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瑞安·格雷夫斯：UFO、战斗机与外星人

> 前海军战斗机飞行员讲述机组多次目击不明飞行物的经历，以及 UAP 目击报告与观测数据的争议。

- 原标题：#308 – Ryan Graves: UFOs, Fighter Jets, and Aliens
- 期数：第 308 期
- 发布日期：2022-08-01
- 嘉宾 / 主题：瑞安·格雷夫斯
- 网页版：https://lexfridman-cn.pages.dev/ep/ryan-graves/
- 官方页面：https://lexfridman.com/ryan-graves/
- 精读字数：约 14214 字（阅读约 32 分钟）

> 本文为 lex.qiaomu.ai 基于原始访谈的 AI 改写中文精读，非官方翻译；引用请注明出处并链接网页版。

两架 F/A-18 编队进入训练空域的入口点，那里是东海岸最忙的一块天空。一个物体悬在入口的那个高度、那个位置上，从两架飞机中间穿了过去。飞行员落地后做了一件平时很少做的事：取消剩余科目，飞回基地。

他们描述的东西后来被反复引用：深灰色近乎黑色的立方体，套在一个透明的球体里，立方体的顶点抵着球的内壁。那天天气好，能见度极佳，两架飞机的雷达当时处在故障状态，所以没有告警，也没有规避。

瑞安·格雷夫斯（Ryan Graves）在 Lex Fridman 播客第 308 期讲了这段。他是前美国海军 F/A-18 飞行员，干过战斗领队、着陆信号官、搜救任务指挥官。2014 年前后，他和同中队的人在弗吉尼亚海岸外的训练空域反复探测到不明目标，几年间密集到几乎天天能看见。他是少数愿意公开谈论这事的现役出身飞行员之一。

## 换了雷达之后，天上多出一批东西

故事的起点很无聊：一次装备升级。

格雷夫斯所在的 VFA-11「红撕裂者」中队从海外部署回来，进入维护阶段，趁机把 F/A-18 上的雷达从 APG-73 换成 APG-79。前者是机械扫描阵列，后者是有源相控阵（AESA）。他打了个比方，这几乎是从模拟跨到数字。

换完就出问题了。同一片空域，同一个时间点，老雷达上什么都没有，新雷达上多出一批目标。飞行员的第一反应很朴素：新东西还没调好，软件有毛病，产生了假航迹。

这个判断在当时站得住脚。新雷达确实更灵敏，也确实可能有滤波没做干净的地方。格雷夫斯说，那阵子他们对软件 bug 已经习惯了，什么设备刚上线都这样。

可假航迹有假航迹的样子，这批目标没有。

## 逆风悬停，然后以 0.8 马赫飞四个小时

座舱里没有图像，只有符号。

雷达显示器下方是前视角态势，地形和目标像铺在你面前；另有一块叫态势感知页（SA），把数据链和自身雷达的信息整合成一张自上而下的上帝视角图。格雷夫斯说他后面主要讲 SA 页，因为看得清楚。

每个目标航迹会拖出一条线，叫目标方位指示线，告诉你它在往哪走。正常飞机上，这条线稳定地指一个方向，转弯时平滑地跟着转。这批目标的线**在 360 度里乱跳**，一会儿东一会儿西，像指示器自己也不知道该指哪儿。

更怪的是速度。目标常常看起来静止，而且是在有风的高空静止。一万五千英尺、两万英尺，风速不小，天上的所有东西都像海里的船一样跟着水流走。格雷夫斯说，**任何不跟着风走的东西，第一眼就会被认成异常**。

有人会问，现在的消费级无人机不也能悬停吗。他自己就有一台大疆。他的回答是，三四十节的风里，无人机会被吹得到处漂，从几英里外看不出来，也不会稳如磐石。

后面那半句才是分水岭。**这东西能先逆风悬停，再以 0.6 到 0.8 马赫飞上四个小时。**偶尔出现 1.1、1.2 马赫。无人机、气球、气象现象，一条条被划掉。他承认自己断不定那是什么，只是观察时间够长，一个个排除了变量。

飞行轨迹也不是标准件。它们走圆形、跑道形，或者干脆一路向东。姿态不像自动驾驶：自动驾驶极其精确，锁得笔直；有人的飞机你能看出人在飞，因为不完美。这批东西比「人在飞」还要飘，转弯时没有干净的圆弧，是往某个方向莫名其妙地漂。

## 红外吊舱确认：那里确实有能量

雷达上看到的东西，不能排除是电磁幻觉。飞行员开始用 ATFLIR 吊舱去看。那是他们平时对地打击用的红外相机，空对空不好用，但能用。

雷达指的那个位置，**真的有红外能量辐射出来**。

到这一步，中队的判断变了。格雷夫斯估计，当时中队里八成到九成的人都至少在雷达上见过一次。跨中队也有交流，隔壁中队用同款雷达，同样能看到，会互相提醒「那边有个目标，注意点」。有人开始主动飞过去想看个究竟，他自己也飞过。

大多数时候什么也看不见。飞过去，那里空空如也。是它不在，是被骗了，还是它在最后一刻降了高度。飞机速度很快，很难判断。

然后是那次穿越。

两架飞机进空域，物体正好在入口点上。按格雷夫斯的推测，那两架飞机的雷达当时是坏的，所以没有告警，也没有规避，直接从那个东西旁边穿过去。**肉眼描述出来了：深灰色立方体，套在透明球体里，顶点触着球壁。**

他们飞回来，还穿着飞行装具，直奔前台找中队长：差点撞上那玩意儿。格雷夫斯说，那一刻整个中队的气氛变了。之前大家想的是「可能是气球」「可能是无人机」「可能是雷达故障」，现在的问题变成：**如果真会撞上它，那就得有人管。**

## 他们提交了安全报告，然后没有下文

中队的动作是提交危险报告（hazard report），进海军的航空安全通报系统。

格雷夫斯对这个系统的评价很克制：它收集数据，不推动调查，指望有人看到趋势之后自己动起来。他们当时的心态是，也许某个我们不知道的机密项目在测试什么，那就把话传过去：你这玩意儿快闹出人命了，收一收。

结果是没有回应。

这里有个结构性的问题，他讲得很清楚。军队里有大量成熟的报告渠道处理安全问题和战术问题，唯独没有一条渠道是给「天上有个我们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用的。你能填一张表，但没有人会去查。

他还提到一件很小但很有说服力的事。他当教官时带过一个学员，八个月前给他打电话，说刚下部队，在东海岸某基地跟一位资深飞行员飞。那天天气不好，做不了空战科目，带飞的人说，那咱们出去找 UFO 吧。

他们真去了，也真看见了。学员在电话里说：长官，我看见了那个立方体球，几年过去了它们还在这儿。

格雷夫斯说，这几乎成了东海岸战斗机飞行员的一个代际问题。好处是年轻飞行员至少能开口谈了，有个地方可以报。坏处是，报上去也就是报上去。

## 最让人不安的一句话：我们太忙了，没空看

Lex 问了一个很扎人的问题。他说，你有一整天的任务要飞，有战术要练，有油量要算，然后天上有个奇怪的东西，你们的处理方式是「行吧，那边有点怪东西，我们别过去」，然后继续干活。

格雷夫斯说，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他自己也是离开部队、去当教官、时间多出来之后，才开始认真想这件事。之前他的日程被重要且紧急的事填满，容不下一个不进任何科目、不进任何清单的异常。

Lex 补的那句更狠：**我们把日子填得太满，以至于真正美的东西、真正异常的东西出现时，我们不看，因为它不在日程上。**

这段对话值得单独拎出来。它解释的不是 UFO，是组织行为。一个高度专业化的系统，最擅长的就是把无法归类的东西推到边缘，直到它消失。

## Gimbal 视频：为什么它看起来像在瞬间转向

谈到公开流传的三段视频，格雷夫斯对「Gimbal」这段有第一手信息。

那天他本人也在空中。录视频的是他的好朋友，两人一起走过训练、进过同一个中队，后来那人转飞行员，正好到格雷夫斯当教官的地方，他还带过几课。

那是一场空对空训练，自己人扮演红方，互相打。这种任务飞出去是一大群，打完了各自散场，通常一两架一起回航母。录视频的机组是在返航途中。那阵子属于上舰前的最后一个高强度训练阶段，整个月都在模拟战时节奏，很紧张。他们先在雷达上看到几个目标，第一反应是演习方又派了假想敌来突防，飞过去一看红外图像，才发现不对。

视频里的东西长得像一个云台：两片盘子扣在一起，上下各有一小段漏斗状的红外能量。没有尾焰，没有排气，没有明显的外形特征。格雷夫斯说，通常在这个距离上，你能看到机身的蒙皮，能看到尾喷口的火焰，这里什么都没有。

很多人争论那圈光晕是不是镜头眩光。他的说法是，那是一张非常紧的红外图像，形状就是没有特征，这才是有意思的地方。

更多信息在 SA 页上，不在视频画面里。

在那个云台目标的北侧偏一点，**还有四到六个同样的东西，排成一个粗略的楔形编队**。它们一起飞，然后做出一个相当急的转向，但仍然有转弯半径，转过去之后朝反方向走。转弯过程中队形散了，不是那种严守位置、跟着长机的紧编队，松散得像一群各自为政的东西；转完 180 度，队形又收拢回来。

与此同时，云台目标从画面一侧往另一侧平移。等编队转过来经过它，云台也调头往反方向去了。

视频里云台的姿态变化很大，一会儿平着，一会儿倾斜四十多度，转来转去。后来有人做了详细分析，认为**那个物体在那次机动里其实在向上爬升**，所以从俯视角看像是瞬间掉头，实际是做了一次垂直方向的转向。

这个细节对飞行员很刺眼。飞机不会靠爬升来改变方向，因为那太费油。如果是一架想在某片空域待很久的侦察平台，你不会每转一次弯就爬五百英尺。

## 海军上将看了五秒钟就走了

格雷夫斯讲了一个细节，比任何分析都更能说明问题。

Gimbal 录下来的那天，他听说情报简报室在放这段红外影像，就过去看。屋里围了一圈人。然后听说有位将军要下来，他退到后面，想看看这位将军的反应，判断这东西是全新的还是早就见过。

将军进来，看了五六秒，发出一个「嗯」，转身走了。

> 「他肯定见过。没人会对这么反常的东西只看五秒钟。」（瑞安·格雷夫斯）

后来他听说，这位将军离开后，当场就把这个案例上报给了五角大楼相关部门。所以在格雷夫斯看来，那个传说中的高级航空航天威胁识别项目（AATIP），至少在他能观察到的范围内，存在一条信息通路。他作为飞行员不可能接触到那个层级，但有地方可报，这一点他比较确定。

## 「嘀嗒糖」：他拆不动

Lex 请他评价 David Fravor 等人遇到的「嘀嗒糖」（Tic Tac）。

格雷夫斯的回答很坦诚：那是真正异常的东西。他试过用自己那套方法去拆，假设是几千架无人机、假设是某种巧妙的欺骗、假设是某种精巧的运维安排，全都推不下去。他能想到的唯一解释，是飞行员在撒谎或者看错了，而这条路他不接受。**他认识 Fravor，是朋友，经常聊天，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怀疑他说的话。**

他自己更感兴趣的，是这件事的水面以下部分。

公开讨论几乎全部集中在空中的运动学上：它怎么动，多快，违反了哪些物理常识。但那些案例里还有一段是往水里去的。格雷夫斯说，如果他有先进技术，他一定会在水下也留一手，因为水下太好藏东西了。而从飞行员的角度，水下就是黑箱：**他没有跨域跟踪能力，看见一个东西扎进水里，就跟丢了。**

他把这个叫跨域跟踪。过去不需要担心，因为飞机在天上、潜艇在水下、航天器在太空，各管一段。现在这个边界在模糊，比如把一个四万英尺的雷达接触移交给另一套系统，让它接着跟到二十万英尺。这个能力目前是缺的。

## 四种可能，以及第四种为什么最不受待见

把所有材料摆在一起，格雷夫斯把可能性分成几类。

第一类，美国自己的技术。**某个单位在错误的地方测试了错误的东西**，或者项目管理不到位。他说这在军事体系里完全可能发生，部门之间信息不通是常态。放在今天的语境下，这个解释站不住了：听证开了，声明发了，如果真是内部沟通问题，那问题比 UFO 严重得多。

第二类，别国的技术，中国、俄罗斯，也包括盟友。他特意补了一句，不该只盯着中俄，也不该假设「他们搞不出来就没人搞得出来」。这里他给了一个挺有说服力的推理：**如果这项技术真的存在，它应该有外溢痕迹。**那么先进的东西，一定有大量可以商用的部分，会在经济体的其他地方露出马脚。除非领先者已经遥遥领先，才可能把它整个锁起来；一个正在追赶、处在第二位的力量，反而更可能冒进，愿意承担更大风险。

第三类，非政府实体。他认为可能性很低，但必须列进去。

第四类，自然现象。他不排除这类解释在其他案例里成立，但认为东海岸这批、Gimbal 那段，以及 Nimitz 事件，都不像。

他还有一个自我设限的表述习惯，值得记下来。**他不喜欢「外星人」这个词，更愿意说「非人类智能」。**理由是「外星」这个词里塞了太多假设：来自某个遥远星球、跨越星际空间、某种特定物理形态。这些假设一旦成立，后面所有探测思路都会被带偏。他宁愿从一个更朴素的问题开始：这东西表现出智能了吗。

## 他的分析方法：从单个物体到群体行为

格雷夫斯描述了一套方法论，这套流程的分量压过了任何结论。

第一步，看单个物体的运动学。它怎么飞，性能如何，从这能推出什么。能量来源可能是什么。里面的 G 力有多大。

第二步，往外一层，看它和我们的战斗机怎么互动。有没有互动，怎么互动。

第三步，看它和天气、和环境的互动。

第四步，看它和彼此的互动。它们是不是像一个群体在协作。东海岸的情况特别适合这一步，因为那里长期有多个目标同时出现。如果能看出它们如何协同，也许可以反推它们的传感器能力、关注区域。

他的抱怨也在这里：**公众对这类事件的认知，全被绑在一张图上、一段视频上。**一张截图给不了时长信息，给不了目标之间的相对关系，而这些恰恰是最有信息量的部分。

更麻烦的是数据被锁着。性能最好的传感器都在军方手里。讽刺的地方就在这儿：**最有能力把这件事搞清楚的机构，恰恰是最不可能把数据交给科学界分析的机构。**他相信内部还有大量数据没被拿出来，甚至在军方内部也没有被认真分析过。

为此他在跟美国航空航天学会（AIAA）合作，建一个跨领域专家资源库。等数据能拿出来的时候，能立刻拉出一支队伍做分析。

## 那场听证会：他觉得有点走过场

2022 年 5 月，众议院情报小组委员会就不明空中现象开了听证，由议员 Andre Carson 主持，格雷夫斯参加了。

他的评价不太好听：**看起来很真诚，实际上有点敷衍。**议员们绕着话题转，聊自己对科幻的喜爱，但没有按「这可能是外国势力的战术威胁」这个量级来对待。

他也给了对方台阶。国会山的这些人有非常具体的职责，他们的工作不是做探索性科学。**他担心的是他们扮演了一个自己并不擅长的角色：做科学。**

至于五角大楼新设的全领域异常解析办公室（AARO），他的态度是谨慎乐观。他认为这是朝对的方向走了一步，但这一步之所以要迈，是因为前面那步没迈。前身那个名字长得离谱的「机载物体识别与同步管理组」（AOIMSG），在他看来就是一堆为了让人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而拼出来的词。

AARO 至少开了推特账号，公开表态愿意沟通。他提醒说，接下来一定会撞上保密墙。他对主任 Sean Kirkpatrick 的印象不错，觉得那是个做科研出身的人，思路可能对。他也点名感谢了 NASA 的 David Spergel 团队，认为这些都是善意努力，是在大量博弈之后才立起来的，是一道小门缝，抓住它，可能撬出更有效的关系。

## 关于怀疑论：他同意方法，不同意立场

Lex 提到 Meg West 那类怀疑论者（原文应为 Mick West），逐帧分析每段视频，给各种解释分配概率，结论普遍偏向平淡无奇。

格雷夫斯分成两半来回应。

方法那一半，他完全赞成。做模型、做重建，这个环境里太需要了。**没有人要求谁去相信谁，信任但要验证，这应该是基本准则。**

他不同意的是出发点。他的原话大意是：**当你从「驳斥者」的立场出发，就说明你已经朝着一个特定结论在开车了。**而在过去很多年里，这是一门很安全的生意，告诉别人他们没看见外星人，没有任何职业风险。

他更不能接受的是具体手法：为了维持那个世界观，把机组人员说的话整个丢掉。他认为这是个谬误，**不能把人的因素从分析里剔除出去**，因为整个事件的第一手信息就来自人的观察。

## 从战斗机到量子材料，中间有一条线

访谈后半段转了方向，但格雷夫斯讲的东西和前面是通的。

他大学读的是机械与航空航天工程，进海军是因为想离技术的最前沿近一点。他承认自己有点异类：飞行本身、云上倒飞看地球，这些都没能真正吸引他。他着迷的是那台机器代表的人类工程极限。他来自小地方、小学校，能亲手摸到这种量级的技术，本身就是一种赋权。等他在飞机上有了掌控感，飞机变成身体的延伸，对飞行的爱才跟着来。

现在他在一家叫 GenMat（量子通用材料）的公司做材料研发，用机器学习加量子化学模拟，从原子层面设计材料。他的说法是：材料就是一堆原子，但每个原子都带着巨量数据，要算它们之间怎么相互作用，经典计算机在很多情况下算不动，得靠量子计算。他们做的是在经典算力和未来量子算力之间架桥，同时把 AI 和机器学习塞进这个流程。

这家公司还自己造数据。下个季度要发一颗卫星，上面装高光谱传感器，用他们对量子化学的理解去反演分析，先从看地球、找矿藏开始。

他还讲了一段更远的东西：**这代人在学怎么操纵信息，下一代人要学怎么操纵物质。**把物质当成信息来处理，设计出自然界里不存在的材料，绕过现在卡住微型化核聚变的那道材料墙。再往后是场：能不能不靠往后扔石头来飞行，能不能和引力场打交道。

Lex 顺着说，未来的人回头看我们烧化学燃料飞这么短的距离，会觉得像《摩登原始人》。格雷夫斯接了一句：**我们只能往后扔那么多石头，总得有更好的办法。**

## 随机性作为一种战术资源

这是他反复提的一个想法，也是这次访谈里技术含量最高的部分之一。

传统空战靠战术手册。手册里的动作必须可重复、可训练、可传授，所以它天然不是最优的，它只是**能被足够多的人学会并且不出错的那个版本**。

把 AI 放进去，情况变了。系统可以针对具体的战术环境现场生成解，从对手视角看，每一次遭遇都像随机发生，同时又极其致命。他把这叫随机性的战术优势。他甚至说，到那个程度，**连自己这边的友机都没法参与那场战斗，因为对任何其他平台来说都太不安全了**。

这个推演的终点是：知识不再是变量。现在的空战本质上是猜对方战术、比谁知道得更多。这个维度被消掉之后，整个游戏规则就换了。

关于有人无人协同，他的立场很清楚：**人应该在尽可能高的层级下指令。**他想说的是「我要那栋楼消失」，不想说的是「你去那个坐标」。他不关心平台有没有油、有什么挂载，他只想从一个能力池里选一个意图，然后由系统去处理目标周边的防护系统、电子战，直到达成任务指挥官要求的足够高的成功概率。

Lex 追问了一个道德问题：如果指令从「一栋楼」变成「一座城里所有恐怖分子」，自主性越堆越高，怎么办。

格雷夫斯没有回避，也没给一个舒服的答案。他说这个担忧是合理的，但他自己不从那个角度切入。他的逻辑是：**假设我们有正义且道德的领导层，那么自主性提高意味着更高的精度，意味着更少的附带损伤。**他在阿富汗上空飞过，见过校车被卡车炸弹炸掉，那不是容易面对的事。他承认这个答案不够令人满意，可能会让人不舒服。

Lex 接了一句：亲眼看过乌克兰那些画面之后，在有道德领导的前提下，精度的价值就变得非常具体了。**战争里杀害平民这件事本身就有一种独特的不道德**，所有死亡都是可怕的，但学校和医院连同里面的人一起被摧毁，是另一种东西。

## 编队飞行和那 250 G

访谈里有一些纯飞行员的段落，读起来很有意思。

他说第一次上 T-45 教练机，是跟别人飞编队，他坐在后座看。回去的路上起落架放不下来。他讲这件事的语气轻得离谱，Lex 都听不下去，说这对我来说挺刺激的。格雷夫斯的解释是：**当时太年轻，没意识到严重性。**他从观察员模式切换成「我是机组一员，我来帮你查单子」的模式，一路做检查、跟人通话，还一边甩杆试图把起落架晃下来。最后起落架自己下来了一半，他们做了一个安全拦阻着陆。

五六年之后他回到同一个中队当教官，职务是航空安全官，负责调查事故。一个学员在后座飞同样的科目，遇到配平失控，飞机在六百英尺高度几乎整个翻过来，两人在三百到四百英尺弹射出去，人没事。之后两个月一次弹射，再三个月又一次。

弹射是什么感觉。他说他不知道，谢天谢地。他只能转述：**瞬间大约 250 G，靠血液惯性才能承受，只持续几毫秒，然后降到四五十 G 把你推离座舱。**你可能会昏过去，醒来在树上、在水里、或者还在往下掉。

编队飞行的部分讲得更细。四机编队，一号是有资质的长机，二号是他的僚机，三号是另一个资深领队，四号在最后。**每架飞机都在修正自己相对前机的误差，误差会累积。**二号只处理自己的小误差，三号处理二号的全部误差再加上自己的，四号在最末端，像鞭子的梢，动作幅度最大，最难飞。

作为教官，他发现自己能靠一句话修好学员的编队。学员飞得越来越吃力时，他会注意到学员靠近前机那条腿绷直了，潜意识在蹬舵，整个人在往远离对方的方向躲。他会说：**动动脚趾。**学员一动，腿部肌肉松开，编队立刻好很多。

## 航母降落：一个球，一阵下洗气流，一部 1980 年的电话

这可能是全文最生动的技术段落。

起飞不难。格雷夫斯说那像一块怀表，你是一个齿轮，按对按钮、做对动作，人就被弹射出去了，一堆人参与同一张检查单，照着做就行。

降落完全是另一回事。

飞行员要盯住一个叫「球」的外部光学助降系统，本质是一面镜子加一排灯，灯的位置随你相对理想下滑道的位置变化。中间就是对了，偏下就是低了。麻烦在于**这个球是滞后指示器**，发动机响应也滞后，你不能把油门推上去就放着不管，得推一下、收一下。

而且降落区在动。**航母是斜角甲板，甲板本身还带角度**，所以你要一路修正，每次修正都是一次三十度左右的坡度，每次坡度都在损失升力，每次损失都要用油门补回来。同时你的下降率从每分钟 200 英尺一路加到 650 英尺。

还有一阵叫「burble」的气流。机翼快要过甲板的时候，舰岛那股巨大的风会往下压，把飞机往下拽，加大下降率。这时候你得加油门顶住。

最狠的是最后一类情况。如果你在无线电里听到「99 号滑行灯打开」，那是天气烂到极致了。**标志就是所有人把滑行灯打开，因为着陆信号官（LSO）也看不见你。**你看不见航母，触舰那一刻也看不见，这叫零零点着陆。LSO 手里拿着一部像 1980 年代电话的电台，直接跟你说话：高了、低了、加油门、收油门、左一点、右一点，一路把你念到甲板上。

对飞行员来说，这次降落往往是突然发生的，因为你一直在听声音，看不见球，看不见船，忽然就撞上了。以每分钟 1600 英尺的下降率撞上去。你不知道哪一秒会撞，只能朝着黑暗里去，等着。

他说有时候不是黑暗，是白光。

还有夜航那一段，写得几乎像散文。你可能在航母后面十五英里，座舱灯调到最暗，云底六七千英尺，把星光也挡住了。没有月光，没有星光，海上什么都没有，就像闭上眼睛。**飞机可能已经倒扣，你也不知道。**他必须把仪表调到几乎看不见，好让眼睛适应，然后盯着远处那一个光点。发动机在身后嗡嗡响，整个人进入一种近乎冥想的状态。等到四英里，光点稍微变大一点，他得把自己拽回来：好了，该干活了，要降落了。

## 关于战争、敌人和那些没有推特账号的人

Lex 问他，敌人这个概念在你心里有恨吗。

格雷夫斯的回答是，他执行任务时没有恨，也没有不满，但他也承认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处在「我不杀他他就杀我」的处境里。他说那种状态未必来自恨，更多来自求生的本能。**他飞得很高，一切都很小。**他理性地接受了这个位置，知道两边都会有人死。他说得很清楚：这是一种奢侈的浪漫化，坐在城堡里往下看，地上的人经历的东西完全不同。

他还提到战术航空里的一种奇怪亲近感。你知道对面那个人受过什么训练、会在哪里犯错、是什么样的人，因为干这行的人很特殊，你基本能认出来。**他不是因为被我激怒才开着上亿美元的飞机上来的，这不是情绪反应。**两个人都在这儿，可能都是自己选的，但都是奉命行事，超出自己的控制。

Lex 提到乌克兰，提到那种「我们本来可以是兄弟姐妹」的情感怎么在几个月里变成了代际的仇恨，提到那些没有推特账号的人：他们只是在想办法把饭摆上桌，而供应链断了、食物没了、冬天没有电的时候，痛全落在他们身上。

格雷夫斯没有反驳，也没给一个漂亮的总结。他只说，当自主性越来越高，决策被一层层抽象掉，从刀到枪到遥控无人机到给自主集群下达战略任务，**那些没有声音的人，在这些计算里最容易被彻底忘掉**。

关于战争会不会永远存在，他的答案很悲观：在资源有限的前提下，冲突的根源一直在。人有蜥蜴脑，有演化留下的攻击性，只能靠制度去压住。他给了一个有点科幻但逻辑自洽的出口：**等到不止一个世界，资源约束松了，也许就有个泄压阀。**

## 退出军队那两年，比飞行更难

Lex 问他人生的低谷。

格雷夫斯说自己大部分时间走得很稳，没什么戏剧性的个人悲剧。他从小镇出来，读到工程学位，进了海军，飞了战斗机，一切都在轨道上。他花了半辈子把情绪反应从系统里清出去，因为飞行要求的就是这个：保持一条稳定的线，做该做的事。有研究说战斗机飞行员退役后若干年内肾上腺素分泌水平都偏低。

最难的是离开。

他没想到会这么难。军队里尤其是战斗机社区，全是硬汉气质，所有人从入伍那天起就在盘算怎么走，计划里写的是下家工资从哪来、搬到哪个城市，**没有一格是留给心理的**。

真走出来的时候，他出现了焦虑。他的描述是：**你长期高度投入在一件事里，一旦离开，你不知道拿什么去填那个空。**他说这不算创伤，但被严重低估了，他要提醒后来人认真对待这件事，尊重这个转变，它很大。

他找到了一个解法：回到波士顿附近，买了一大块地，盖了房子。他和妻子在海军里搬了八九次家，早就想清楚自己要他和妻子在海军里搬了八九次家，早就想清楚自己要什么。要的是土地，不是房子，要隐私，要挨着自然。他们找到一块很大的地，在上面盖了房，那个地方给了他一种只有自然才能给的平静和清晰。房子里有光纤，出门就是荒野，两边都要。

Lex 问他这种反差怎么解释，一边被最尖端的技术吸引，一边在自然里最安稳。

他说这说得通，因为**自然在技术上远胜我们造的任何东西**，你身处其中，相当于被完美包围。也许正是那种对比，对速度和技术体验的渴望，和对最基本状态的渴望。

## 关于死亡，和为什么我们在

格雷夫斯说，年轻时他愿意承担过量的风险，觉得自己会永远活着。去打仗也没有改变这一点。他把自己在高空这件事说得很直白：**他在马背上，位置很高。**有过可能死掉的时刻，飞行中的、飞机故障的，但他事后很少坐下来想死亡这件事。

他的比喻是：**一开始就签了一张支票，本分就是把活干到最好。**一旦坐进那台机器，它不给你时间就地哲学化。这和他们在东海岸看见那些物体却不深究是同一套逻辑：一直盯着可能杀死你的东西，会让你变得更差，而不是更好。

Lex 把话题引到更远的地方。他提到，我们之前有过一千亿人，你和我都会被忘掉，这件事本身很荒谬，可它同时又显得意味深长。

格雷夫斯没有绕到宗教或哲学上去。他说，至少他自己的理解是：**人的位置就是保持好奇，把环境理解得尽可能多。**他觉得人脑独一无二的地方在于，它能在一个信息趋于沉寂的宇宙里输出新信息。我们能想象出自然界根本不可能自发出现的东西，然后把它变成现实。他说，只要信念足够，那件事就能被实例化。

所以他的结论是，他要做的就是鼓励这件事本身，鼓励人和现实多发生一点互动，让这个宇宙里多出一些新的、更大的交互。

而这一切都始于一点点好奇心。Lex 用这句话收了尾。

## 他给年轻人的建议，只有一句话

Lex 请他用过来人的身份给年轻人建议，不管是对技术着迷的，还是对战斗机着迷的。

他的回答出人意料地短：**不要害怕看起来像个傻子。**

他解释说自己花了很长时间，把别人的笑声和评论当成「这条路不该走」的信号。等他意识到这个机制的时候，已经晚了几年。他希望大家能相信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事，**做得好不好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找到一件愿意倾注爱和关心的事，然后你自然会变得更好，世界也因此变得更好一点。**

Lex 顺着补了一段：人年纪越大，越被期待「什么都想明白了」，于是越不敢碰新东西。只要还愿意看起来像个傻子，还愿意带着初学者的心态，哪怕起步很晚，也能走得非常远。

这话不只给年轻人。

## 三段视频并排看，哪一段最难拆

把三段素材放在一起，格雷夫斯的判断有层次。

「嘀嗒糖」最反常。**那是他唯一没法用自己那套方法论拆解掉的案例。**其他案例他至少能构造出一个假想方案，算一算需要多少基础设施、多少资产、多少运维成本，然后掂量它是否可能；嘀嗒糖连这条路都走不通。

Gimbal 次之。它的价值不在画面里那个云台形状的东西，而在 SA 页上那四到六个的楔形编队。**编队转弯时松散、转向之后重新收拢，这个行为模式比单个物体的外形更有信息量。**它还做了垂直方向的机动，这个动作对任何想长时间待在空中的平台都是浪费。

东海岸这批，单看每一次都平淡。它们悬停，它们逆风，它们飞得很久，它们偶尔以 1.1 马赫掠过。他的论证是：**把时间轴拉长，这些东西叠起来就构成了一条很强的证据链。**一个东西能逆风悬停、能以 0.8 马赫飞四小时、能以看起来很自然又不像自动驾驶的方式飘移、能同时出现四到六个并保持编队，候选解释会迅速坍缩。

他反复强调的也正是这一点。公众的讨论几乎全被单张图像绑架，**时长、相对关系、群体行为，这些才是真正有分辨力的信息**。

## 关于保密，他给了一个不那么阴谋论的解释

Lex 问了一个很直接的问题：你觉得美国政府藏了外星飞船的技术吗。

格雷夫斯的回答是：我没有这方面的任何信息，如果有，我大概也不会告诉你。他接着说了一句更诚实的话：**他的心告诉他有些事在发生，但他没有证据。**他也承认，这可能是他自己希望有些事在发生。

对于为什么这类信息会被压住，他给出的解释不走「为了垄断技术」那条老路。

他的假设是：**这类信息对一个国家的社会经济系统是冲击，对全世界都是冲击。**你不理解一个全新的东西，第一反应是藏起来，别让对手拿到、别让对手用来对付你。他怀疑还有另一层原因：不知道社会能不能承受。

他反问了一句：也许我们现在反脆弱性够强了，通信网络、信息流通、公众的辨别能力，都跟过去不一样了，那为什么不能是现在。

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认为公众有实际作用。他的观察是：五角大楼的人未必讨厌这个话题，也未必觉得它有毒，**但他们身处一种文化里，这种文化早就把它定性为有毒，而他们又都是在这个体系里干了一辈子才爬到高位的。**让这些人主动在一个这样的话题上表态，是反本能的。真正能推的，反而是外面的人表现出持续的、有质量的兴趣。

他用同样的逻辑解释 2017 年那三段视频为什么会被公开。这些视频早就流出来了，五角大楼面对的是一个选择题，**要么直接撒谎说不是我们的、是假的，要么承认。**今天的信息流通速度让第一种选择变得很难看，他们被将了一军，只能回应。

访谈里他还提到一个更远的隐患，说的是无人机。今天街上送快递的那些自主飞行器，未来会多到无处不在，其中任何一个都可能被改成武器，除非安全机制做在前面。**这个判断不需要任何科幻设定，只是把今天的技术往前推十年。**

## 关于外星文明会不会打仗

Lex 问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如果人类真的遇上另一个文明，对方会想要战争吗。

格雷夫斯从自己的经验出发。他说，两个像你我这样的人凑在一起，产出往往大于个体之和。合作能做到一个人做不到的事。他知道战争推动了技术进步，可能还有别的机制能做到同样的事。

他的推演是这样的：一个领先我们几千年甚至几百万年的社会，大概也会发现同样的道理，**协作对整体是有益的。**如果一个星球上的所有力量都朝着同一个目标运作，那颗星球作为一个整体的产出，会远高于内耗的状态。

顺着这个逻辑，他推到一个有点惊人但自洽的结论：**这样的智能，可能习惯以「星球对星球」的方式接触我们，而不是「人对人」。**那是它们演化的方式，它们默认任何智能物种都会明白合作优于不合作。

他的原话是，他的心告诉他，在某个阶段之后，爱、关心、想要协作的意愿，会远比战争带来的技术进步更有力量。

Lex 说他也希望如此。

## 鸟、风和那些不在清单上的事

访谈里有些细节看起来是闲笔，其实挺有意思。

Lex 问撞鸟是不是常事。格雷夫斯说这是个严重问题。**他认识一个人，一只红头美洲鹫直接撞穿座舱盖砸在脸上，前座飞行员当场昏过去，后座的武器系统官只能把自己和对方一起弹出去。**他说那东西就像一颗时速 250 英里的保龄球。

所以有一整套东西，之前完全不在外人的认知里：每个海军机场起飞前要查鸟情，鸟太多就取消飞行；有些军用机场专门装了探鸟雷达；某些基地你得打电话问当天的鸟情，另一些基地把它放进通播的天气报告里。有些基地还配有环保署的员工，专门负责把跑道上的候鸟和其他动物安全迁走。

飞行员还有一条靠观察得来的规矩：**正面遇到鸟，永远往上躲，不要往下躲。**因为鸟被惊到时的反应是把翅膀收起来，直接往下掉。你往下，它正好掉进你身上。

他讲飓风、讲 burble、讲夜航，讲这些的时候语气和讲 UFO 时是一样的：具体的、带细节的、不做渲染的。这大概是飞行员说话的方式，所有东西都当成操作问题来讲，包括可能撞上的立方体。

## 他到底在推什么

把整场访谈串起来，格雷夫斯在做的事有三层。

最外面一层是安全问题。**他和同中队的人差点撞上那个东西，他们提交了报告，没有下文。**这一层最朴素，也最无可辩驳。他反复说，这跟「我出来讲外星人」没有关系，一个飞行员在讲一件仍然每天在发生的事情，而现有体系里没有一个地方能受理它。

中间一层是情报与战术风险。他们那片空域里做的所有事，加密、战术、电子战、雷达信号，都可能是被采集的对象。**如果对手用几十年时间低成本地监听同一片空域，能学到的东西可能极多。**这一层是军方最该关心的，也是他反复强调国会听证会没抓住的重点。

最里面一层才是他个人的兴趣所在：科学问题。他把这个问题拆成了一套可操作的分析框架，从单个物体的运动学，到群体行为，到跨域跟踪，然后指出：**最有能力回答这个问题的传感器，被锁在最不可能开放数据的机构里。**

这三层是同一个人的同一件事。他不想让人把它当成信仰问题，也不想让人把它当成阴谋论。

他讲得最有力的一句话，其实是关于「忙」的那段。一个能飞 0.8 马赫四个小时的物体每天出现在训练空域，而整个体系被日程填满，只能把它归到「那边有点怪东西，别过去」这一栏，然后继续飞。

这不只是某个组织的问题。这是所有组织的问题，也包括每个人自己的日程。

## 如果这些对你有用，可以从这几件事开始

- **看数据要看时间轴，不要看单帧。**格雷夫斯最重要的方法论贡献，是指出单张图像、单段短视频几乎不含分辨力。真正有用的信息是时长、是相对关系、是目标之间的互动模式。这条原则对技术判断同样成立，一条曲线只截一个点，什么都说明不了。
- **先排除变量，再谈结论。**他的路径是：新雷达有假航迹，先假设是软件问题；雷达持续指向同一点，用红外验证那里确实有能量；红外确认之后，才把它当成物理实体。每一步都在收紧可能性，没有一步是跳过去的。
- **警惕自己的出发点。**他对驳斥派的批评有一半是技术性的：**一旦立场先行，你的分析就会系统性地丢掉不配合的证据**，比如第一手的人证。这个提醒对任何做分析的人都适用。
- **注意那些被日程挤掉的东西。**他自己承认，在部队时没时间想这件事，离开、有了空档，才开始认真处理。一个异常长期进不了任何清单，它就会一直存在、一直不被处理。这件事在个人层面同样成立。
- **关心这个议题的话，用有质量的兴趣去推。**他的判断是，体制内的人受制于一种「这个话题有毒」的文化，真正能改变氛围的是外部持续、严肃、讲证据的关注，猎奇和嘲讽起不到作用。
- **想参与科学侧，去找跨领域的组织。**他本人在和 AIAA 合作建跨领域专家资源库，为的是数据一旦开放能立刻拉出分析队伍。他说过一句话很实在：信任但要验证，没有人要求谁去相信谁。
- **不要害怕看起来像个傻子。**这是他给年轻人唯一的建议，也是他自己在三十多岁换赛道、在公开场合谈这个话题的底层理由。**找到一件愿意倾注关心的事，做得不好也没关系，你会变好，世界也因此好一点。**
- **想理解一场战争的真相，别只看空中的视角。**他自己说得很清楚，坐在上亿美元的座舱里往下看，一切都很小，那种浪漫是奢侈的。地面上的人承受的东西，和屏幕上的光点完全是两回事。这个提醒对今天看任何战争直播的人都成立。

节目最后，Lex 用 Buzz Aldrin 的一句话收尾：**Bravery comes along as a gradual accumulation of discipline.** 勇气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纪律。

放在格雷夫斯身上挺贴。他没有在某一天突然决定相信什么。他只是做了一件飞行员该做的事：看见东西、记录、上报、追问，被推回来之后继续追问。几年之后，这件事从一个中队的困惑，变成了国会听证会上的一页材料，变成了一份没人回复的危险报告，也变成了那个刚下部队的学员打来的电话。

他讲那通电话时的语气很平静：长官，我看见了那个立方体球，几年过去了它们还在这儿。

天上的东西还在那儿。地面上的人还在按日程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