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修·麦康纳：自由、真相、家庭、苦难与爱

> 演员麦康纳谈成长中的自由与真相、家庭与苦难经历，以及对爱与人生意义的思考。

- 原标题：#384 – Matthew McConaughey: Freedom, Truth, Family, Hardship, and Love
- 期数：第 384 期
- 发布日期：2023-06-13
- 嘉宾 / 主题：马修·麦康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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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方页面：https://lexfridman.com/matthew-mcconaughey/
- 精读字数：约 7193 字（阅读约 16 分钟）

> 本文为 lex.qiaomu.ai 基于原始访谈的 AI 改写中文精读，非官方翻译；引用请注明出处并链接网页版。

马修·麦康纳（Matthew McConaughey）的父母离过两次婚，结过三次婚。

他讲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不像在描述一段失败的婚姻，更像在讲一段值得拿出来炫耀的爱情。

他说，他们家的规矩是：不管吵到多难看，只要你们还没重新抱在一起，或者还没承认你们是真的爱对方，就不许上床睡觉。哪怕那件破事一个字都没解决。

> 爱最后会赢，真的是三比二赢的。（马修·麦康纳）

三比二，指的是那三次婚姻对两次离婚。

他讲父母吵架的场面毫不掩饰，动了手，见了血，刀都拿出来过，番茄酱洒了一地。他会说：然后他们在厨房地板上做爱。他说这很美，这浪漫到了极点。

听到这里大多数人会皱眉。他自己也知道。有人跟他说，这不健康，这不能叫爱。他的回应是：那正是爱真正待着的地方。它被反复测试过，它有好几次可以断掉，可以彻底结束，可它从来没有。

二零二三年六月，他坐在 Lex Fridman 的麦克风前，把这一整套关于爱、恐惧、死亡和自我欺骗的看法，一口气讲了出来。这场对话后来成了这档播客里最不像访谈的一期。

## 孩子知道你爱他，你就还站在盈余那一侧

麦康纳从父母的婚姻里提炼出的育儿结论，朴素到有点让人意外。

他说，当父母的人最常遇到的处境是不知道该干什么。市面上有一千本书给你建议，一千个人告诉你怎么做。但只要你孩子知道你是爱他的，你就还在盈余那一侧（in the black）。

这事没有这个前提，怎么弄都不成。有了这个前提，怎么弄通常都成。

他没有说父母当年是因为孩子多才硬撑下来的。他反而觉得父母那一代人想得更少：孩子嘛，没事的，我们爱他们，等真出问题再说，现在先把我们俩之间的事了结了。

他自己和妻子 Camille 的关系完全是另一种形状。他说他们的婚姻像一条河，有弯道，有支流，有激流。他母亲会来挑事：怎么这么顺？一切怎么都这么平滑？来来来，挑战一下。

他母亲需要的是海啸，是直角，是能把人拍倒的浪。因为那是她表达亲密的方式。

这段自我剖析说得挺坦白：他没有承接父母那套激烈的关系模型，但他承认那是母亲真实的需要。他不觉得那种关系病了，他只是不需要它。

## 一朵和世界一样大的云

麦康纳讲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段记忆，发生在幼儿园。

他站在街角，旁边是圣菲利普学校的校长，他管他叫“市长先生”（Mister Mayor）。他抬头看见天上一朵云，问：市长先生，那朵云和世界一样大吗？

校长停了一下，说：是的，马修，它和世界一样大。

一个小孩的脑子里立刻开始了运算。既然那朵云的边缘他都看得见，那它一定离得非常远，远到不值得考虑。他记得去年全家从德州朗维尤开车去佛罗里达，开了十五个小时，那才多远。他看得见的云，如果和世界一样大，那就更远得离谱。

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低头。

把脑袋对着地面，只看眼前的东西，处理眼前的东西。天上的、太空的、梦里的，全是仙尘（fairy dust），连想都不值得想，你永远到不了。

他后来很多年都把这段记忆当作自己性格的源头：自食其力，干活的态度，盯住眼前那件事，一件一件来，一点一点往上爬。

真正的转折在几十年后。他第一次坐飞机，起飞三十秒就钻进了云里。他当时心想，我们一定在以万亿英里的时速前进，因为那朵和世界一样大的云，我们已经到了。

再后来他想明白了：火车没这么快，云没那么大，也没那么远。市长先生当年跟他说了一个谎。

他说他很庆幸被那个谎骗了。

> 我庆幸他骗了我。（马修·麦康纳）

这个细节值得停一下。一个大人对孩子说“是的，那朵云和世界一样大”，从事实层面是错的。但它给了那个孩子一个可以自己推理的坐标系，让他自己得出结论，让他自己决定低头做人。这个决定是错的，但撑了他二十年。等到他自己坐上飞机，发现真相，这个错误就自动失效了。

很多年后的成年礼，就是这么完成的。

## 梦想和务实之间不存在一道选择题

Lex 问了一个很多人都会问的问题：做一个梦想家好，还是做一个务实的人好？

麦康纳的回答是，这两个东西的蜜糖在于它们的互惠。

他说人得有一个北极星，得有一个能往前看的东西。但所有人都知道，你如果一边走路一边盯着北极星，你会被脚下的东西绊倒。

他特别看不上的，是贺卡上那种话。Dream it, you can do it。他觉得这是半吊子的、糟糕透顶的建议。

> 你只做梦就完了？那个词后面没有句号。接下来，我们实际做什么？（马修·麦康纳）

另一头的人说“希望一文不值”。他也不认。希望是有价值的，那是梦。你只是不能停在那个词上。

他认为真正的美，在两者的张力里跳舞。把梦想和务实看成一对矛盾，那才是真正出问题的地方。把它们分开来各自供养，务实那一头至少还能让你把事做成；只供养梦想那一头，你就活在一个虚拟现实里。

Lex 提了一个更尖锐的版本：有时候爱你的人会掐死你的梦。很多父母希望你安全、稳定、有个计划，好让一切都说得过去。梦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威胁。

麦康纳不认为这全是压抑。他管这个叫“恰当的成年礼”（proper initiation）。

先学会挡人和擒抱，先学会干活的纪律，先学交通规则，先学大家都在遵守的那套游戏规则。这套东西不保证你安全，因为别人照样闯红灯，但你先得有它。

一个孩子想追一个表演的梦，在他的成长语境里，这几乎是另一种语言。他被教的是：进一家公司，一级一级往上爬，朝九晚五，做一份工作。

真正的转折点在他开口说要去读电影学院那天。他以为他爸会跳起来：你想干什么，小子？

结果他爸给了他这辈子最好的一句建议：别干半吊子的事。然后说，去吧。

麦康纳从这件事里读出了一层意思，他觉得这是所有做父母的人心里最爽的一刻：孩子不是来请求你的许可去追一个梦，孩子是带着完全的尊重来通知你。

> 我要做这件事，我尊重你，但我不需要你同意。（马修·麦康纳）

这时候当爹的会想：我做对了一些事。我给了他足够扎实的基础，让他有胆子离巢。

## 少一点敬畏，多一点参与

他父亲去世后，他做了一个梦，醒来时脑子里剩下一句话：less impressed, more involved。

少一点敬畏，多一点参与。

这六个字他后来刻在了一棵树上，在圣莫尼卡，刻了两个小时。他到现在还记得那棵树在哪。

先解释一下“敬畏”在这里是什么意思。他说他非常看重感恩，但人不能只是“很高兴我在这儿”。如果我今天跟你聊天，我心里一直是仰视的，我就根本进不了这场对话。我会一直在猜，他下一个问题要问什么？我大概知道他想听什么答案？我该给什么反应？

那就不叫参与了，那叫隔着一层玻璃。

他父亲在他心里是高于法律、高于宗教的存在。他相信，如果自己真掉进粪坑里，真到了需要的地步，他爸一定在，高于一切地把他的后背护住。

然后他爸走了，那个安全网消失了。

他意识到自己一直在装成那个想成为的年轻人，而没有真的把屁股押上去，没有真的承担风险，没有真的长成他父亲一直在教他长成的那个男人。

接下来这段描述很有画面感：世界变平了。

市长先生那朵远在天边的云，降下来变成了眼前的雾。他说，那就进雾里去吧。

他对人和事的尊重反而更多了，但那种仰视的敬畏少了一部分。那部分敬畏一直在拦着他，让他觉得自己不配得到某些东西，让他不敢为自己争取，不敢跟自己算账。

那时候他刚在好莱坞起步，名声开始往外冒。名气也是天上的一朵云。他说，那朵云降到了视线高度。

他终于能正眼看它，说：这不是仙尘，别把它供成仙尘。别说什么“不不不，我不可能，我永远到不了”。正眼看它，带着充分的尊重，但少一点敬畏。

与此同时，那些他曾经居高临下对待的人和事，也升到了视线高度。

他的原话里用了 condescending 和 patronizing 这两个词，说的是自己曾经怎么轻慢别人、把别人的东西看成不配占用他时间的垃圾。这些东西现在升上来，和那朵云一起，全部变平了。

肩膀往后展，心提起来，下巴抬起来。他开始正眼看世界。他承认自己变得不那么感伤了。他希望自己别滑到冷漠那一档，但他知道自己确实不那么感伤了。他也变得更有勇气。

> 这个人生的确是活的，那就正眼看它，往前走，穿过它，承担后果。（马修·麦康纳）

他把这个过程叫“醒酒”。身边有人离开的时候，你会对每天那些客套的谎话、那些你给过太多意义、太多重视的破事，突然清醒过来。你会问自己：我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让这件事把我情绪拽下去或者抬起来？它在更大的局里根本不重要。

## 作为食物链的一部分死去，那是诗

Lex 问他怎么看待死亡。

他说，不期待，但也不害怕。

他会去想，而且想出来的画面是美的。当他作为食物链的一环离开，那是诗，是自然流动的一部分，你回到自然里。

但他立刻划了一道线。如果他是死于一次随机的暴力，死于一场飞车枪击，那就是另一回事。因为那会打断一个他相信已经被写好的故事。他说自己目前还没有能力把那种死放进一个神圣的叙事里。

所以他觉得那种死是丑陋的、恶心的。而它每天都在发生，发生在所有人身上。

这段话里有种挺硬的东西。他没有用“一切皆有安排”来把所有的死都抹平。他承认有一部分死是他理解不了的，而且他不打算假装理解。承认这一点，比起强行赋予意义，反而更诚实。

## 我父亲的手能治愈

Lex 问他：你想你父亲吗？

他说想。采访前一天他还在想。他在弄一个剧本，做场景工作，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拿给他看看。

然后他想起来，那里没人。

他不难过。他会说：他会喜欢这个的。

他补了一句区分：他妈妈是想站在舞台上的那种人，他爸爸会是坐在第一排的那种人。所以给爸爸看东西更好玩。

他父亲知道自己是个“角色”（character）。麦康纳演过的很多人物，身上都有他父亲介绍给他认识的那些人的影子。他父亲会享受打磨一个剧本、聊一部电影的过程。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说自己喜欢《污泥》（Mud）这部电影。因为他能想象父亲作为一个十二岁的男孩走过来，搂住他肩膀说：小老弟，你看那部叫《污泥》的片子，妈的，这是部好片，咱们去看。

他父亲没能看到他开始电影生涯。但他父亲活到了他拍第一部电影《年少轻狂》（Dazed and Confused）的第五天。

他父亲从来没去过片场，他们也没聊过这件事。但他活着，活着看到他儿子开始做一件不只是赶时髦的事，一件他会爱上的事。

麦康纳说这里面有种美。

两天前的晚上，他和女儿聊天，一边给女儿揉脚。他九十一岁的母亲走进来，说：看看你，跟你爸一模一样。

为什么？因为他父亲喜欢给人揉脚。揉他母亲的脚，揉他和他哥哥所有女朋友的脚。当年那些女孩会提前到家里来，因为她们知道自己会得到 Jim McConaughey 的一双揉脚的手。然后他和哥哥们收拾好了出来，准备出门，发现女孩们一脸松弛地坐在那儿，走不了了。

这个故事讲了几十年。

> 我父亲的手能治愈人。所以我身上带着他。（马修·麦康纳）

## 父亲走了以后，你才第一次敢回头看

Lex 说了一句很重的话：失去父亲这件事有个可怕的地方，你意识到这个世界从根上是只有你自己的。

麦康纳接住了，而且接的方向不一样。他说，是啊，你是孤独的。但失去那个安全网，同时也是一种解脱（deliverance）。

知道自己是孤独的，知道没有第二条第三条，只有一条，这件事本身是一种很棒的感觉。

他讲了一个具体的生理变化：周边视觉变好了。

以前他根本不用考虑过去，因为父亲在那里兜着。需要的时候，父亲就是那口井。父亲一走，他第一次有勇气回头看一眼，开始认真对待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的、现在在做什么、要往哪儿去。

他承认这里有个他自己都警惕的倾向：他会非常快地滑向“在痛苦里看到礼物”。失去父亲之后大概两周，那句话就来了：less impressed, more involved。

Lex 追问：看到痛苦里的礼物，有窍门吗？

他说没有。他得管住自己，不让自己用理智化把真实的感受和不舒服跳过去。

这套“赶紧起来往前走”的本事是他母亲传给他的。太有韧性了，拍拍灰就站起来走。但他现在知道，你得坐在那个感受里，你得深地感受那个痛，正眼看它。只是别在里面泡着。

> 我是被教育成跳过“深深感受”这一步、直接往前走的。那会让你变成一个在同一桩罪上反复犯罪的人。（马修·麦康纳）

因为你没有冬天。你生活里没有一段向内看的时间，你不回头看，你就是站起来继续走，踩进同一堆东西里一百次，还觉得没事。第一百零一次也不疼，说不定还觉得运气好。

他那句“你得有一个冬天”，说得很好。生命需要一段什么都不长的时间。

## 八成人的问题，是过去的一件事

麦康纳前阵子做了一个叫《公路旅行》（Road Trip）的课程，配合他的书《绿灯》（Greenlights），还办了一场线下活动。

几十万条留言涌进来。他说，看起来有八成的人，生活里卡住他们的那件事，都发生在过去。那件事他们过不去，也挡住了他们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他原本以为这个比例是四成。

然后他往下想了一层。来参加这种活动、买这种课的人，本身已经在做某种治疗、某种自我发展了。他身边有很多朋友在做每周甚至每天的心理治疗，也有很多人在吃药。

他说，对的药给对的人、对的诊断，当然是必要的。但他要问的是：如果你今天、这个礼拜、这个月、这一年都过不去，甚至十年过去了你还卡在那儿，你还被那段记忆攥着，你成了它的受害者。你在做治疗，你在做功课，你在吃药。那这件事的价值在哪里？

> 如果那件事在拦着你去你想去的地方，也许你就该彻底否认它他妈的发生过。一脚踹开它，踹到路沿外面去。我跟你完了。（马修·麦康纳）

这段话一定会被很多人骂。他自己也知道，所以他马上做了区分。

他母亲那种否认是一回事。灯明明亮着，她说没亮。你说亮了，她说没亮。你说都录下来了，她说那录像带在撒谎。这是日常层面的自我欺骗，是 misdemeanor，轻罪。他母亲九十一岁了，他说她在这件事上应该获得赦免。

而父亲去世之后发生的事，是另一回事。

他母亲没有否认丈夫死了。她翻篇了。她后来找到了人生第二段爱情，和 C.J. 在一起十九年。她给了孩子们一个半秒钟的、带着询问的眼神：这样可以吗？孩子们说，可以。而且天上还有谁在为你高兴？你爸。

麦康纳在这里问了一串问题。爱 C.J. 会让你对父亲的爱变少吗？不会。找到一个新的舞伴，就意味着父亲不是你的舞伴、不是你一生的爱吗？不是。

所以他把这种能力也叫“否认”，但它否认的不是事实。它否认的是那个隐含的前提：一件事结束了，你就得永远停在原地。

这两种东西在他嘴里共用一个词，其实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一种是拒绝看见眼前的灯，一种是拒绝让过去给自己判无期徒刑。他自己也清楚这里容易滑，所以他反复用母亲和父亲这两个例子把边界划出来。

## 红灯、黄灯、绿灯

《绿灯》这本书里的核心比喻，简单到一句话就能讲完，但撑得起一整本书。

生活里的红灯是阻力，是惩罚，是拦下你的东西。黄灯是提醒，是警告。绿灯是顺畅，是允许，是往前走。

红灯和黄灯不会永远亮着。它们会转。你需要的不是撞穿红灯，是熬到它变绿。而当你回头看，你会发现当年那些拦住你的红灯，最后都变成了把你送到某个地方的绿灯。

他在这期访谈里加了一层区分：绿灯分成“工程出来的”和“神秘的”。

> 工程出来的绿灯有原因（reason），神秘的绿灯有韵律（rhyme）。（马修·麦康纳）

原因和韵律，英文里只差一个字母。他说，生活往前看是谜，往后看是科学。

工程出来的绿灯是可以准备的。一个运动员为一场比赛练身体，他为一部戏练身体。他读，他学，他工作，他准备，然后他上场。他表现得当，他做完了，他回头一看：对，就是这样。

神秘的那种，你准备不了。它自己找上门。

这个区分有用，是因为它把“运气”和“努力”这两件经常被混为一谈的事拆开了。你能做的是把工程性的那部分做到极致，然后等着韵律那部分发生。你没法用努力换韵律，但你也别指望光靠韵律活一辈子。

## 这套东西到底能不能用

麦康纳讲的这些，听起来都是常识。爱是 messy 的，你要盯着眼前，你要在痛苦里找礼物，你要正眼看世界。这些话贴在朋友圈里一点不新鲜。

真正稀有的地方在于，他每一句背后都挂着一个具体到带血的事件。

厨房地板上的番茄酱和刀。街角那朵和世界一样大的云。圣莫尼卡那棵刻着六个单词的树。父亲活到他第一部电影第五天。九十一岁的母亲走进房间说“跟你爸一模一样”。

他没有在讲道理。他在报账。

这套东西真正扎人的地方，是他对“敬畏”和“否认”的处理。他两次把两个看起来完全对立的东西放在一张桌子上。

敬畏降低，参与才会发生。否认过去，未来才会发生。梦想和务实，互惠才成立。矛盾和悖论之间只隔一层窗户纸，你自己承不承认它们本来就是一件事。

还有那句听起来像在骂人的结论：如果那件事你处理了十年还没处理完，也许你该把它踢到路沿外面去。

这话不讲道理，但它可能真的救得了人。因为有一类痛苦，你越研究它，它越结实。你每一次回去复盘，都是在给它续一次命。你以为你在治疗，其实你在供养它。

当然，这只是他个人的观察。他说那八成的时候，用的是“看起来”这个词。他不是心理学家，他也没做对照实验。但这个观察至少提供了一种可能：有些卡住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是因为你一直在错误的地方努力。

节目最后，他说了一句挺轻的话，但那句话的分量比前面所有的都重：生活向前是谜，往后看是科学。

意思是，你现在正卡着的这件事，你永远算不出它意味着什么。你只能往前走，等它变成过去，回头的时候才会发现它是绿的那一段时间。

- **找一件你处理了很久还没处理完的事，问自己一个不客气的问题：我是在治疗它，还是在供养它？**如果每次回想都会让你更虚弱一点，而不是更清楚一点，那就该考虑换一种方式了。
- **把你现在仰望的东西列一张单子，然后一个一个降到视线高度。**名声、某个前辈、某个圈子、某个你觉得自己配不上的机会。降到和你平视的位置，带着尊重，别带着供奉。
- **给一个具体的目标写下两栏：一栏是工程的部分（能准备、能练、能学），一栏是韵律的部分（只能等）。**把精力全押在第一栏，第二栏来了就接住，不来也别怨。
- **下次你在痛苦里想立刻站起来往前走的时候，先给自己留一个冬天。**不用长，但要真的坐在里面，不刷手机，不找理由，不急着说出“这让我学到了什么”。
- **如果你有孩子，或者你带人，少给建议，多确认一件事：他知不知道你是站在他这边的。**这一条成立了，其他都好说。这一条不成立，其他都白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