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安娜·沃尔什·帕苏尔卡：外星人、技术、宗教与信仰的本质

> 探讨外星现象的传说与证据，以及技术、宗教与信仰如何交织，人们为何愿意相信超自然叙事。

- 原标题：#149 – Diana Walsh Pasulka: Aliens, Technology, Religion, and the Nature of Belief
- 期数：第 149 期
- 发布日期：2020-12-27
- 嘉宾 / 主题：戴安娜·帕苏尔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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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为 lex.qiaomu.ai 基于原始访谈的 AI 改写中文精读，非官方翻译；引用请注明出处并链接网页版。

加州大学圣塔芭芭拉分校的宗教研究教授戴安娜·帕苏尔卡（Diana Walsh Pasulka）本来打算研究天主教炼狱史。为了写那本书，她翻了大量十四世纪的手稿、日记、主教会议记录。她后来在 Lex Fridman 的播客里说，有些日子她不得不把手里的原始文献放下，出门走一走，因为那些文字里记录的痛苦太具体了。

那些痛苦围绕着一个今天已经不存在的地方。天主教曾经有一个叫"灵薄狱"（Limbo）的概念，拉丁文 limbus，意思是边缘。它既不属于天堂，也不属于地狱，只是落在两者的边界上。按当时的说法，没有受洗就夭折的婴儿，以及苏格拉底这类"有德行的异教徒"，会去那里。他们不会受苦，但也永远见不到上帝。

帕苏尔卡说，一千多年里，无数父母把死去的婴儿埋葬时，相信自己和孩子永远无法在天堂重聚。这种信念造成了难以计数的真实痛苦。2007 年，本笃十六世正式取消了灵薄狱的概念。很多天主教徒甚至不知道有这回事，他们以为被取消的是炼狱，还跑去抗议。

灵薄狱这个例子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清楚揭示了一件事：**那个地方可以根本不存在，它造成的痛苦却百分之百真实**。信念本身算不上现实，现实的是信念的后果。

## 康德留了一个问题，两百年后还没人答上

帕苏尔卡说她没法回答"什么是真实"这个问题。她搬出了康德。

康德的观点，简单说就是：我们永远接触不到"物自体"（他用拉丁词 noumenon），只能接触现象。你面前这张桌子，你放一杯水上去，水没洒，所以你相信它是真实的、稳固的。但你对它的全部认知，都来自你的感官。感官会出错，感官有极限。桌子"本身"是什么，你其实不知道。

Lex 追问：那我们离真实有多远？

帕苏尔卡的回答很直接：很远。她提到哲学家唐纳德·霍夫曼（Donald Hoffman）的观点，人类距离物理现实的距离，比我们愿意承认的要远得多。但她也给了一个不那么悲观的补充。

> 我们的感官大致能保证我们不出事，不至于从楼上掉下去。但我们永远到不了物自体，除非我们开发出更好的感官。而我认为，我们正在做这件事。望远镜、显微镜，这些都是我们感官的延伸，现在它们叫技术。（戴安娜·帕苏尔卡）

这句话是她整本书的枢纽。技术从来就长在人的感官上，它本身就是人类逼近真实的路径。

## 信念怎么变成现实

Lex 问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既然我们碰不到物自体，那信念本身能不能变成现实？

帕苏尔卡说，能，而且后果非常具体。她举了"女人没有灵魂"这个信念。

中世纪的天主教管理层曾经严肃开会讨论过这个问题：女人到底有没有灵魂？这个信念没有任何物理基础，但它决定了女性几个世纪里被如何对待。灵魂（anima）在当时被认为是人的本质，是永恒的部分。如果女人没有灵魂，那她在某种意义上就不是完整的人。这个信念的后果是真实的，写在法律里，写在日常里，写在一代代人的命运里。

这就引出一个区分：**信念的真假，和信念的效力，是两件事**。一个错误的信念可以产生真实的社会效果，甚至比物理事实的效果更大。

## 宗教是怎么诞生的

帕苏尔卡用了宗教学者 Ann Taves 的一个"积木式"定义：不存在所谓的"宗教体验"，只存在体验，然后这些体验被解释成宗教的。

她描述了一个几乎可以套用在任何宗教起源上的流程。

一个人经历了一次非常强烈的、无法解释的体验。可能是在天上看到了什么，可能是一个形象出现在他面前。他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因为他平时是个可信的人，别人相信他。这些人再告诉更多人。某个时刻，有人把它写下来。运动开始有魅力，吸引越来越多人。当人数多到一定程度，一个机构会介入，试图控制叙事的走向。

> 这就是宗教或者神话的起点。它像一颗星星的诞生。通常有政府介入。我用基督教做例子，因为我最熟悉那段历史。（戴安娜·帕苏尔卡）

她讲了基督教的版本：一个犹太男人提出了一个在当时相当激进的观点，人有尊严。女性、奴隶，这些在罗马帝国里没有尊严的人，大批皈依。君士坦丁经历了一次体验，把基督教定为国教。那时基督教已经有几百种形态。尼西亚公会议上，掌权者决定只保留一种，称之为"普世的"（universal），其余的都被清理掉。

她讲了另一个更近的例子：波兰修女傅天娜（Faustina）在二十世纪初反复看到耶稣的异象，看到从他心中射出的光。她把这称为"神圣慈悲"。这个敬礼在波兰扩散开来。梵蒂冈当时并不喜欢，用尽办法压制她的影响。她去世多年后，同样是波兰人的约翰·保罗二世把她封圣，建立了神圣慈悲敬礼。今天这个敬礼遍布全球，信众数以百万计。

同一个机构，先压制，后封圣。叙事的控制权在谁手里，故事就往哪个方向走。

## 为什么宗教没有随着科学消失

二十世纪有一个广泛流传的假设，叫"世俗化命题"：随着理性进步、科学工具变好，人类会越来越不宗教。这个假设被证伪了。人还是那么宗教。

帕苏尔卡的解释是进化适应。她讲了一个具体场景。

罗马帝国是个残酷的帝国，路边的十字架上挂着尸体，意思是别惹我们。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出现了一个人，说"神是爱"。这很奇怪，但它传播开了。为什么？

因为人类正在变成殖民力量，要进入别的国家，要征服，也要共存。怎么让不同文化的人不互相厮杀？你需要一套共同的信念结构。宗教提供了这个东西。

> 如果我相信男人有灵魂，那他们有吗？有。我们在努力搞清楚这件事。这就是宗教的功能。（戴安娜·帕苏尔卡）

她的定义引用了 John Livingston：宗教是一套信念和实践，由被感知为具有转化力量的、神圣的力量所激发。"被感知"这三个字很关键。它不要求那个力量客观存在，只要求信徒感知到它存在。

## 尼采说上帝死了，帕苏尔卡说他判断正确

帕苏尔卡最喜欢的哲学家是尼采。她在二十多岁时读不进去，后来一个新年夜的巧合让她彻底改了看法。

那天晚上朋友都出去玩了，她一个内向的人早早上床，被吵醒后索性拿起朋友塞给她的《快乐的科学》（The Gay Science）。随手翻到一篇叫"Sanctus Januarius"的格言，正好写的是新年。她往下读，下一篇讲的是巧合。

> 我感觉那本书是活的，尼采在跟我说话。从那天起我放不下他的东西。（戴安娜·帕苏尔卡）

尼采那句"上帝死了"，帕苏尔卡读成一份历史诊断，跟形而上学宣言没什么关系。尼采写作的年代，科学在进步，工业化在铺开，西方文明那个"在我们所知物质现实之外还有某种东西"的地基，塌了。尼采说"我们杀死了他"，是在描述一次集体行为的结果。

接下来的推论是：地基没了，一切皆有可能，包括一切可怕的恶。因为那个"种什么收什么"的因果信念没有了。尼采提出的解药是"超人"（Übermensch），他说这种人现在不多，但会来。他还说自己是在写给"未来的哲学家"。

> 他其实是在对你我说，因为我们现在就是未来的哲学家。他在告诉我们，这就是正在发生的事，看看它带来了什么。（戴安娜·帕苏尔卡）

Lex 问她：如果把尼采复活，让他读《美国宇宙》（American Cosmic），他会说什么？

帕苏尔卡说，她希望尼采会说这是宗教的进步性适应。因为这本书讲的非人类智能，在宗教史上一直有位置：天使、恶魔、各种非人存在。UFO 只是把这类东西搬到了当代语境里。但她也承认尼采难以预测。

## 五角大楼、硅谷和一个叫 Tyler 的人

帕苏尔卡写《美国宇宙》时，本来的立场是完全不相信 UFO 的。写完以后，她变成了不可知论者。

她说自己一开始就知道政府在 UFO 议题里有角色，只是不知道有多深。她很快知道了，然后适应了，接受了。

> 这世界比我们以为的要神秘得多。这一生中的谜团，比你哲学体系里能容纳的要多。（戴安娜·帕苏尔卡）

书里最重要的一个人物，她在书中化名为"Tyler"，取自《搏击俱乐部》里的 Tyler Durden。原因很直接：这个人做了很多事，但你在网上查不到他做这些事的任何痕迹。

帕苏尔卡发现，社会里最有权力的一批人，往往在网上是隐形的。你搜得到他，但搜到的是他的保龄球俱乐部，搜不到他真正在做的事。她把这类人称为"隐形者"（The Invisibles）。他们彼此之间也不交流，因为搏击俱乐部的第一条规则。

Tyler 有博士学位，在科技行业工作，据他自己说，他通过某种方式"下载"到了技术信息，然后把它们做成了真实的产品，在纳斯达克卖了很高的价钱。帕苏尔卡见过被他帮助过的人。

她把这个传统往前追，追到了 Jack Parsons 和 Konstantin Tsiolkovsky。

Tsiolkovsky 是俄国火箭理论的奠基人。Jack Parsons 是美国的火箭燃料化学家，喷气推进实验室（JPL）的创始人之一。帕苏尔卡说，帕森斯当年在沙漠里和 L. Ron Hubbard 一起做仪式，相信自己是在打开星门。这两人分处冷战两侧，各自的航天计划背后都有一套相当奇怪的、带有宗教色彩的历史。

> 那些奇怪的遭遇，造就了我们进入太空的能力。我不知道那些遭遇是不是真的，但这些人相信它们是真的。这就是科学方法管不到的地方。（戴安娜·帕苏尔卡）

## 天使长什么样

帕苏尔卡的天使研究来自天主教史的原始文献。她发现，今天我们对天使的形象认知，和历史上的记载几乎完全对不上。

我们以为天使是小天使、是长翅膀的人形。但如果你去读希伯来文、希腊文、拉丁文的原始记录，那些真正声称见过天使的人写下来的东西，很多根本不是人形：旋转的东西、布满眼睛的东西、用心灵感应交流的东西。

> 如果人类真的在和非人类智能接触，我们最可能接触到的是它们的技术。想想我们自己，我们还没把人送上火星，我们送的是漫游车。那它们为什么要亲自来？（戴安娜·帕苏尔卡）

这个推论有点好笑但很难反驳：如果某个外星文明的技术到达了地球，我们可能正在围绕一个"由某个糟糕创业公司造的粗糙无人机"构建整个神话，而真正的智能本身要宏大得多、奇怪得多。

Lex 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推：如果非人类智能的形态我们根本无法感知呢？也许意识本身就是通信通道，也许我们的念头里就有它们的信号，也许爱和恐惧就是它们的语言。

帕苏尔卡表示同意，并给出了古希腊的版本：缪斯（Muses）。我们习惯把缪斯当成比喻，但如果她们是真实存在的非人类智能，用符号和我们交流，而我们的接收能力太差，只有极少数在诗、音乐、数学上有天赋的人能收到信号，那会是什么样？

> 它们用符号和我们交流。音乐是符号，数学是符号语言。（戴安娜·帕苏尔卡）

## 大卫·鲍伊那句话

《美国宇宙》的卷首引了两个人，尼采和大卫·鲍伊。鲍伊那句话是：互联网是一种外星生命形式。

帕苏尔卡把这句话当真了。她在书里把 UFO、技术、宗教放在同一个框架里，因为它们在她的研究里本来就属于同一件事。

Jack Vallée 是个例子。他有西北大学的计算机科学博士，参与过 ARPANET（互联网前身），画过火星地图，同时也是 UFO 研究者。大多数人把这两个兴趣当成两件不相干的事。帕苏尔卡在听了他一次演讲后意识到，在他脑子里，这两件事是一体的。

Vallée 在七十年代写过一批同行评议的论文，讲互联网的起点和"神经网络连接"的关系，讲通过互联网实现的心灵连接。

拆开来对照更清楚：大脑是生物神经网络，神经元彼此连接，产生记忆、认知、感知，产生想法。想法被放到互联网上，进入其他人的大脑，在那里生成新的东西，再回到网上。个体的神经网络和人类之间的网络，在结构上是同构的。

> 互联网是一个外在于我们的力量源泉和智慧源泉。你可以把它叫作自主 AI，它就是非人类智能，尽管人类是它的一部分。（戴安娜·帕苏尔卡）

她还讲了一个私人故事。那次她坐 Vallée 的车穿过硅谷去旧金山，下车前 Vallée 给了她几本书，让她先读某一本。她在旧金山上了哥哥的车，哥哥是个规矩的陆军军人。上车后哥哥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喝了死藤水，它要拯救人类。

## 罗斯威尔是新的麦加

帕苏尔卡用宗教学术语分析罗斯威尔。她用了"hierophany"，意思是神圣显现，非人类存在与人类相遇的地点。

在宗教史上，一个地点一旦和神圣显现绑定，它就变成了朝圣地。麦加是，罗斯威尔也是。人们去那里朝圣，那里有节庆，有卖纪念品的摊位，和一个宗教节庆没有区别。

她本人去的是新墨西哥州另一处据称的坠毁点。带她去的是 Tyler，全程蒙眼，因为那片地在政府产权上，是禁飞区。她坚持要带一个朋友，最后带了一位化名"James"的大学科学家，因为有仪器能分析材料。

他们用专门配置的金属探测器找到了东西。那些材料后来被材料科学家研究过。结论是：没有异常。它们都是地球上自然存在的物质。

> 我不是科学家，我没办法判断。我选择相信那些人，因为他们是知名科学家。（戴安娜·帕苏尔卡）

书的结尾，她又回到了新墨西哥，但这次跟物理空间无关。她讲了一个十七世纪西班牙修女玛丽亚（María de Ágreda）的故事。这位修女声称自己通过"分身"（bilocation）多次去往新大陆，向当地人传教。后来去传教的方济各会士发现，当地人已经知道很多天主教的事情，说是"穿蓝衣的女士"教他们的。

帕苏尔卡是在梵蒂冈天文台查阅封圣档案时发现这个连接的。她当时和 Tyler 一起，住在天文台的学者宿舍。天文台台长、耶稣会神父 Guy Consolmagno 把档案室的钥匙给了她，说你随便看。她还在那里看到了卡尔·萨根关于搜寻地外生命的档案。

离开时她接到了台长的紧急电话：你记得把开普勒的原件放哪了吗？

## 黑石碑就是屏幕

2020 年底，犹他州沙漠里出现了一块金属独石碑，随后世界各地陆续出现类似的。很多人在网上问 Lex 怎么看。

帕苏尔卡说这是《2001 太空漫游》在现实里的一次重演。她推荐了 YouTube 频道 "Collative Learning" 里 Rob Ager 的分析，她完全同意那个解读：**那块黑石碑就是屏幕**。

> 我们生活在屏幕文化里。电脑屏幕、手机屏幕、电视屏幕。疫情来了以后，我们被迫进入屏幕，被迫过一种和以前不同的物质生活。如果这算一次艺术项目，时机选得非常好。（戴安娜·帕苏尔卡）

她把这个观察延伸了一步：屏幕这个概念不止一种形态。我们的感知系统本身就是现实和心智之间的一块屏幕。未来如果有了虚拟现实，那块界面还是屏幕。说到底，这是关于"界面与界面相接，通向另一个观念世界"的事情。

而且这已经是一次物质层面的改变了。她说，人们谈增强现实，可我们早就生活在增强现实里了。你祖父母那一代过的日子，跟今天完全两码事。

## 技术不是工具

访谈里帕苏尔卡提出了一个她反复强调的概念：technogenesis，技术发生。她说这个术语不是她造的，但海德格尔有过类似的想法。

核心论点是：人类并非单向地"使用"技术，人类和技术在共同演化。你使用技术的时候，技术也在作用于你，你在回应它，它在回应你。

> 我们不"使用"技术。我们和技术共同演化。（戴安娜·帕苏尔卡）

她用自己给电影《招魂》（The Conjuring）做历史顾问的经历来说明这一点。她本来以为最有意思的部分是写剧本，结果发现剪辑才是核心。制片方用测试观众，测闪烁频率，把观众接到心电图上，做一种叫"认知消费"的测量，看哪些镜头唤起最强。然后剪掉其余的。

> 我们进电影院、打游戏的时候，是在生理层面对技术做出反应。我们早就在和技术做生理层面的接口了。（戴安娜·帕苏尔卡）

这段话背后有实测数据支撑，不只是修辞。所以她对 Neuralink 这类脑机接口的态度是：去做，越快越好。她说这个方向早有人走过。七十年代 J.C.R. Licklider 写 ARPANET 的论文，标题就叫"人机共生"（Man-Computer Symbiosis），早期的说法是"人类智力的增强"。

她还提到了德日进（Teilhard de Chardin），二十世纪初的法国耶稣会神父，当过兵。德日进提出"心智圈"（noosphere）的概念：大气层、平流层之上，会有一层心智圈，人类在精神上全部接入其中，用一种今天做不到的方式交流。

> 我读库兹韦尔的《奇点临近》，读起来就像宗教语言。它太像《启示录》了，我把这本书布置给学生读。（戴安娜·帕苏尔卡）

## 蒂克塔克视频可能是被加工过的

Lex 提到了 David Fravor 讲述的"蒂克塔克"UFO 遭遇。2004 年，尼米兹号航母战斗群在加州外海演习，Fravor 和另一名飞行员目击了一个白色、胶囊状、没有可见推进装置的物体，做出了人类飞行器做不到的机动。相关视频后来公开，2017 年《纽约时报》做了报道。

帕苏尔卡说，她相信那些亲身经历的人，包括她认识的雷达操作员。她不认为他们在编。

但她对视频本身有另一种看法。

> 当时我还和"搏击俱乐部"里的很多人保持联系。他们看到视频的第一反应是：我们的卫星能读到你在手机上看的新闻，我们有比这清楚得多的影像。这段素材画质太差了。所以他们认为这是真素材，但被处理过。为什么被处理，我不知道。（戴安娜·帕苏尔卡）

她的解释是：一些研究项目需要钱，而掌握预算的人不相信 UFO，所以他们得想办法吸引注意力、吸引资金。《纽约时报》的报道确实让她那本书获得了更多关注，但她的书是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的学术书，作者拿不到版税。

> 钱不是我的动机。是认可，是我的研究被承认了。（戴安娜·帕苏尔卡）

## 汉娜·阿伦特和"平庸的恶"

帕苏尔卡推荐的第二本书是汉娜·阿伦特（Hannah Arendt）的《艾希曼在耶路撒冷》（Eichmann in Jerusalem）。

阿伦特去旁听了审判。艾希曼负责调度把犹太人送往集中营的火车。阿伦特观察到，这个人看起来并不特别邪恶，甚至像个普通人。让她震惊的是他的"无思"（thoughtlessness）。他只是在服从规则，没有想过自己在做什么。

这就是"平庸的恶"。帕苏尔卡说，阿伦特还写到了"模因"这个概念，比互联网上的模因早了几十年。模因能左右一整群人。甚至有一种战争形式叫"模因战"。

阿伦特的另一本书《心智的生活》（The Life of the Mind）厚得像砖头，帕苏尔卡说她读了很多遍。书里问了一个简单问题：人为什么会作恶？阿伦特的推测是，坏人晚上睡得比好人香。因为好人会反省，会和自己的行为搏斗，会因为后果而失眠。坏人没有这个内在的搏斗。

这本书引发争议的原因是，阿伦特本人是犹太人，从集中营逃出来，却被一些人指责反犹。她的核心论点是：恶可以由普通人完成，只要他们不思考。

## 关于死亡

帕苏尔卡说她在系里做过多年"死亡小组"（death panel）的联合主席，那是宗教研究里专门思考死亡的委员会。

她提到自己的哥哥，一个绿扁帽特种兵，攀岩、跳伞、做各种危险的事，似乎完全没有死亡恐惧。她跟着做了不少超出舒适区的事，现在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别做。

她承认自己经常想死亡这件事。而她给人的印象是过于快乐的那种人，这两者之间有一种奇怪的联系。

> 想死亡这件事，会让你珍惜你拥有的日子。（戴安娜·帕苏尔卡）

她给 Lex 讲了一个历史视角：印度教的终极目标是不再转世，是从轮回（samsara）里解脱出来。几千年前写下吠陀的人，他们想要的是"不要再回来"。因为对绝大多数人来说，生活极其艰难。

> 你和你的听众是幸运的那一批。我们是真的喜欢活着，大部分时候。（戴安娜·帕苏尔卡）

## 意义是不是一个问题

Lex 最后问了那个不可回答的问题：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帕苏尔卡的哲学训练让她先反问了问题本身：你的问题里有一个假设，假设意义是存在的。也许根本没有，也许一切都是随机的。

但她自己的回答是：意义是内在的。她享受活着，想活着。有时候不享受，那时候她会改变自己的处境。爱也在这个范畴里，爱孩子从来称不上轻松，要管教，这是做父母最难的部分，但那种内在的"这是好的"的感觉是真实的。

> 爱跟快乐主义没多大关系。爱是那种你明明很累、很不想做、但还是去做的内在感受。（戴安娜·帕苏尔卡）

她养了一只红毛猫，取名 Trump。后来觉得猫需要伴，又养了一只狗，取名 Putin。

Lex 问她：如果存在外星智能，它们也有这种内在的意义感吗？

帕苏尔卡说，她认为有，只是形态不同。她用了引力做类比：引力让物体彼此靠近。那是什么力量让人彼此靠近？她提到"charism"这个词，原意是光与爱。一个有 charisma 的人，像太阳一样把人吸引过来。

> 这个内在的属性，像引力一样，很可能在不同的生命形态里有不同的形式。（戴安娜·帕苏尔卡）

## 几个可以立刻用上的思路

- 下次你说"我相信 X"的时候，问一句：这个信念有没有产生过真实后果？如果有，那它已经在塑造现实了，不管 X 本身是真是假。灵薄狱不存在，但它让无数父母痛苦了一千年。
- 看任何一场公共争论，先找"谁在控制叙事"。帕苏尔卡的宗教起源模型里，每一步都有机构介入的痕迹：先是个人体验，再是口耳相传，然后是文本，最后是权力机构决定哪个版本是正统。今天的技术话题、UFO 话题、AI 话题，都在走同一条路。
- 把技术看成共同演化的伙伴，它不止是一件工具。你刷手机的每一分钟，手机也在改造你。这背后有生理层面的实测，电影剪辑师用心电图测过观众的反应。
- 对"地平线之外的可能性"保持不可知论，不必急于站队。帕苏尔卡从坚定的 UFO 否定者变成不可知论者，让她转向的力量来自人，跟证据没什么关系。她说她相信那些人，不相信视频。
- 把死亡放在桌面上想一想。帕苏尔卡在"死亡小组"待了很多年，观察到的是：想清楚生命有限，很多人因此才开始真正生活。这话听着像老生常谈，但在宗教研究里被反复验证过。
- 读尼采。帕苏尔卡推荐从《快乐的科学》开始，不必从《查拉图斯特拉》入手。她自己的经验是，某一个具体的夜晚、某一页具体的文字，会让一个你原本读不进去的哲学家突然活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