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埃隆·马斯克：战争、AI、外星人、政治、物理、电子游戏与人类

> 马斯克在第400期长谈战争与政治、人工智能风险、外星生命、物理与电子游戏，以及对人类未来的判断。

- 原标题：#400 – Elon Musk: War, AI, Aliens, Politics, Physics, Video Games, and Humanity
- 期数：第 400 期
- 发布日期：2023-11-09
- 嘉宾 / 主题：埃隆·马斯克
- 网页版：https://lexfridman-cn.pages.dev/ep/elon-musk-4/
- 官方页面：https://lexfridman.com/elon-musk-4/
- 精读字数：约 6255 字（阅读约 14 分钟）

> 本文为 lex.qiaomu.ai 基于原始访谈的 AI 改写中文精读，非官方翻译；引用请注明出处并链接网页版。

每击毙一名哈马斯成员，会催生出几名新的？马斯克把加沙问题压缩成了这样一道算术题。他的原话是：如果杀一个造出来的比杀掉的还多，军事行动就没有成功。死在加沙的孩子，几乎注定会换来几个愿意以死复仇的人。

这是马斯克第四次做客 Lex Fridman 播客，恰逢节目第 400 期。三个多小时，从加沙聊到乌克兰，从外星人聊到变压器，中间还插了一场《暗黑破坏神 4》的 boss 战。信息密度极高，而真正贯穿全场的只有一样东西：他习惯用推导火箭轨道的方法，推导战争、监管和智能。

## 每杀一个哈马斯，会造出几个新的？

先看他对加沙的判断。哈马斯 2023 年 10 月发动袭击，打赢以色列从来就不在目标之内，他们要的是用最极端的暴行逼出最猛烈的报复，再把报复画面拿去动员全世界的穆斯林。马斯克的评价很直接：这一步，哈马斯已经成功了。

他给出的方案分两半。一半很硬：**清剿哈马斯成员，该抓的抓，该杀的杀**，不然他们会一直回来。另一半出乎意料：在军事行动之外，做尽可能显眼的善举（conspicuous acts of kindness）。建流动医院，送食物、饮水和医疗物资，并且全程开着摄像头直播，24 小时不间断，堵死一切“这是圈套”的指控。

天真背后有历史论据。一战后，战胜国把全部责任压给德国，塞给它赔不起的天文数字，结果埋下二战的种子，希特勒收割的正是大批感到被亏欠、渴望复仇的人。二战后换了做法，马歇尔计划反过来出钱帮德国和日本重建。同一块大陆，两种结局。

> “必须有什么东西去打断以牙还牙的循环，否则它永远停不下来。”（Something must stop the cycle of reciprocal violence.）

战争本身，马斯克不抱幻想：过去一直存在，将来也会一直存在，连他钟爱的科幻系列《文化》里都有死伤以万亿计的银河战争。能争取的只有规模和频率。真正的敌人是愚昧。丛林里每分钟都有生物在互相残杀，人类并不特殊，只是比黑猩猩多了一层压住本能的理性。

## 乌克兰的堑壕，一百年前就挖好了

他对战争残酷的理解有家学渊源。祖父二战时在北非和意大利打了将近六年，所有战友都死在他面前，他自己靠一场智商测试被调去英国情报部门才活下来。战后他得了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几乎不说话，拿了多枚勋章却一辈子只字不提。马斯克是在网上翻到军方档案，才知道这些事。

老爷子去世 30 年了。马斯克由此给出一个判断：今天还活着的西方人里，很少有人真正体感过战争是什么。

对乌克兰战场，他的描述像一堂军事课：纵深防御、雷区、战壕、反坦克武器，双方都没有制空权，防空导弹远强于飞机，坦克成了缓慢移动的活靶子，剩下的只有远程炮兵和步兵。**这是一战的重演，外加无人机。**由此推出一个冷冰冰的结论：进攻方的伤亡会是防守方的好几倍，谁主动进攻谁流血，停火线大概率落在现在的战线附近。

他一年前就预测了这个结局：大量的人死去，土地几乎不变，俄乌两国的年轻一代折损殆尽。他说要对俄罗斯士兵也留一点同情，那些男孩没得选。一战留下的老话被他引用：互不相识的年轻人，替彼此熟识的老人们互相残杀。

给泽连斯基的建议只有一句：谈不谈判另说，别再把乌克兰最年轻的一代送进堑壕，历史不会对进攻方留情面。

核战争呢？他认为当前概率很低，但绝不是零。指向美国的核弹头足以把地球炸成放射性废墟好几遍，发射井里的导弹从没离开过。**局部战争是悲剧，核战争是文明级的终结**，人的注意力应该优先放在后者。

## 修昔底德陷阱没有逃生通道

聊到中美，马斯克先推荐了一本讲伯罗奔尼撒战争的书，核心是“修昔底德陷阱”：崛起的雅典挑战守成的斯巴达。让他印象最深的是，希腊人爱写字，把大量细节留了下来，所以后人知道，当时所有人都清楚战争正在逼近，讨论过如何避免，结果还是没躲过去。

他接着给出一组数字。美国从 1890 年前后起就是世界第一大经济体，活着的人没见过别的格局。而中国的经济规模大概率会达到美国的两到三倍。战争的底层是经济，**当一个块头两倍于你的孩子走进街区，冲突的结构性压力就已经成型**。

但他花了很多篇幅讲中国不被理解的一面。那里聪明又勤奋的人比美国多得多，高铁站和城市建筑远比美国新，他建议任何人去坐一趟北京到西安的高铁，顺路看看兵马俑。历史上中国几乎一直是内敛的，内战倒是打得极狠，三国时期人口损失约七成。按他的观察，中国人对国内事务的注意力是对外的十倍。**一个向内看的大国，主动出门侵略的动力不大。**

美国在他看来同样不具扩张性：二战后手握核垄断，想要哪个国家就要哪个，结果什么都没要，反而出钱重建欧洲和日本，还有柏林空运这样的善举。他给了一个判断国家道德水位的土办法：1945 年你在德国，愿意向哪一边投降当战俘？冯·布劳恩当年带着火箭团队躲开党卫军的处决令，没吃没穿拼命往西跑，就是要去找美军。

台湾问题他没有回避。中方的立场他转述得很清楚：台湾是关键利益，分量超过夏威夷之于美国，之所以还没统一，只因为美国太平洋舰队还在。**统一在中方眼里是百分之百会发生的事，问题只在和平还是武力。**这是他对现实的陈述。

## Grok 的底线：物理是法律，其他都是建议

话题切到 AI。xAI 的 Grok 以《银河系漫游指南》为原型，马斯克说那本表面幽默的书其实是哲学书，也是他个人哲学的底座：我们不知道生命的意义，但可以扩大意识的规模，生物的和数字的都算，从而弄清该向宇宙提出什么问题。

Grok 有个 fun mode，Lex 说希望生活里的一切都带 fun mode。马斯克更在意另一件事：市面上的大模型，在你最需要可靠答案的时候最容易一本正经地出错。xAI 想让结论能一路追溯回物理和数学。

> “物理是法律，其他一切都是建议。”（Physics is the law, everything else is a recommendation.）他说见过很多人违反人定的法律，没见过任何人违反物理定律。

技术上他的诊断很清楚：逐个 token 预测本质上是向量求和，误差会漂移累积，几百个 token 之后整体可能就不通了。解法类似作家改稿：先写初稿，再回头通读，检查整体是否连贯。推理可能就藏在这个修改过程里。

xAI 的使命只有三个词：理解宇宙（understand the universe）。标准也很硬：如果 AI 做不出新的物理学，就谈不上追平人类，因为人类做到过。至于意识，他承认困惑：思想存在于哪个维度？为什么一堆原子按特定方式排列就能产生感受？他猜**要么万物皆有意识，要么万物皆无意识**，二选一。

## 外星人没来，窗口正在关闭

马斯克说很多人问过他有没有见过外星人的证据，没有，一次都没有。SpaceX 在轨的卫星比其他所有方加起来还多，天上没有任何需要绕开的东西。如果发现一丁点外星迹象，他会立刻发在 X 上。

数字摆出来很刺眼。地球 45 亿岁，以文字出现计算的文明史只有五千年，是地球年龄的百万分之一。太阳会缓慢膨胀，总有一天煮沸海洋，地球变成第二个金星。如果人类不成为多行星物种，地球上所有生命的消亡是确定的事，时间可能短到只剩五亿年。他提醒，五亿年只是地球年龄再加 10%。生命当初只要晚演化 10%，就根本不会出现。

所以他推论，将来探索其他星系时，很可能发现大量**死在母星上的单行星文明**，它们没能迈过成为多行星物种这道大过滤器。恐龙没有宇宙飞船，所以恐龙没了。用他的话说，有自尊的文明不该只有一个星球。窗口现在开着，也许开了很久，也许关上就再也不开，聪明的做法是趁现在把生命变成多行星的。

顺着“我们活在模拟里吗”的话题，他给了个有意思的论证：SpaceX 和特斯拉天天跑仿真，因为火箭没有几次实弹测试的机会。跑仿真，恰恰是因为不知道结果。**如果有更高存在在运行我们的宇宙，那也是因为他们不知道结局**。决定论和自由意志之争，答案可能就在这里。

## 杀游戏里的恶魔，安自己的心

马斯克录制这期节目时 52 岁，主打娱乐还是打游戏。他自述年轻时可能是全球最好的《雷神之锤》玩家之一，赢过他认为是美国第一场有奖金的电竞赛事，拿第二名是因为队里最强的那位电脑中途死机。现在他玩《暗黑破坏神 4》，100 层梦魇地下城如散步，却被最终 boss 尤伯莉莉丝卡住。这个 boss 的称号是“仇恨化身”，永恒领域、德鲁伊职业，他称之为人生至今最难的 boss 战，还在调天赋盘，还在取得进展。

> “在游戏里杀恶魔，能安抚我心里的恶魔。”（Killing the demons in a video game calms the demons in my mind.）

好游戏把人推入心流，难度要卡在不太难也不太容易的区间。他点名《艾尔登法环》是史上最佳的有力候选，说那游戏像外星人设计的，每个 boss 都是独立的谜题。

从“仇恨化身”他聊到仇恨本身。他说不知道仇恨为什么会演化出来，当然该尽量减少它，可一点都没有的世界真的更好吗？他劝人小心许愿：世界和平听起来好，靠什么执行？压制所有人、进步停滞、一潭死水的僵化社会。为了永远没有战争付出的代价，可能比少量战争更糟。

这类乌托邦陷阱有个现实版。《美丽新世界》里的药叫 Soma，现实中真有同名处方药，马斯克因为颈椎椎间盘问题吃过，止痛有效，代价是脑子变钝，和书里写的一样。他最后给了句总结：没有低谷，哪来高潮（No highs, no lows, who knows?）。

## 短缺的顺序：芯片、变压器、电力

谈 AI 基础设施，马斯克用第一性原理算了一笔账。哪怕到了卡尔达肖夫等级（Kardashev scale），驱动整个太阳为自己所用，你依然会在乎每瓦特的有用算力（useful compute per watt）。这个指标会一直卷下去。

眼下的瓶颈排序很具体：现在是硅芯片短缺，大约一年后是变压器短缺，两年后是电力整体短缺。他特意点了那个黑色幽默：你需要变压器（transformer）来跑 Transformer。300000 伏的进线电压要一路降到 0.7 伏给芯片用，降压幅度巨大，而变压器行业从来没见过这种增长速度。

电力的账更大。能源使用大致分三份：电力、交通、供热。交通全面电动化（火箭是唯一例外）加上供热电气化，意味着发电量要变成现在的三倍。他给全球公用事业公司演讲时说，赶紧建电厂、买电池，因为电网按实时峰值负荷设计，等于为全年最糟的一秒钟预留容量，否则就停电，奥斯汀那次连停几天就是教训。电厂的峰谷差在 2 到 5 倍之间，电池是唯一能填谷的工具。

**短期内，交通和供热的电气化对电力的拉动力会大于 AI**，两者再叠加，电力短缺几乎是确定的事。

## 戴着耳机的海豹，和叫不醒的监管

监管部分是全场最像喜剧的段落。马斯克说自己十多年来一直当 AI 安全的卡珊德拉，到处呼吁建立第三方监督，哪怕这个机构没有执法权，只要能去看各家的前沿模型、公开提出担忧就有价值。他举了辛顿的例子：人离开谷歌之后，谁替公众喊话？

然后是星际之舰的遭遇。FAA 批了，卡在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担心火箭砸到鲨鱼，但鲨鱼分布数据不能给，怕鲨鱼翅猎人利用；局里另一个部门可以做分析，但“我们不信任他们”。几个月后他又得知还有一个机构，负责评估火箭砸中国际水域鲸鱼的概率。加州范登堡基地则担心音爆惊扰海豹繁殖，尽管数据显示每次发射后海豹数量都在稳定增长。为了验证，团队真的抓了一只海豹，绑在板子上，戴上耳机，给它放音爆的声音，还干了两次。马斯克说：如果我是那只海豹，回群之后怎么解释？没人会信，跟被外星人绑架是一回事。

他没主张取消监管。特斯拉作为车企要应付一百多个监管机构，他习惯了。**问题是公众并不知道这套流程的荒诞程度**，AI 监管需要的是一个能看见事实的裁判，公开说出担忧，就够了。

## OpenAI 丢掉了名字里的 open

马斯克详述了 OpenAI 的起源，他自称是“第一推动力”。当年他和拉里·佩奇是朋友，住在佩奇家里聊 AI 安全，佩奇不关心这个话题，还因为他对人类有利而骂他是“物种歧视者”（speciesist）。马斯克的回应流传很广：拉里，你站在哪一队？当时谷歌已经买下 DeepMind，拥有全球约三分之二的 AI 研究者和近乎无限的算力。

OpenAI 能成，关键招募是 Ilya Sutskever，主要对手是 DeepMind 的 Demis，拉锯了很久，Ilya 最终选择 OpenAI。马斯克出了初期全部资金，超过 4000 万美元。名字里的 open 本意是开源，组织是非营利。他现在的评价是：闭源、追求利润最大化，**这不符合好的业力（karma）**。

他仍然倾向开源，可以晚几个月，半年都行。但他也说了开源的现实：权重文件就是一大坨数字，代码行数很少，真正的工作在数据清洗，把好数据和坏数据分开。直接爬互联网不行，网上大量网站是 SEO 垃圾，噪声多于信号。Grok 的训练用了 8000 张 A100，未来几个月算力每隔一两月翻一倍以上。

## 让互相对立的人共同签字

社区笔记（Community Notes）是马斯克最得意的产品。机制是：给候选笔记打分的人会被算法建模，只有那些历史上观点长期相左的人同时认可，笔记才会显示。代码和数据 100% 开源，任何人可以独立复现，用他的话说，就算拿枪指着他，他也改不了一条笔记。他把维基百科归为等级制，社区笔记天然没有等级。

他还补了一句关于言论自由的判断：**言论自由只有在你不喜欢的人说出你不爱听的话时才有意义**，否则审查早晚轮到你自己。

## 十瓦的大脑，一百瓦的汽车

特斯拉 FSD 部分有个很美的描述。端到端训练之后，系统学会了阅读，但从来没人教过它识字；没人教它什么是车、行人、骑行者，这些都是它看视频学会的，和人一样。**光子进来，控制出去**（photons in, controls out），大脑的绝大部分输入是眼睛，输出是手指和嘴的运动信号，汽车也一样。

马斯克给了一个能耗对比：人脑负责思考的部分只有约 10 瓦，却能写出比 10 兆瓦 GPU 集群更好的小说，差六个数量级。AI 到今天靠的是暴力堆算力，而任何技术都是先能用再高效，模型会越做越小。特斯拉被迫用 100 瓦的车载算力理解世界，反倒领先半步，Hardware 3 那代车以后也能开得比人好，优化到位 50 瓦就够。

Optimus 人形机器人让他意外的是供应链：买不到任何适合人形机器人的电机、传感器和电子件，市面上成千上万种电机设计没有一种能用，全部自研。目标是像造车一样造机器人，最终成本低于一辆车，因为机器人更轻，执行器还比车少。他的下一个里程碑是让机器人**看着一根线，把针穿上**，估计还要一年。当然，他在时间上出了名地乐观，被 Grok 列出一长串跳票记录后，他笑着认账：日程上病态乐观，但最后总能交付。

## 我的大脑是一场风暴

结尾照例是私人问题。马斯克说，大多数人以为想成为他，其实不会，他们不理解那是什么状态：我的大脑是一场风暴（My mind is a storm）。很多个夜晚他独自入睡，不必如此，但就是如此。问他孤独吗，他说有时候，孩子和朋友陪着。

谈到识人，他给了一条反直觉的建议：别相信愤世嫉俗者（Never trust a cynic）。愤世嫉俗者用“人人都这样”为自己的坏行为开脱，而大多数人其实中等偏善。他自认几乎没被背叛过，还相信业力（karma）是真的。

关于原谅，他的回答很马斯克：我不觉得心里有怨恨，所以没有要原谅的东西。记恨不会让未来变好。谈到孩子，他说养小孩和做 AI 的体验惊人地平行，一边看着生物神经网络一点点理解世界，一边看着数字神经网络做同样的事。孩子看什么都是新的，跟着他们，你也重新看了一遍世界。

对从业者，这场对谈最有用的东西可以压成三条：

- 判断任何系统，先找它的物理约束。马斯克连战争、监管和仇恨都这么算。
- 盯住每瓦特有用算力。芯片之后是变压器，再之后是电力，窗口就在两三年内。
- 趁窗口开着，把该迁出去的东西迁出去。文明如此，个人的能力和资产备份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