里的力气一点点挤出来,而他自己一分钟比一分钟状态更好。
康纳之战,赢在父亲的一通电话
2018年拉斯维加斯那一夜,通常被认为是UFC历史上最大的一场比赛。哈比布把语境拉到拳击史里看:MMA只有35岁,拳击150岁;阿里对弗雷泽的马尼拉三番战至今是宿敌关系的标杆,泰森生涯没有这样的对手,帕奎奥对梅威瑟有数字上的热度,缺的是那种能量。再往前,乔·刘易斯对马克斯·施梅林,一边站着罗斯福,一边站着希特勒,那已经是国家和政治。康纳之战是同一种东西:所有项目的运动员都在关注,一个会造势的冠军,对一个从山里出来的不败者。
他强调那些火药味没有剧本:康纳越线碰了宗教和家人,两边积攒的是真实的敌意,观众永远分得出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People can tell what's real and what's fake.),这正是那场比赛能超出体育的原因。
比赛之内,他把情绪完全锁死。情绪上头的人掉秤快、上钩快、会去咬饵,他从训练营、发布会到称重一路保持冷静,直到终结比赛才把情绪全放出来,于是有了翻出笼子扑向对方团队的那一幕。他自己回头看都觉得意外:以他情绪化的性格,那八年的自制力像个谜。
谜底多半在父亲那里。赛前两个月,父亲从达吉斯坦打来电话:“你知道钻石是怎么来的吗?巨大的压力之下。你现在就在压力里,你有两个选择:垮掉放弃,或者体面地穿过去。备好战,过秤,恢复,走进去,赢下来,做个了断。”哈比布说,哪怕一百万人聚在酒店楼下喊我们支持你,也抵不过这一通电话。父子之间隔着规矩,像士兵站在将军面前,他从不主动问父亲怎么想,只能等,等父亲开口。
康纳的垃圾话攻进他的脑子了吗?他的回答:一点都没有,1%都没有。他还补了一句参照:像奥尔多那样的传奇都被康纳在心理上击穿过,这一次没有。
最难的一战,对手栏里写的是生活
康纳是到那时为止心理上最难的一场。更难的在最后:2020年对Justin Gaethje。父亲刚去世,那个他做一切事情想要证明的人不在了;备战期间伤病一个接一个;没人知道这将是他的退役战,他和母亲有过约定,赛前三个月的煎熬,母亲会跟着煎熬一遍,他不想再来第二次。他说自己站在悬崖边上打完了那场比赛,身体有伤,注意力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笼子里他已经开始怀念了。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于是每一个瞬间都往心里收。那种竞争的快感,他说此后再没有体会过,将来也不会有,就像摔跤传奇Buvaisar Saitiev说的,站上奥运领奖台的那种感觉,只存在于念到你名字的那一刻,运动员一辈子训练,就是为了那几分钟。
他对幸福有个很冷的定义:幸福感天生短命。你夺冠,你赢下,第二天早上醒来,一切照旧,就像食堂里不能添第二份。随后收拾行李回家,全城庆祝,再过一天,所有人都回去过自己的日子了。
那什么留得下来?他给legacy下了个接地气的定义:公众的认可。有父母领着孩子走过来说,你让我们的儿子走上了体育这条路,那一刻你会觉得一切没有白费。反过来,也有人拿遍了冠军,却没有一个年轻人想成为他,因为孩子们在他身上看不到一个好人。体育是双刃剑,这是他的原话。
恐惧的正确用法
高水平运动员有个通病,摔跤手Adam Saitiev观察到的:感到恐惧时假装它不存在。哈比布完全同意这不该是处理方式。恐惧是造物主放进人体的东西,人会怕冷、会痛、会饿,同样会怕,问题只在你怎么处理它:不能绕开,只能消化,而消化只能靠一次次上场。比赛就是和恐惧面对面,第一场人人手抖、失眠,场次上去了,紧张才能被引到正确的方向。
教练帮不上这一段。教练能说的只有练、练、练,剩下的路你一个人走:躺在床上的时候,走在路上的时候,一个人吃饭的时候。有人从此躲开比赛,那部分人也就停在了原地。你要的是耐心,让恐惧从皮肤、肌肉、脑子里穿过去,每穿一次,下一次就轻一点。
两个样本可以对照。GSP,MMA史上最好的选手之一,赛前每次都怕,而且敢于承认,哈比布说他是个敏感的人。哈比布自己站在另一极:赛前四小时到场馆,称重、抽血、缠手,他给自己铺张小床睡一个多小时,醒来热身上场,而有些拳手赛前两天合不上眼。他说是造物主给他的平静比别人多一点,那是天赋的一部分。顺带一提,GSP听说Lex要去和哈比布一起训练,发来的祝福是:“如果你死了,你就死了。”(If you die, you die.)
至于情绪的表象,他和菲多属于同一类:里面烧开了,表面是冷的。菲多那句名言,唯一能打败我的人是我自己,哈比布的解读是:先赢下和自己打的那一场,否则你会很快输给对手。
父亲的教育学:抄书换钱,挖坑当冰箱
哈比布少年时代最著名的两段经历,都发生在拳台之外。第一段是一本书,《各国与各民族》,约193个国家,地理、河流、山脉、历史、经济,每个国家一小节。父亲的规则:你给我讲一个国家,我给你一笔钱。条目按字母排序,从安道尔、安哥拉一路讲到最后,每过40个国家验收一次。这本书陪了他两三年,他的地理知识全从那时来,后来想去看斗兽场和金字塔的念头也是那时种下的。读之外还要动手抄,整本整本地抄。他至今向家长推荐这套方法:抄书练眼、练读、练写,给孩子设一个挑战,完成后给奖励。
第二段是挖坑。2005到2007年的夏训营,海拔1200米的针叶林,白天没课的时候,父亲让他们挖坑,挖到两三米深,当冰箱用,存牛奶和奶酪。孩子们问,我们用得着天天挖冰箱吗。没得到正面回答,但哈比布后来理解了父亲的逻辑:青春期最危险的东西是空闲,人应该一直在学新东西,到16岁就该想清楚自己要成为什么,然后开始往那里投入。钱的规则同理,平时不白给,想要,先干活,只有开斋节和开学前例外。
训练营的另一面是摔打。2004年冬天,14、5岁的他是父亲训练营里最小的孩子,同屋全是22到30岁的现役世界冠军,规矩是年纪最小的干所有杂活,并且永远有错。他引《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反问:钢要锻多少锤,才能成剑?
街头的部分反而克制。弟弟Abubakar爱惹事,他多次被拖进街斗,但他几乎从不先动手,父亲只叮嘱一句:街上不要用你练的东西。真正的转折发生在2002或2003年,14岁:表哥Abdurakhman和馆里一位体重高一级的顶级摔跤手约架,暴雨里,表哥被摔倒,然后一记三角绞把对方绞到失去意识。哈比布本来已经在脑子里准备好自己冲上去了。那天他明白了一件事:摔跤手再强,躺到垫上摔跤就结束了,MMA从那里才开始。他转头向父亲要求改练综合桑搏,父亲没完全放行,让他一半时间练摔跤,一半时间跟自己学技术。
父亲还把他塞进所有规则下的比赛:自由式摔跤、柔道、桑搏、缠斗、潘克拉辛。15岁的一次柔道赛,一天四场,赢两输两,他抱怨这不是自己的项目,父亲回他:你15岁,一天打了四场,你知道这对你的心理值多少钱吗?2018年他站上那场世纪之战时,准备从15岁就开始了,没有哪个准备期只有两个月,准备在你踏上笼子之前很多年就开始了。
链条、风险和接班人
谈Islam Makhachev时,哈比布把馆里的传承讲成一条链:他小时候跟馆里更年长的强者练,前辈退了,他站到最前面;Islam跟在他后面练了很多年,永远有现成的顶级陪练;现在Islam身后又排着Usman和其他年轻人。这条链从2003年挂到今天,23年没断。Islam的天赋当然在,但他能接位,靠的是进了那间不舒服的黑房间就再没出来:聚会、睡眠、时间全部让位,训练、吃饭、睡觉、循环。哈比布如今唯一的担忧是时间,小级别的35岁和32岁是两种运动员,他想看着Islam把Jon Jones、Mighty Mouse和GSP的纪录全部破掉。
教练角色上,他继承了Javier Mendez的一条铁律。Javier从2012年起没缺席过他一次实战课,十四年,备战五回合的比赛时固定带来两三名高水平陪练轮换。Javier从不给没跟自己备战的拳手做场边指导,理由是不知道这个人第三、四、五回合会变成什么样。哈比布后来照搬:没陪你备战两三个月以上的人,我不进你的角落,因为我不知道你能下潜到多深的水域。他对Daniel Cormier的评价同样具体:两届奥运选手,Strikeforce和UFC双级别冠军,历史前十没有争议;Jon Jones更强的结论没有疑问,但别忘了,是DC逼着Jones练到了什么程度。
生意和人,他各给了一个判断标准。Dana White把生意和个人关系分得干干净净,任何决定只问UFC好不好,30年走完了别的运动一百到一百五十年才走完的路;宣传上的第二功臣是Joe Rogan。经纪人Ali Abdelaziz,他认识12年,几百名拳手经他手,极少有人离开,人们对Ali的感情只有两极:爱,或者恨,没有中间地带。至于待了七八年的迪拜,他叫它第二故乡,谢赫哈姆丹把整个团队当自家兄弟接待。
聊到足球,他的关注点又绕回同一个母题。1998年欧冠决赛,皇马1比0尤文,10岁的他和父亲一起看完,从此是皇马球迷;那时全村只有他一个孩子有足球,十五六岁的大孩子想踢,他开条件:我带球来,我就得上场。这段足球聊了半个多小时,最亮的落点在C罗:罚丢一个点球,同一场比赛获得第二个点球时,他仍然站了上去。Zlatan跟他吐槽过,队里接到球只想立刻传出去的人最让他发疯,有三个不怕犯错的人就够撑起一支球队。哈比布的结论和打拳完全同构:风险越大,赢的甜度越高,不敢冒险的人进不了历史最佳名单。至于梅西和C罗,他拒绝排座次:没有对方的梅西还是梅西吗?没有梅西的C罗还是C罗吗?两个人互相盯着、互相推着,把整个项目拉高了。
墓碑算术和留在手里的钱
访谈最后回到信仰。他的一天围绕五次礼拜搭建,连这期播客的时间都特意挑在晌礼之后。父亲去世时,他说是信仰替他扛住了:如果我不相信这一切早有注定,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过那段时间。他念Alhamdulillah的理由是,舌头说出的是心里装的东西;同样努力、同样聪明的人不计其数,机会没有落到他们头上,所以功劳要还回去,你得到的一切是一场考验,最后都要清算。
他算过一道残酷的算术。外公2003年下葬,到今天躺了23年;再往前,两千年前去世的人躺了两千年,生前不过百年。哪边更重?他甚至说,作为信徒,他相信火狱里大多数人会是富人。一个不相信清算的人,一旦同时握住权力、财富和名声,他形容像一颗核弹;相信清算的人会自限,会意识到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用他的话说,你不在飞,你在地上走。钱也一样,钱可以留在手里,别让它进心里,进了心,就再难分给别人。
给年轻人的建议只有一条主线,回到经书启示的第一个词:Read,读。阅读会在人身体里启动一场对知识的搜寻,听人讲和亲手读是两回事。其余的,都在前面那些故事里:把怕输翻译成一张不能漏的训练表,给自己找一位会来检查的父亲或教练,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加练第三节,再建一条看得见台阶的上升路径。冠军就是被这套东西一天一天压出来的,哈比布说,钻石就是这么来的。
本集资源与出处
- 视频在 YouTube 收看
- 音频官方 MP3 直链来自 lexfridman.com 官方播客 RSS
- 官网Lex Fridman 官网本集页面
- 文稿官方 Transcript(lexfridm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