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加来道雄：人类的未来、外星人、太空旅行与物理学

> 从物理学出发谈论人类的长期未来、外星文明的可能性、星际旅行与科技对文明的影响。

- 原标题：Michio Kaku: Future of Humans, Aliens, Space Travel & Physics
- 期数：特别节目
- 发布日期：2019-10-22
- 嘉宾 / 主题：加来道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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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方页面：https://lexfridman.com/michio-kaku/
- 精读字数：约 13322 字（阅读约 30 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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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系大约有一千亿颗恒星。天文学家已经确认了四千多颗系外行星，第一次给银河系做完了普查：平均每颗恒星都有行星环绕，其中大约五分之一拥有地球大小的行星。把这两个数字乘起来，仅仅是银河系，就可能存在几十亿颗和地球体积相当的星球。

哈勃望远镜视野内的星系大约有一千亿个。一千亿个星系，每个星系一千亿颗恒星。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人脑能处理的范围。

加来道雄的结论很直接：在这样的基数下，认为宇宙里只有我们这一种文明，相当荒谬。

## 一个伦敦小男孩，给卡尔达肖夫尺度补上了第四级

加来道雄是物理学家，习惯用两个参数给东西排序：能量和信息。黑洞这样排，恒星这样排，文明也这样排。

一级文明能驾驭整颗行星的能源。天气、地震、火山全在它的控制范围内，地质事件的走向可以被改写，有点像早期的科幻漫画《飞侠哥顿》。二级文明玩的是恒星，用掉一整颗恒星的能量输出，《星际迷航》里的星际联邦就在这个级别，已经殖民了邻近的恒星系。三级文明是星系级的，在银河的各条航道上自由穿梭，《星球大战》就是这个画面。

故事本来应该到此结束。有一次他在伦敦天文馆做完演讲，一个小男孩走过来，说他讲错了。“还有第四级，连续体的力量。”

加来道雄当时心里想，宇宙里只有行星、恒星和星系，到顶了。回去之后他琢磨：《星际迷航》里那个“连续体”，是不是真对应某种星系之外的能源？

答案是有的。暗能量。

我们今天知道，宇宙能量的 73% 是暗能量，暗物质大约占 23%，而我们熟悉的普通物质只有 4%。人类是那个奇怪的少数派。暗能量弥漫在整个宇宙中，它是大爆炸留下的能量，是星系彼此远离的原因。真空中的能量越多，斥力越强，宇宙膨胀得越快，膨胀本身也在加速。这条曲线按定义就是指数型的。

第五级要跳到多重宇宙。加来道雄是量子物理学家，量子物理学家不相信大爆炸只发生过一次，因为那会违反海森堡不确定性原理。宇宙应该在不停地诞生，就在此刻，也有新的宇宙正在被创造出来。暴胀理论本身就是量子理论，它天然允许这种图景。

## 佛教徒母亲和长老会教徒父亲，在他脑子里打了一辈子架

加来道雄的父亲是佛教徒，他自己在长老会环境里长大。这两套世界观根本对立。

佛教里只有涅槃，没有开始，没有结束，只有无始无终的时间。基督教里有一个明确的瞬间，上帝说“要有光”，创造发生在某一个点上。

这两种互相排斥的观念在他脑子里共处了几十年。后来他发现，它们可以合并成一个理论。

> 我们的宇宙有开始，有某个人说“要有光”的那一瞬间。但外面还有别的泡泡宇宙，泡在同一个浴缸里。这些宇宙正在向一个超出我们三维理解能力的维度膨胀。换句话说，就是超空间，十一维的超空间。涅槃就是那个无时间的十一维超空间，大爆炸在那里不断发生。（加来道雄）

他用这个思路回应过霍金在最后一本书里的论证。霍金说，上帝不存在，因为大爆炸发生在一瞬间，没有给上帝留下创造宇宙的时间。在多重宇宙图景里，存在“时间之前的时间”，每个泡泡都有自己的时间。两个泡泡相撞，或者一个泡泡芽生出新的泡泡，那个瞬间就是大爆炸。

大爆炸成了宇宙之间的一次碰撞，或者一次分裂。

## 物理学是琴弦上的和声，化学是琴弦上的旋律

弦理论是加来道雄的日常饭碗，他开玩笑说自己拿纽约市的薪水研究这个。弦理论本身就是一个多重宇宙理论。

它说的是：自然界里所有的粒子，电子、质子、夸克，全都是同一根极小极小的弦上的不同振动模式。

上世纪五十年代，原子对撞机里不断冒出新粒子，把奥本海默烦得够呛。他公开说，那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应该颁给那个没有发现新粒子的物理学家。

现在我们知道，那些“新粒子”不过是同一根琴弦弹出的不同音符。加来道雄把这套类比推到了极致：

> 物理学是什么？是你能在振动的弦上写出的和声。化学是什么？是你能在这些弦上弹奏的旋律。宇宙是什么？宇宙是一场弦的交响乐。那爱因斯坦生命最后三十年反复书写的“上帝的心智”是什么？上帝的心智，就是回荡在十一维超空间里的宇宙音乐。（加来道雄）

这段话很漂亮，背后有一个严肃的物理学立场。宇宙的规律可以被写在纸上。爱因斯坦的方程只有一英寸长，弦理论和标准模型长得多，但仍然能塞进一页纸。宇宙本来可以是混乱的、随机的、丑陋的，它偏偏是优雅的、简洁的、美的。

爱因斯坦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走进巨型图书馆的小男孩，被这座图书馆的简洁和优美震住了，但他终其一生只读完了第一卷的第一页。

## 他信的是斯宾诺莎的上帝

加来道雄把爱因斯坦的上帝分成两个。一个是《圣经》里的上帝，会回应祈祷，能在水面上行走，能显示神迹，会惩罚非利士人。这个爱因斯坦不信。他信的是斯宾诺莎的上帝，也就是秩序、简洁、和谐与美。

这跟道德是两回事。加来道雄引了伽利略的一句话：科学的目的是搞清楚天体如何运行，宗教的目的是搞清楚人如何上天堂。一个管自然律，一个管伦理。两边各守本分，天下太平。自然科学家开始对伦理指手画脚，宗教人士开始对自然律指手画脚，麻烦就来了。

有人问他，道德是不是完全在弦理论和物理学的射程之外。他的回答是：你去跟一只松鼠讨论对错。

> 松鼠没有参照系。想想看，如果外星人真的来了，他们会像我们试图跟森林里的松鼠说话那样跟我们说话。很快他们会觉得无聊，因为松鼠不会回应。外星人到了地球，一开始会好奇，过一阵子就腻了，因为我们没有什么能给他们。（加来道雄）

## 外星人来了，更像开发商，不太像猎人

如果真接触上了，对方是友善还是毁灭性？

加来道雄的答案是：大概率他们根本懒得理我们。

他给了一个比喻。假设你是森林里的一只鹿，你最怕谁？拿着十六号霰弹枪的猎人，还是那个拎着公文包戴眼镜的人？直觉上你怕猎人。真正毁掉鹿的生存环境的，是那个开发商。在开发商眼里，鹿只是挡路的东西。

H·G·威尔斯写《世界大战》的时候，外星人并没有恨人类，书里没有这个设定。人类只是挡在路上了。

不过加来道雄个人倾向于认为高等文明是和平的，理由很朴素：他们没什么可抢的。黄金？黄金在大多数场合是一种没什么用的金属，它好看，但那只对人类有效，松鼠不在乎黄金。稀土元素、铂族金属，也许有点价值，用来做电子器件。除此之外，我们真拿不出什么。

更扎心的是文化这一块。

> 人类热爱莎士比亚，热爱艺术和诗歌。但出了地球，这些毫无意义。我写下弦理论的方程时，会希望银河系另一端有个外星人也在写同样的方程，只是用了不同的符号。那位外星人遇到莎士比亚、海明威、诗歌，什么感觉也不会有。（加来道雄）

真正能跨星际共鸣的，也许只有方程。

## 智慧的三件套：立体视觉、拇指、语言

外星生命会是什么形态？加来道雄没有从科幻出发，回头问了更基础的问题：我们是怎么变聪明的？

他的答案是三个条件。

**第一是立体视觉。**人类有一双猎食者的眼睛，长在脸的正面，可以锁定目标。捕食者通常比猎物聪明，因为捕食者必须学会伏击、隐蔽、潜行、欺骗，这些都属于高强度的认知任务。兔子的眼睛长在两侧，它要做的只是跑。

**第二是拇指。**对生的拇指，或者爪子，或者触手，只要能操作环境，有一手眼协调系统就行。

**第三是语言。**熊妈妈从不告诉小熊要躲开人类猎人，每一代熊都得自己重新学。信息不会跨代传递，就不会有知识的复利。

然后加来道雄把问题抛给听众：同时具备这三样的动物，有多少种？

只有我们。

灵长类有语言，上限大概二十个词。人类婴儿一天能学好几个词，一个普通成年人掌握的词汇接近五千。你教一只大猩猩，用任何语言，包括它自己的语言，天花板也是二十个词左右。量级上的差距就在这里。

所以当外星人真的出现，他们大概率也来自某种捕食者的后代，也有操作环境的手段，也能把知识传给下一代。功能上，我们能理解他们。

## 机器人从蟑螂长到猴子，中间只有一百年窗口

形态上未必。因为人类自己正在改写自己。

加来道雄给了一条机器人的智能时间线。现在的机器人只有蟑螂的智能。再过些年，能到老鼠。运气好的话，到兔子，再到猫或狗。到这个世纪末，机器人可能达到猴子的水平。

猴子这道坎很关键，因为猴子有自我意识。它知道自己是猴子。狗没有这种幻觉，狗以为我们是狗，是领头的那只，它才会呜呜叫、跟着我们、舔我们。

机器人的智能到了猴子这个级别，它们就可能有和我们不一样的议程。加来道雄的设想是，那时候我们得在它们脑子里装一颗芯片，一旦产生杀意就关机。

> 但那只是一百年的窗口。再过一百年，机器人会聪明到能自己把那颗保险芯片拆掉。那时候就要小心了。所以我的主张是，与其和机器人竞争，不如和它们融合。我们应该变成半机械的存在。（加来道雄）

## 大脑上网之后，电影这门生意会消失

融合的第一步，是脑机接口。

这件事已经进入了实验阶段。科学家已经能记录小鼠的简单记忆，并且把这些记忆通过互联网传输出去。接下来是灵长类，维克森林大学和洛杉矶的团队都在推进。再往后，是给阿尔茨海默症患者用的记忆芯片。

阿尔茨海默症患者失去记忆之后会到处乱走，不认路，不认人，给照护带来巨大麻烦。有了芯片，按下按钮，记忆就会涌回海马体，芯片会告诉他们自己住在哪、自己是谁。加来道雄认为记忆芯片一定会实现。

再往前一步，就是“大脑互联网”（BrainNet）。互联网上传输的东西从文字、图像、声音扩展到情绪、感受、知觉。人类之间以心传心。

他用电影史做了一个类比。卓别林在默片时代红极一时，有声片一来，观众突然不想看他了，因为他从来不开口。一整代演员失业，一批新演员上位。

> 下一步，电影会被大脑互联网取代。因为未来的人会说，谁还想看一块屏幕上的图像？声音加图像，这就是我们娱乐产业的定义。数百亿美元的产业，全部建立在“有声音有画面的屏幕”这个前提上。当情绪、感受、记忆可以在互联网上传输时，一切都变了。（加来道雄）

人际关系也会变。你能直接感受到别人的痛苦，共情不再需要想象，而是直接输入。

有人担心这会让关系变浅。加来道雄的看法相反。他给了一条人类社交半径的演化线：人类历史的 90% 以上，一个人一辈子只认识五十到一百人，那就是你的部落，就是你的全部宇宙。城镇出现后，几千人。电话出现后，你能触达几千人。互联网出现后，你能触达地球上的所有人。整条曲线是连续扩张的，脑联网只是下一段。

## 技术有道德方向，这个观点他一直在坚持

在这个问题上，加来道雄和很多科学家意见不同。主流看法是技术中立，一把双刃剑，一边伤人，一边砍 ignorance 和疾病。他不同意。他认为技术本身有道德方向。

以互联网为例。互联网传播知识和认知，认知带来赋权。人一旦知道还有别的生活方式，知道自己不必在独裁下受苦，就会开始行动。行动扩散民主。而民主国家之间不打仗。

他说，拿一张纸，把你在小学课本里学到的每一场战争都写下来。几百年，几百场，全是国王、女王、皇帝、独裁者之间的战争。两个主要民主国家之间的战争，一场都没有。

战争不会消失，战争是政治以另一种手段的延续。频率和烈度会往下走。

## 把大脑打成一道激光，一秒钟到月球

这条路走到尽头，是数字化永生。

中世纪有一个概念叫二元论：灵魂和身体是分开的，身体死了，灵魂上天堂。二十世纪神经科学进来，把这个说法否掉了：看脑子，只有神经元，没有别的。现在，二元论又以另一种形式回来了。因为我们发现，记忆、情绪、知觉可以被数字化，可以造出一个数字副本。这就是连接组计划（Connectome Project）。全世界正在投入数十亿美元，除了给人类基因组测序，还要把整个大脑的连接图绘制出来。

这个生意已经在硅谷出现了。现在就有公司愿意把你去世的亲人数字化，因为有些人跟父母之间有未了的心结，想再跟他们说说话。加来道雄说，有一天，公司会把人数字化，你能跟一个相当逼真的复制品交谈。

> 我们留下了数字痕迹，我们的祖先没有。我们的祖先如果幸运，会在教堂的登记簿里留下一行字，记录受洗的日子和去世的日子。就这么多。一整段人生，压缩成字母表里的几个字母。现在我们什么都数字化，打个喷嚏都要上传。（加来道雄）

然后是最科幻的一段：这些东西拿去干什么？

加来道雄说，送进太空。

把数字化的大脑编码成激光，打到月球，一秒就到。打到火星，二十分钟。打到冥王星，八小时。在纽约吃早饭，上午去月球度个假，中午之前把自己发到火星，下午逛小行星带，晚上回纽约吃晚饭。一天之内，以光速完成。

这套方案绕开了所有火箭工程的难题：不需要助推器，不用担心失重，不用担心陨石。月球上放一台主机，接收激光信息，把信息下载进一个化身（avatar）。化身长什么样？随便你，超人、女超人，都可以。

说到这里，加来道雄主动加了一句：“以上都还在物理定律之内。现在我越界了。”

> 我认为这件事已经存在了。地球之外可能有一条激光高速公路，数十亿外星灵魂在上面来回穿梭。那么问题来了：我们够聪明去判断这种东西存不存在吗？不够。它可能就在地球轨道外面，而我们的技术连证明或证伪都做不到。除非那条高速公路上的外星人主动帮忙，给我们发一段人类能解读的信号。（加来道雄）

他顺着这个逻辑推到一个让人不太舒服的地方：也许外星人早就在了，我们只是迟钝到不知道。

用不着是小绿人。他们可以是任何形态，可以是自己造的化身，也可以长得跟我们一模一样。

> 动物园管理员有时会做一个假动物，放进围栏里，让真动物不害怕。那些动物的大脑只有核桃大小，它们会把假货当成真的。外星文明看着人类会说：人脑这么小，我们往他们世界里放个假货，他们永远发现不了。（加来道雄）

## 永生，别忘了一并要青春

除了数字化这条路，还有生物学这条路。

加来道雄认为人工智能会给基因层面的永生提供钥匙。未来几十年，每个人都会做基因组测序，人类会拥有几十亿份基因组数据，其中大量是年轻人的。这些数据会被扔进类似核磁共振成像那样的模式识别系统里，去找衰老基因的位置。帝王将相找了几千年的青春之泉，会被人工智能找到。

衰老是什么？现在知道了：错误累积。基因错误累积起来，细胞变慢、迟钝，进入衰老状态，然后死亡。我们之所以会死，就是基因组和细胞活动中的错误越积越多。未来的 CRISPR 类技术可以修复这些基因，也许就能一直活下去。

他举了一个车的比喻。车在哪里老化？显然在引擎里，那里活动部件最多，那里有燃烧。细胞里的燃烧发生在哪？线粒体。我们现在知道衰老发生在什么地方。如果能修复线粒体里累积的许多错误，人就有可能永生。

这里有一个古希腊神话的坑。曙光女神厄俄斯爱上了凡人提托诺斯，求宙斯赐他永生。宙斯答应了。厄俄斯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她要了永生，忘了要永葆青春。于是提托诺斯一年比一年老，最后成了一具活着的干尸，皮包骨头，却永远死不掉。

> 永生是个好主意，前提是你要连带永葆青春一起要。我个人相信，虽然我证明不了，我们的孙辈可能会有这样的选项：活到三十岁，然后停在那里。他们可能喜欢三十岁，因为你有智慧，有成熟带来的一切好处，同时还有一副健康的身体。我们的后代可能愿意在三十岁待上几百年。（加来道雄）

那死亡这件事本身呢？如果人不再死，人生还有意义吗？

加来道雄的回答是：我们其实每一刻都在意识到自己会死，只是不说出来。你上大学的时候，心里清楚接下来是中年、是职业、是退休、然后是死亡。哪怕在童年，哪怕没想过，你也知道自己的生命有边界。你必须高中毕业，必须大学毕业，因为不这样，你就没法在老年有足够的钱退休，然后死去。

> 你上学、结婚、生子，这一切背后都有一个时钟在走，而且不需要你同意。它带来紧迫感。（加来道雄）

他自己尽量不去想这件事。一旦想，行为就会开始改变，你会按照自己预期的死期来调整活法。

## 十岁那年的震撼，和初中这道坎

他在电台里采访科学家时，总会问同一个问题：是什么改变了你？那时候你多大？

诺奖得主、大实验室的主任、功成名就的科学家，回答几乎一模一样：十岁。那时候发生了一件事。对史蒂文·温伯格是一台望远镜。对海因茨·帕格尔斯是一套化学试剂盒。对伊西多·拉比是一次天文馆之行。对爱因斯坦是一只指南针。

为什么是十岁？在这之前，宇宙就是爸爸妈妈。十岁左右，孩子开始问：爸爸妈妈之外是什么？然后就有了那次顿悟：天啊，外面还有一个宇宙，一个可以探索的宇宙。那种感觉会跟着你一辈子。

然后是一道坎。

> 科学界已知的、最厉害的科学家杀手，是初中。一到初中，全完了。因为初中生会说，嘿，你个书呆子。你的朋友开始疏远你。突然之间你成了怪人。科学家被弄得极其无聊。（加来道雄）

他讲了费曼的故事。费曼小时候，父亲带他去森林，教他关于鸟的一切：为什么长成那样，翅膀、颜色、喙的形状，所有细节。有一天，一个小混混走过来，问未来的诺奖得主：嘿，迪克，那边那只鸟叫什么名字？费曼不知道名字，他知道那只鸟的一切，就是不知道名字。小混混说：怎么了迪克，你是傻吗？

就在那一刻，费曼懂了。他明白，对大多数人来说，“科学”就是给鸟起名字。

给恐龙起名字，给植物起名字，记住一堆生僻名词，然后被人夸聪明。科学是原理，是概念，是物理图像。

加来道雄最爱引的爱因斯坦的一句话是：如果你不能把一个理论讲给孩子听，那这个理论大概没什么价值。所有伟大的理论都不用大词。相对论讲的是钟、米尺、火箭和火车。牛顿的引力讲的是球和旋转的轮子。

## 八岁那年，报纸头版上的一张书桌

他自己也有那个瞬间，而且更早一点，八岁。

那天所有报纸都在报道一位伟大科学家去世。头版上登了一张他书桌的照片。桌上摊开着一本书，图片说明写着：这是当代最伟大的科学家未完成的手稿。

八岁的加来道雄想不通：他为什么没写完？一个伟大的科学家，还有什么题是解不出来的？这不就是回家作业吗？回家做完就行了，做不出来问妈妈。

在他眼里，那桩悬案比任何冒险故事都刺激。他必须知道，为什么最伟大的科学家会有解不出来的东西。

后来他知道了那个人叫爱因斯坦，那本书叫“万物理论”。

> 今天我能读懂那本书了。我能看到他走的每一条死路，每一次错误的开头。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迷路了：第三次尝试的时候，他手上没有物理图像。（加来道雄）

第一次尝试，他手里有钟、有闪电、有米尺，那些图像给了他狭义相对论，也给了我们原子弹。第二次尝试，他手里有重力，有球在弯曲表面上滚动，那给了我们大爆炸、宇宙创生和黑洞。第三次，他没有任何图像。他晚年一直说“我还在找，我还在找那幅画”。他到死也没找到。

今天物理学界认为，那幅画就是弦理论。

## 自然界的左手和右手

为什么非得是弦理论？因为自然母亲有两只手，而这两只手互相不说话。

左手是小尺度的理论，量子力学，管原子和夸克。右手是大尺度的理论，相对论，管黑洞和大爆炸。左手建立在离散的粒子上，右手建立在光滑连续的曲面上。这两套东西互相仇视，怎么也拼不到一起。

那个年代最聪明的头脑都试过，都失败了。

> 今天为止，唯一经受住所有挑战、还活着的理论，就是弦理论。这不代表弦理论是对的，它完全可能是错的。目前它是唯一的选手。有人跑来跟我说，教授，我不相信弦理论，给我一个替代方案。我告诉他：没有。习惯它吧。（加来道雄）

## 他为什么不信“宇宙是模拟的”

弦理论常被联想到“宇宙是一台计算机”“万物皆信息”这类说法。加来道雄对这个方向很谨慎。

他给了两个反对模拟假说的理由。

第一个理由跟计算量有关。牛顿力学就已经说明，哪怕只是天气这么简单的东西，牵涉到的原子数以十亿计，有限时间内根本模拟不完。能模拟天气的最小物体，就是天气本身。能模拟一个人的最小物体，就是人本身。把量子力学放进来之后，情况变得更糟，因为量子力学牵涉所有可能的宇宙、平行宇宙、多重宇宙，计算量会直接失控。

唯一能撑住模拟假说的论证来自黑洞。把一本百科全书扔进黑洞，信息不会消失，最终会印在黑洞的表面上。黑洞的表面积是有限的，所以你能算出一个黑洞最多能存多少信息，那数字有限，也可以算出来。如果每个黑洞对应一个宇宙，那么每个宇宙的信息量有限，所有可能宇宙的总信息量也有限。

这个结论让加来道雄自己也觉得震撼：所有可能的宇宙，可以被归纳成一个数字，一个能写在一张纸上的数字。它的单位是普朗克长度，数字大得超出人类想象，但它是个有限数。理论上，只要有一台计算机能模拟这个数字，宇宙就是模拟的。

> 没有任何计算机能造出一个能模拟整个宇宙的宇宙，除了宇宙本身。所以我的直觉是，我们的宇宙非常高效，没有捷径。（加来道雄）

第二个理由更损：为什么要模拟人类？大多数人挺蠢的，我们干的那些荒唐事，我们管它叫艺术，叫幽默，叫人类文明。一个高等文明花那么大功夫，就为了模拟一集《周六夜现场》？

至于“设定初始条件然后放着不管”这种说法，他认为这更像生命的起源本身。1950 年代米勒做实验，把氢气、甲烷、有毒气体和水放进烧杯，打一道火花，然后走开几个星期。回来一看，氨基酸出来了。如果放几年，也许蛋白质就有了。如果放几百万年，DNA 可能就在那个烧杯里形成了。宇宙已经一百三十八亿岁，有足够的时间让随机事件发生，包括生命。

## 火星、激光飞船和聚变

回到近处。人类什么时候上火星？加来道雄的估计是二十到三十年，相当可能。物理上没有障碍，这属于工程问题，一个极其困难、极其危险的工程问题。

再往后，本世纪末会有第一批星际飞船。它们长得完全不像“企业号”，更可能是被激光推动的微型芯片，带着降落伞。这就是霍金支持的突破摄星计划（Breakthrough Starshot）的思路：以光速的 20% 飞向半人马座阿尔法星，大约二十年到达。

再往后是聚变。聚变在某种意义上是最终极的能源，它不稳定，到今天也没实现。

为什么这么难？加来道雄的解释很物理。恒星在宇宙里几乎是免费的：一团足够大的气体，自己就会塌缩成恒星，你什么都不用做。为什么地球上这么难？因为恒星是单极的，球对称。把一团气体压成球形，很容易，自然界自己就会做。

磁场是双极的，有北极和南极。用磁场去挤压等离子体，就像挤一根长条气球：你捏住这一头，那一头就鼓出来。我们做不到均匀压缩，各种异常和畸变就出来了。

他认为聚变是必然的，最终会给我们来自海水的无限能源。从海水中提取氢，在聚变堆里烧掉，没有堆芯熔毁，没有核废料。现在之所以有熔毁风险，是因为裂变堆每裂变一个铀原子就产生核废料，一个反应堆一年三十吨，而且这些废料要热上几千年几百万年。聚变堆的废料是氦气。氦气有商业价值，可以卖钱。

## 我们是 0.7 型文明

掌握了聚变，大概就摸到了一级文明的门槛。卡尔·萨根算过，我们现在的文明等级大约是 0.7，离 1.0 不算太远。这一百年内，人类很可能会跨过那道线。

加来道雄有个判断挺有意思：一级文明的第一项技术，其实已经出现在我们手里了，那就是互联网。

互联网是第一个行星级的技术。在此之前，没有一样东西是真正覆盖整颗星球的。一级文明的语言是什么？英语和中文，已经是互联网上最占主导的两种语言。一级文明的运动是什么？足球、奥运会。音乐？摇滚、说唱，全球年轻人共用的那套。时尚？古琦、香奈儿。经济？欧盟、北美自贸区这一类的跨国整合。

> 我们已经开始看到一级文明文化的雏形，一级文明的经济的雏形。它必然会扩散到这颗行星之外。（加来道雄）

注意这个顺序：先有文化、语言、经济、体育在全球层面统一起来，能源技术随后跟上。文明等级由一整套系统同时升级决定，单一指标衡量不了它。

## 恐龙没有太空计划

那为什么非要去火星？

加来道雄给了一个特别干脆的回答：恐龙没有太空计划，所以它们今天不在这里了。

> 为什么这间屋子里没有恐龙？因为它们没有太空计划。我们有。我们有一份保险。（加来道雄）

他马上补了一句刹车：不应该为了去火星而把地球搞破产、把地球掏空。那太贵，也不实际。需要的是一支插旗队伍之外的东西，是一个定居点。一个在地球出事时还能延续的备份。

火星地球化的关键数字是六度。只要把火星的平均温度提高六摄氏度，极冠的冰就开始融化，释放出水蒸气。水蒸气是温室气体，它会让冰盖融得更多。这个循环会自我强化，一旦启动就会自己跑起来，术语叫自催化。

冰盖化开之后，液态水会重新流进火星的河床、渠道和海洋。火星曾经有过一片海洋，天文学家估计面积和美国差不多大。那颗红色星球以前并不干。

怎么升这六度？马斯克提过一个方案：往极冠扔氢弹。加来道雄对此明显有保留。我们对引爆氢弹融化极冠的后果了解得太少，而且他说，谁想让火星晚上泛着那种光，好让人借着看报纸呢。

他更倾向另一个方案：太阳能卫星。让卫星绕火星运行，把阳光反射到极冠上，融化冰盖。火星的水很充足，只是冻着而已。

这两个方案的差别，是两种工程哲学的分野。一种暴力注入能量，赌副作用可控。另一种调整系统的输入，让系统自己去完成剩下的工作。后者慢，但可逆，也可控。人类接下来几百年的很多选择，大概都会落在这两种思路之间。

## 这一期访谈的暗线

把加来道雄这两个小时讲的东西串起来，能看到一条挺清晰的线索。

他反复用的方法：先找尺度，再找参数，然后看人类在这个尺度上处于什么位置。

谈外星文明，他用能量尺度。行星、恒星、星系、暗能量、多重宇宙，一级到五级，人类在 0.7。谈智能，他用三个功能要件。立体视觉、操作器官、跨代语言，人类是唯一凑齐三样的大型动物。谈衰老，他用错误累积这个物理图像，落点在细胞的线粒体。谈宇宙是不是模拟，他用信息量的上限，落点是一个能写在一张纸上的有限数。

这些结论有的能验证，有的短期内不可能验证。方法是统一的，这也是他说“所有伟大的理论都是简单概念、基本原理、基本物理图像”的实际含义。他讲相对论不说张量，说钟和米尺。讲弦理论不说卡拉比-丘流形，说琴弦上的和声和旋律。

这套讲法有个副作用，容易被误读成科普式的乐观主义。他自己在好几个地方明确划了边界。谈数字化上传，他说“以上都还在物理谈数字化上传，他说“以上都还在物理定律之内，现在我越界了”。谈多重宇宙，他第一句先声明这是纯推测。谈永生，他搬出提托诺斯的故事提醒你别忘了青春那一半。谈外星人友善，他的原话是“我个人相信，但我无法证明其中任何一点”。

分清哪句话有证据、哪句话没有，这件事本身比结论更重要。大多数未来学内容的问题就出在这里：把推测、推论和已验证的事实混在同一段里讲，语速一样快，语气一样笃定。读者听完记住的是结论，丢掉的是置信度。

## 科学在很多人心里，等于给万物起名字

加来道雄讲十岁那年的震撼，讲初中是“科学家杀手”，讲费曼被问鸟名的那个瞬间。这三件事放在一起，说的是同一件很具体的事：在很多人心里，科学等于给万物命名的技艺。

记住恐龙的名字，记住植物的名字，记住一堆生僻名词，然后被夸聪明。这条路走下去，人会离真正的科学越来越远，因为它不产生任何可以迁移的理解。你能背下一百种恐龙的名字，遇到一个从没见过的物理问题，依然无从下手。

真正能留下来的东西叫物理图像。钟和米尺，球在弯曲表面上滚动，挤一根长条气球时另一头会鼓出来。这些图像能让你在完全陌生的领域里也做出判断，因为它们是结构，给东西起名字只是贴标签。

费曼那个故事之所以被反复讲，杀伤力全在那个瞬间。一个孩子已经掌握了关于一只鸟的全部知识，却被“它叫什么”打败了。如果那一刻他接受了这个评价，从此把科学当成背诵竞赛，那位未来的诺奖得主可能就走上了另一条路。

加来道雄碰到这件事的方式不一样。他八岁看到那张书桌照片，脑子里冒出来的问题跟“这个人是谁”没关系，他问的是“他为什么解不出来”。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也不需要背任何名词，它只是单纯地悬在那里。

正是这个悬着的东西，让他读了五十年物理。

他当时的想法放在任何一个孩子身上都成立：一个伟大的科学家，怎么会有解不出来的题？如果是作业，回家做完就是了，做不出来问妈妈。这个推理里有一种朴素的、几乎带着点冒犯的信心，就是把人类智力的极限当成一道待解决的习题。

很多年后他确实读懂了那本书，也看到了爱因斯坦是在哪里迷路的。这个闭环来得非常慢，中间隔了几十年。悬着的问题比明确的目标更能养活一个人，因为目标会达成，问题不会。

## 十岁那个窗口，一辈子只有一次

加来道雄采访过的科学家，回答几乎都落在十岁。这个数字不太可能是巧合。孩子在那之前，世界的中心是父母。到了十岁左右，他开始意识到父母之外还有一个巨大的、可以探索的外部世界。那次顿悟带来的冲击，会跟着人一辈子。

科学家老了以后，坐在一起回忆，记得的还是第一次透过望远镜看到的那个画面，第一次被宇宙击中的那一刻。那点兴奋支撑了他们整个职业生涯。

所以如果你想让身边的孩子保留住那种震撼，加来道雄的经验指向一个很具体的做法：让他接触实物，少接触名词。望远镜、化学试剂盒、天文馆、指南针。这些东西的共同点在于，它们不解释任何东西，只是把宇宙的一角直接摊在你面前，让你自己去产生那个“外面还有东西”的念头。

名词可以后天补。那个念头一旦在初中被同龄人笑话没了，就很难再长回来。

初中之所以是杀手，机制很清楚。在这个年纪，同伴的评价第一次压过了父母和老师的评价。你喜欢的东西让你变成怪人，你就开始隐藏它，隐藏久了，你自己也信了那不重要。费曼的父亲带他认识鸟的一切，这个投资在遇到那个小混混的一刻差点全部作废。他挺过去了，但很多人没有。

这也是加来道雄反复强调物理图像的原因。图像可以自己玩，你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就能在脑子里转一个球、一根气球、一束光。名词需要外部确认，你背对了别人才会夸你聪明，一旦没人夸，动力就断了。

对成年人同样成立。如果你快三十了，觉得自己错过了那个窗口，还有一条补救路径：把一个原本只当谈资的概念，转化成你能在脑子里操作的图像。比如熵，别去背“系统混乱度的度量”，去想一杯热水放凉的过程，想它为什么不会自己重新变热。这一步做完，那个概念就归你了，别人说什么都拿不走。

## 把尺子拿走，剩下的判断才有用

这期访谈很长，信息密度也很高，但真正能带走的东西不多。加来道雄提到的那些具体预言，二十年后上火星、本世纪末造出星际飞船、孙辈可以选择停在三十岁，都有很大概率不准。未来学家的价值通常不在预测本身，而在他们用来做预测的那套坐标。

他的坐标就两个词：能量，信息。

遇到任何一个新技术，先问它动的是哪一样。聚变动的是能量，而且动的是能量获取的底层方式，所以它的意义远超一项发电技术。脑机接口和大脑互联网动的是信息，而且动的是信息在人与人之间流动的带宽和类型，所以它的意义远超一项消费电子产品。

再问它在哪个尺度上。一个只覆盖一座城市的技术，和一个覆盖整颗星球的技术，在文明等级上完全不是一回事。互联网之所以被他称为一级文明的第一项技术，原因就是它第一次让全人类共用同一套信息基础设施。

这套坐标不保证判断正确，但能让你在讨论任何新技术时把话说清楚。大多数关于未来的争论吵不出结果，是因为双方讨论的根本不在同一个尺度上。一个人在说某项技术的工程可行性，另一个人在说它对文明形态的影响，两句话都对，放在一起就是鸡同鸭讲。

还有一个更实用的用法。听到一个惊人的数字，先问基数。

加来道雄说银河系可能有几十亿颗类地行星，这个结论的力量全部来自“一千亿乘一千亿”这个乘法。同一个句式，换个基数，结论可能完全相反。数字本身不吓人，比例才吓人。这条习惯能挡掉九成的标题党。

最后值得说的是他那套谈论外星文明的态度。他用卡尔达肖夫尺度把文明分了级，然后承认第五级之后自己也不知道，用一个小男孩的话把尺子往外推了一格。一个物理学家愿意在公开场合说“这是纯推测”，同时把推测的依据一条条摆出来，这种姿态本身比任何一个具体结论都更有参考价值。

因为未来学最容易骗人的地方，恰好就在置信度上。那些讲得最确定的人，往往最不可靠。

## 可以马上做的几件事

- 把“科学等于记住名字”这个误会从自己脑子里清掉。评价一份科普内容好不好，看它有没有给你一幅能复用的图像，而不是看它给了你多少个新名词。读完一篇东西，如果你只能复述几个术语，说不出一幅画面，这次阅读的收益接近于零。
- 如果你身边有八到十二岁的孩子，带他去看一次天文馆，或者买一台便宜的天文望远镜、一套化学试剂盒。不要配套讲解，不要布置作业，让他自己待着。加来道雄采访过的那些诺奖得主，几乎都是在十岁前后被某一件实物击中的。
- 盯住初中这个坎。孩子在这个阶段会因为喜欢“书呆子那套东西”而被同伴排斥，这是他一生中放弃科学兴趣概率最高的时候。最有效的做法是给他找到一个同样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同伴群体，让他在别处也能被正常对待。孤立的兴趣撑不过三年。
- 看任何关于 AI 时间线的预测时，先找它的刻度。加来道雄给的是：本世纪末机器人到猴子水平，那之后一百年才需要担心保险芯片被拆掉。这个尺度和很多“五年内 AGI”的说法差了两个数量级，差别不在结论，在对“智能”的定义。看他用哪种动物做标尺，比看他给出哪一年更有用。
- 对任何听起来很美的未来方案，先问一句：它绕开的是物理约束，还是工程困难。火星定居绕不开的是辐射和重力，聚变绕不开的是磁场无法均匀压缩等离子体。绕开工程困难的方案值得投资，绕开物理约束的方案可以直接放下。
- 养成一个习惯：听到一个惊人的数字，先问基数。银河系有几十亿颗类地行星，这个结论的力量全部来自那个乘法。同一个句式，换个基数，结论可能完全反过来。数字本身不吓人，比例才吓人。
- 刻意保留一个自己解不开、也不急着解的问题。加来道雄八岁那年看到的那张书桌照片，让他追了五十年。你不需要也去解万物理论，但那个悬着的东西会持续给你供能，比任何明确的目标都耐用。目标完成就没劲了，问题不会。
- 下次你看到一个笃定的未来预言，先花三十秒做一件事：把它拆成“已验证的事实”“合理推论”“纯推测”三堆。三堆各自占多少，比预言本身更有信息量。加来道雄这一期讲了两小时，真正能放进第一堆的东西，其实不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