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奥马尔·苏莱曼：伊斯兰教

> 伊玛目奥马尔·苏莱曼谈伊斯兰教的信仰与教法传统，以及美国穆斯林社群的现实处境。

- 原标题：#352 – Omar Suleiman: Islam
- 期数：第 352 期
- 发布日期：2023-01-17
- 嘉宾 / 主题：奥马尔·苏莱曼：伊斯兰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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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马尔·苏莱曼（Omar Suleiman）讲过一句话：他想问神，为什么允许饥饿、战争和贫困存在，但他怕神反问他同一个问题。

这句话出现在莱克斯·弗里德曼（Lex Fridman）播客第352期的中段。前面聊神、死亡和童年，后面聊暴君、天堂，还有一条快要渴死的狗。两个多小时，一层一层往里剥。

苏莱曼的身份横跨两边。他是伊斯兰学者，也是民权活动家，创立了 Yaqeen 伊斯兰研究院（Yaqeen Institute for Islamic Research）并担任院长，同时在南方卫理公会大学（Southern Methodist University）教伊斯兰研究。全球最有影响力的穆斯林榜单上，他常年占一个位置。

莱克斯在开场说了几句题外话。这期本意是聊伊斯兰的历史和穆斯林社群的美，两个人还是碰到了以色列和巴勒斯坦。莱克斯说他做不到只用学术口径谈这件事，他打算跟所有立场的人聊：穆斯林和犹太人，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难民和士兵，学者和极端分子。他知道这么干会同时树敌，也知道自己会犯很多错。

这段表态有点笨拙，但真诚。理解这一点，才好理解后面苏莱曼讲他母亲时，那些话是从哪儿来的。

## 神比你脖子上的血管更近

莱克斯抛出的第一个问题是全场最大的：伊斯兰教里的神是谁。

苏莱曼的回答几乎是按古兰经的句子重新排列的。至慈的，至慈的，天地的创造者，独一无二，不生也不被生，全能，超越人的局限，也超越人的想象。紧接着他补了一句很关键的话：神永远能通过真诚的祈求被触及。

> 当你独自呼唤他、只呼唤那唯一的神时，他比你脖子上的血管更接近你。古兰经就是这么说的。（奥马尔·苏莱曼）

"比颈静脉更近"出自古兰经第50章第16节。字面上说的是空间距离，实际要处理的是另一件事：人和神之间没有中介。

伊斯兰没有神职人员，没有教会层级，也没有谁能替谁赎罪。你和神之间只隔着一次祈求。苏莱曼说，神通过古兰经对人说话，人通过祈祷对神说话。这种双向的直接，是这个宗教的骨架。

没有中介的体系会带来一个很实际的后果：所有重量落在个人身上。没有谁替你受洗，没有谁替你告解，没有谁能在最后关头替你签字。

苏莱曼说，这就是为什么伊斯兰要求的"顺服"（submission）对很多人异常困难。

## 最难的动作是低下头

礼拜里最难的一个动作，是把额头贴到地上。

苏莱曼提到马尔科姆·X（Malcolm X），美国历史上最著名的皈依者之一。马尔科姆·X 谈过第一次叩首时的感受：把脸放在地上，把一个人全部的尊严朝着一个看不见的方向放下去，这件事把人按到了最低处。

苏莱曼的解释往心理学方向走了一层。他说很多人做不好这个动作，原因不在神学，在童年。一个人从小跟父母的关系是坏的，跟所有权威人物的关系都是坏的，那么"终极权威"这个词在他脑子里唤起的不是安慰，是威胁。他会本能地把神想象成又一个会伤害他的人。

> 你必须放弃控制权，而人没法在缺乏信任的情况下放弃控制权。所以要学会信任神。要信任神，就得认识他。认识他，就会爱他。（奥马尔·苏莱曼）

这条链子很清楚：顺服需要信任，信任需要认识，认识通向爱。四个环节，缺一个就断。很多人卡在第一环，以为是第二环的问题。

苏莱曼自己的路径是从困境里走的。他母亲长期患病，癌症，还有反复的中风。他在南路易斯安那长大，经历过种族歧视。这些经历有两种消化方式，一种是让它们变成你和神之间的墙，一种是让它们变成你和神之间的路。

> 很多人因为无法理解自己生活里发生的事，就在自己和神之间立了一道墙。他们把愤怒投向神，同时又否认自己对神的信仰，把自己身上那份天然的、每个人都有的信仰倾向抹掉。（奥马尔·苏莱曼）

他讲了另一件事，全场最锋利的一句自我诊断：我们都想当自己的神。

人给自己造神，造出来的那个神有一个共同特征，它允许人继续当自己命运最终的决定者。你拜的其实是你自己的判断力，只不过给它披了件神圣的外衣。这种信仰有个必然的结局：当你的计划失败的时候，你无处可去。

反过来，承认有一个全知者存在，顺服就变成了松绑。你信任他的知识超过你自己的，信任他的判断超过你自己的，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松了。苏莱曼用了一个词，解放（liberation）。这个词在阿拉伯语里跟"顺服"（islam）同源，意思本来就是把自己交出去。

## 睡觉也能算善行

伊斯兰有一套关于"举意"（niyyah）的机制，苏莱曼花了很长时间讲这个。

逻辑是这样的：如果行为的价值取决于动机，那么日常生活里那些看起来毫无宗教色彩的琐事，全部可以被重新赋值。你把一口食物送到配偶嘴边，这在教法里算施舍。你进门先迈哪只脚、出门先迈哪只脚，都有对应的记念词。吃饭前说一句，睡觉前说一句。

先知的一位圣门弟子说过一句话，苏莱曼引用它的时候语气很轻：我为我的睡眠寻求回赐，就像我为我的礼拜寻求回赐一样。

这句话听起来像文字游戏，其实不是。你睡觉是为了恢复体力，恢复体力是为了第二天继续做有益的事。动机链一旦拉直，睡眠就进了功修的账本。

> 你吃，是为了滋养自己，好去做伟大的事。你追求独立和富足，是为了能够供养别人。所以先知说，上首之手优于下首之手。上首之手是给予的手，下首之手是接受的手。（奥马尔·苏莱曼）

把这段话拆开看，它实际上是一套反禁欲主义的伦理。它不鼓励人逃离世俗，它鼓励人在世俗里把每一件小事重新接线。一个穆斯林吃饭、睡觉、赚钱，这些行为本身没有高低，是动机决定了它们往上走还是往下走。

苏莱曼的总结是：没有什么是无意义的，每一次追求最终都是对神的追求。

## 一个总是微笑的女人

莱克斯问起他母亲的时候，苏莱曼的语速明显慢了下来。

他父亲还在世。他母亲是一位虔诚的女性，也是一位诗人。她在社交媒体出现之前就开始写诗，写世界上被压迫的人，从她的故乡巴勒斯坦写到波斯尼亚的种族灭绝。每有一场冲突，她就跟着，把心整个倒进去。

苏莱曼记得她的大部分画面，是她穿着礼拜服的样子。他说，回想童年，他脑子里母亲穿礼拜服的次数比穿常服的次数多。

她中风不止一次。每一次都损伤了她某一项感官。其中一次让她部分失聪。

然后是她说过的一句话，整期节目里最动人的部分。她坐在人群里，脸上带着笑，很安静，然后跟儿子说：感谢神，我听不见。因为她能从人们的表情变化里判断出他们在背后议论别人。她说，人的脸色会变，神态会变。她庆幸自己听不见那些话，也庆幸自己不必因为听见而担上罪。

> 如果你刚到一个地方，或者你站在角落里，谁也不认识你，你觉得自己被落下了，她就是那个会真的环视整个房间的人。她会看到谁站在角落，谁是刚来的，然后走过去，把那个人拉进这场聚会里。（奥马尔·苏莱曼）

这段话是他在葬礼上听别人讲的。他母亲说话已经不清楚了，听也听不清了，但凭着一个笑和一份热络，她还能把陌生人接进来。

她去世十五年了。苏莱曼说，到今天还有人跟他讲同一句话：没有人像你母亲那样对待过我。

他把这件事接回到信仰上。他谈"信德"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人就是他母亲。一个身体一路在坏下去的人，没有变得尖刻，反而一路更靠近神，一直到最后一口气。

她会对跟她毫无关系的人流泪。那时候没有社交媒体，没有那种把远方的苦难直接推到眼前的信息轰炸。她的共情不靠推送，靠她自己。

## 三样东西能跟着你走

莱克斯问：你想她吗。

苏莱曼说，想，当然想。但他补了一句：我觉得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她的延伸。

他引了先知的一句话。一个人去世之后，只有三样东西还在继续为他产生益处：持续的施舍，还在让人受益的知识，以及一个为他祈祷的义子。

他说他想当那个孩子。不只是祈祷，还要以她的名义做施舍，把她教给他的东西通过他对待身边人的方式延续下去。

> 有些时候我不想从床上起来，有些时候我不想为我自己做什么，但我确实想为她做点什么。（奥马尔·苏莱曼）

这句话很轻，但它把"为他人而活"从道德说教降到了日常层面。人不必每天都为自己找到动力，有时候为一个人就够了。

他说他相信会再见到她。他相信他做的每一件好事都会对她有益。他相信这会让她骄傲。

## 帘幕提前被拉开了

莱克斯问了一个转折很大的问题：从失去母亲这件事上，你学到了什么关于死亡的道理。

苏莱曼的回答是：物质世界的帘幕，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被拉开了。

大多数孩子的父母会尽力把所有东西挡住。他父母也想这么做。母亲刻意淡化自己的痛苦，好让两个儿子过上正常的生活。父亲是位有声望的教授，忙得不可开交，还是会出现在学校郊游的队伍里，成为那支队伍里唯一的父亲，只为了让孩子的日子看起来跟别人家一样。

但他们同时也让孩子明白了：生活里有些东西，别的孩子看不见。

> 物质世界很早就让我失望了，好让我能看穿它。我常跟人说，很多在悲剧里长大的人，孤儿、难民，后来做出了不起的事，就是因为他们早早就看穿了那层帘幕。（奥马尔·苏莱曼）

看清之后有两条路。一条是变苦，一条是变好。这道题必须自己勾，没有中间选项，也不会有谁替你勾。

他选的是祈祷、施舍、承诺。他把筹码押在一个不会让他失望的地方。他的原话是：如果我认为生命除了生命本身之外什么都没有，我会变成一个非常苦的人。但因为我知道还有别的，我就能在这个世界里待着，而不被它压垮。

存在即超越。这是他给的一句话总结。

## 灵魂带着身体，不是身体带着灵魂

关于死后，苏莱曼讲得很具体。

古兰经的描述是一条从黑暗到黑暗的路线：神把你从子宫的黑暗中带出来，你本来只是一滴微不足道的液体，然后长成一个比例完整的人。你在这个世界上活一遍，然后进入坟墓的黑暗，再被复活一次。

他特别强调了一个区分：我们是带着身体的灵魂，不是带着灵魂的身体。这两句话的差别很大。

身体是容器，是这一段旅程里的载具，是这个物质世界里你接触到的一切。但你不是这个容器，这段存在也不是你的全部。

> 灵魂会继续下去。我们在这个世界里崇拜他，按照他为我们设定的目的去生活。去世之后，灵魂继续向前，或者走向回赐，或者走向惩罚，或者两者兼有，那是一个清算的领域。（奥马尔·苏莱曼）

这里有个细节值得留意：他说的不是"上天堂"或"下地狱"这种二元终点站，而是一个"清算的领域"（a realm of accountability）。这个说法比奖惩准确，因为它强调的是账要算清楚这件事本身。

## 你试图理解一个像素

莱克斯把话题转到最难的地方：世界上为什么有苦难，为什么有残忍。

苏莱曼没有绕。他先承认了责任归属的问题。神给够了食物，全世界每个人每天吃三千二百卡路里都够。神也给够了指引，够人类不去互相施加那些我们实际施加的残酷。

> 我们不因为人的恶去责怪神。（奥马尔·苏莱曼）

然后他往第二层走。神在他的智慧里允许某些结果发生，而那些结果我们无力全部把握。

他用的第一个比喻是子宫里的婴儿。你没法跟一个还没发育出感官和知觉的胎儿解释他即将进入的那个世界。你跟他讲外面有光，有声音，有空气，他无从验证。

第二个比喻更日常：孩子非要把玩具塞进嘴里，你说不行。有那么一刻，那个孩子是真的觉得你恨他。你出于爱阻止他，但他没有能力理解这份爱。

> 你把神允许发生的某件事单独拎出来问，智慧在哪儿？你是在试图理解一个像素，但你连整张图都还没看到。（奥马尔·苏莱曼）

这个比喻有个后续，也是他回答里最有力的部分：如果神把每一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解释清楚，那么"把信任交给他"这件事本身就失去意义了。全知全能如果可以被完全验证，信仰就退化成了算术。

他把神的作为分成了两栏。一栏是神命令我们做的，那是通往善的路线图。另一栏是神允许发生的，那在他的神意之中，没有任何结果能逃出他的掌握。两栏分开之后，人对自己行为的责任就清楚了。

> 我没法替你合理化这件事，因为我的理解力被限制在我眼前这段经验里。但如果我认识神，如果我去了解神，那我就不必理解这个计划，我可以告诉你我信任这位计划者。（奥马尔·苏莱曼）

他说，平静就在这里。

很多人找隧道尽头的光。伊斯兰的答案是：如果没有神，如果没有后世，那么试图理解神意为什么这样安排，永远会失败。因为补偿必须在今生兑现，而我们明明看到大量的人带着未获补偿的苦难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这个世界只是原子随机碰撞的产物，那你能把信任放在什么更大的东西上？这个问题他是直接抛回去的。

## 浸入天堂一次

他引了一段圣训，画面感很强。

审判日，那个一生最苦的人会被浸入天堂一次。然后有人问他：你见过任何悲伤吗？你见过任何苦难吗？

那个人会说：什么悲伤？什么苦难？什么痛苦？

有些注释者认为这段说的是先知阿尤布（Ayyub，即圣经里的约伯）。约伯的一生是标准意义上的大苦。

苏莱曼把这个画面用在了他母亲身上。她受苦的每一刻都会被补偿，都会被升格，那些苦难塑造了她这个美好的人，也会塑造她将得到的回赐。

> 对我这个信徒而言，那份补偿是确定的。（奥马尔·苏莱曼）

## 天使问过同一个问题

古兰经里有一段对话，苏莱曼讲得很细。

神说要在大地上造一个代理者。天使问：你要造一个会流血、会作恶的物种吗？

神的回答只有一句：我知道你们所不知道的。

连天使都得在这一刻低下头。天使是什么？无条件爱神、崇拜神、服从神，没有欲望，没有意志，没有选择的能力。它们被造出来就是为了崇拜。

而神对天使说的是：我知道你们不知道的。

早期的注释者从这句话里读出的意思是：神知道从这个"人类工程"里会走出一些人，他们的存在让整件事值得。

会有罪犯和腐败者，也会走出先知、圣贤、智者。一个人，跟天使不同，天使没有选择只有崇拜，而人有欲望也有选择，有行义的可能也有作恶的可能。人会选择崇拜，选择行义，选择施舍而不是残酷，选择服务而不是毁灭。

> 有些人会因此在品级上超过天使，因为他们活出了一种有选择的人生，他们选择了自己身上那部分更高的可能，带着爱去崇拜神，去顺服他。（奥马尔·苏莱曼）

他接着给出了一个谱系。一些伊斯兰的智者把人的位置描述为一条从动物到天使、甚至可以更低到恶魔的横轴。

动物的状态是：大部分时候只追随欲望，不计算自己侵犯了谁的地盘，不考虑该吃多少，饿了就吃。很多人的一生也就是这个状态，只不过他们把填欲望当成了全部，而且人的欲望没有上限，所以就一直填，一直填。

恶魔的状态是另一种。苏莱曼对暴君的解剖是整场谈话里最冷的一段。

> 暴君未必喜欢杀人。他们只是对人的生命漠不关心。于是你变成了一个东西，要么为我所用，要么与我为敌。他们可以弃掉孩子，弃掉人，弃掉别人的权利，因为他们最终选定的最高追求就是权力的最大化，一个可以无限满足自己的位置。其他所有人，要么是威胁，要么是机会。（奥马尔·苏莱曼）

"漠不关心"（indifference）这个词用得很准。暴行不需要仇恨作燃料，只需要把别人从"人"的名单上划掉。划掉之后，剩下的就是资源调度问题。

## 一根树枝和一条渴狗

苏莱曼说，每一个瞬间都摆着一组选择。

先知讲过一个在乐园里散步的人。他之所以进去，是因为他从路上移走了一样会伤人的东西。就这么一件事。

他还讲了一个女人。她一生做的是不体面的营生。有一天她渴了，看到一条狗也渴了，她说我也渴过，神给了我水，那我也给这条狗水。神因此让她进了乐园。

> 有时候一个很小的瞬间、一个很小的真诚举动，会对一个人的轨迹产生巨大的影响。（奥马尔·苏莱曼）

这两个故事的共同点在于：它们都不涉及重大的人生抉择。一根挡路的树枝，一碗给狗的水。伊斯兰的伦理判断在这里落到了一种非常细的颗粒度上，善行不必等到你有了能力、有了时间、有了资格才去做。

## 真理是有代价的

莱克斯问了一个很实在的问题：搞清楚什么叫义举、什么叫好人，这个过程有多难。

苏莱曼的开场句是：真理是有后果的。所以除非你愿意遵守你找到的东西，否则别去找。

他讲了一篇文章，作者是一位拉比，题目叫《自恋式灵性的诱惑》（The Allure of Narcissistic Spirituality）。文章的论点是：宗教正在变成自我崇拜的又一个产品。人们只接受宗教里让自己更舒服的那部分，只取用其中有疗愈效果的部分，于是它本质上是世俗的，跟任何一种冥想练习没有区别。

文章里有个场景。一个人在圣殿里祈祷，另一个人走进来撞到了他，他回头就把那人骂了一顿。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待那个人的方式，也是这条崇拜之路的一部分。他把"我正在虔诚"当成了崇拜本身。

> 真理有后果，它有要求你承担的条件，有要求你做出的行动，而这些行动可能恰好是不方便的。所以你得愿意真诚地追求真理，为真理本身去找真理，而不是只找安慰和便利。（奥马尔·苏莱曼）

接下来是他的观察，也是这期节目里唯一带点锋刃的地方。

伊斯兰教在美国是增长最快的宗教，在全世界也是。他说这不能全归因于出生率，虽然穆斯林确实孩子多。

原因在这儿：9/11 之后的世界里，很多人在媒体上看到了伊斯兰的样子。然后他们自己去拿了本古兰经，开始读。在这场真诚的求真过程里，他们最终接受了一个他们原本认为世界上最大的破坏源头的宗教，而这个宗教现在成了他们自己生命里最大的平静来源。

> 你得愿意真诚地投入这场"我想知道"的追求。知道之后，还得愿意真诚地承诺。否则心会生锈。（奥马尔·苏莱曼）

心会生锈。这个比喻是他说的，古兰经里也确实有"心会变硬"的说法。一个知道了很多却什么都不做的人，他的心不是空的，是锈的。

- 把"我想弄清楚"和"我准备好照做"分开问自己一遍。只有前一半，容易掉进自恋式灵性；只有后一半，容易变成没有内容的服从。
- 找一个具体的、小到不用下决心的善举，今天做掉。一根挡路的树枝，一碗给狗的水，把角落里那个陌生人拉进对话。这类行为的价值不在规模，在于它训练你把伦理判断的颗粒度调细。
- 如果某段经历让你和更大的东西之间隔了一道墙，先分辨这道墙是神学问题，还是童年留下的权威创伤。两者需要完全不同的处理方式，混在一起会一直卡住。
- 碰到无法理解的苦难，把"理解这个计划"换成"评估这位计划者"。这不是逃避，是把一个无解的题换成一道有解的题。
- 读一本你原本以为是自己对立面的书，读的时候把找错和找真分开。苏莱曼说的那句"为真理本身去找真理"，实际操作起来就是这个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