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德鲁·胡伯曼：关系、冲突、背叛、性与爱

> 神经科学家胡伯曼从脑科学角度谈亲密关系中的冲突与戏剧性、背叛与信任，以及性欲与爱情的生理机制。

- 原标题：#393 – Andrew Huberman: Relationships, Drama, Betrayal, Sex, and Love
- 期数：第 393 期
- 发布日期：2023-08-17
- 嘉宾 / 主题：安德鲁·胡伯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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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读字数：约 7372 字（阅读约 16 分钟）

> 本文为 lex.qiaomu.ai 基于原始访谈的 AI 改写中文精读，非官方翻译；引用请注明出处并链接网页版。

Lex Fridman 生日那天，Andrew Huberman 飞到了奥斯汀。两人本来只打算吃顿饭，结果聊到深夜，临时决定录一期播客。这场对话里没有论文，没有实验数据，更多是两个认识多年的朋友，把身体、潜意识、背叛、爱这些话题摊开来聊。里面有几句值得记下来，比如"如果一段感情在你心里不是百分之百，那它就不会成"，比如"隐性契约是所有糟糕关系的签名"。

## 身体比前额叶更早知道答案

Huberman 快 48 岁了。他说自己现在感觉比二十多岁时更好，心理和生理都是。这种好，很大程度来自一件事：他终于学会信任身体发出的信号。

他的说法很具体。有些场合，他第一次见到某个人，身体会给出一个信号：这个人不对劲。年轻时他不太信，反而花很多精力去压制它，说服自己"再给点时间""可能是我多想了"。两三次糟糕的经历之后，他反过来确认了规律，每一次身体的警报都是对的。他也讲了反面：有一些时刻，他一见到某人就感到一种难以解释的愉快，后来发现，几乎所有那些人都还留在他的生命里。

这背后有个具体脑区，岛叶（insula）。它负责内感受（interoception），把身体内部的信号翻译成意识可以读到的感受。Huberman 说自己年轻时的问题是，前额叶太爱抢戏，一件事明明身体已经报警，前额叶还要开一场论证会，论证"其实没那么糟"。

> "我小时候、二十几岁、三十几岁时花的最大力气，是把身体信号压下去，让自己显得更强硬。结果恰恰相反。"（Andrew Huberman）

Paul Conti 对他说过一句话，他反复引用：大脑那台超级计算机藏在潜意识里。前额叶像一只猴子脑上又盖了一层新地产，让人误以为自己有超能力。真正驱动我们感受、判断、做决定的，是那 90% 看不见的部分。

## 潜意识里有什么

Huberman 认同荣格那套"每个人心中都有全部的东西"。荣格还提到另一类人，大约占 2% 到 5%，他们不光心里有这些东西，还会主动花大量时间去探索，包括那些黑暗的角落，也就是自己的阴影。

他坦承自己属于这类人，也举了一个具体例子。圣地亚哥的一位同事，非常聪明，也非常努力，但 Huberman 很清楚地感觉到：这个人并不真的在乎理解大脑。理解大脑只是他施展野心的通道，如果有别的更好的通道，他会立刻换过去。后来那人真的换了。"这是我没探索过的那种阴影，纯粹的野心。赢本身比赢什么更重要。"

他把这种敏感归因于成长环境。童年的朋友里，大约三分之一已经去世或在坐牢，三分之一做出了相当了不起的事，还有三分之一过着普通生活，有家庭，有工作，工作主要用于赚钱。"我小时候身边有不少野孩子。"这种环境让他对"人身上有什么"这件事，比一般人多看了几眼。

看见阴影之后，要紧的事情是承认它在。审判它不解决问题，不承认它更麻烦，它会以别的方式冒出来，成瘾、自我破坏、对别人的伤害。

## 接纳还是修复，看一个标准

Lex 抛出了这个问题：看清了自己的一部分之后，是接纳它，还是修复它？他举了自己的例子，忠诚。他对忠诚的看重可能远超平均水平，一旦遇到不忠，会痛很久。

Huberman 把问题换了一个问法：**这件事让不让你得到平静。**

他说，我们没法重写自己深层的偏好，没法决定自己觉得什么是可耻的、什么是喜悦的。所以"这个特质好不好"这个问题问偏了，真正值得问的是，你能不能跟它和平共处。有的人可以带着自嘲的幽默感看自己的神经质，白天该干嘛干嘛，晚上睡得着。有的人不行，那种自我批判会让他半夜醒过来，逼他回到桌前继续自我鞭打。

> "压力本身不是坏事。如果你能一整天高压运转，晚上倒头就睡、睡得深，那这套系统就是为你工作的。关键是，你能不能安心睡个好觉。"（Andrew Huberman）

他顺带给了"神经质"（neurotic）一个正面定义。在弗洛伊德那套老词里，neurotic 是能看见自己问题、跟问题相处的人，psychotic 才是麻烦的那一端。最好的状态是有点神经质，能自嘲，能跟自己的毛病打个照面，然后继续往前走。

## 一个关于愤怒与正义的故事

这场对话里最具体的自我剖析，来自 Huberman 去年四月的一段经历。

他花了一整天，独自面对一些很难处理的事情，过程中用了一些药物。他原本期待那天结束时能获得某种释然，结果 11 个小时过去，他越来越愤怒、越来越挫败。"我以为云会散开，结果更糟。"

一周半之后，他把这件事讲给一位他非常信任的人听。对方说了一句话："这很简单。你有一个巨大的盲点，你的正义感和你的愤怒感焊在同一根铁棍上，你需要松开它。"

他说，那个人话音刚落，他感到愤怒一下子散掉了。

> "我讨厌看到有人被冤枉，这是真的。但我看到不公时，愤怒会被立刻拽进来，拽得太紧，快要把我吃掉了。这个连接一直在我的潜意识里，我看不到。"（Andrew Huberman）

他不认为这是某种药物的功劳。没有任何植物药、MDMA，能自动化解一个人身上的难题。真正的转折点是那句话，是有人把他看不见的那根铁棍指了出来。现在那根铁棍没那么硬了，"至少不像铁棍了，有点像能弯的东西"。

## 祈祷，一个科学家不太愿意公开讲的部分

过去一年，Huberman 开始了一个新习惯：每天早上祈祷。

他一直不太愿意公开谈这块，因为不想把宗教观推给别人。"一个人可以是无神论者，同时祈祷。"他祈祷的起点其实很实际：有些部分他自己怎么都解决不了，不管多少小时的治疗、多少运动、多少播客、多少友谊，都推不动。

一个男性朋友跟他说："祈祷是有力量的。"他问怎么有力量。对方说："我不知道怎么运作，但它能让你从自己里面走出去，交出控制权，同时拿到控制权。"

他每天的具体做法是：向那个"比你更大的东西"（上帝、生命力、自然，随你怎么叫）请求，帮他去移除自己的人格缺陷，好让他在生活里的每一个角色中做得更好。他还有一个四五分钟的晨间冥想，按角色清单过一遍：我是一个动物，我是一个男人，我是一个科学家，我是一个老师，我是一个朋友，我是一个兄弟，我是一个儿子。第一条"我是一个动物"，是为了提醒自己有一个需要照顾的身体，需要睡眠、食物、水，还有一个奇妙复杂、同时也会自我挫败的人脑。

> "如果我们不相信某种比自己更大的东西，不管那是不是传统宗教，我们在某个层面上会自我毁灭。我真的这么认为。"（Andrew Huberman）

他也讲了这件事的私人起源。大学时，他因为高中女友的事痛苦到几乎要退学去消防队，好支撑两个人的生活。他跑到海边，第一次明明白白地祈祷，只求一件事：让他能对自己、对别人尽可能诚实。他当时甚至觉得"我有没有资格做这件事"。那段关系最终走到了尽头，两个人今天还是朋友。

Lex 补了一句：这件事你小时候偷偷做，还觉得不好意思，年长之后才发现它是你的一部分，这本身就挺美。

## 显性契约与隐性契约

Huberman 在对话里提出了一组区分：显性契约与隐性契约。这个概念后来被反复用到，差不多成了整场的骨架。

显性契约摆在桌面上：我们一起做这件事，你拿多少我拿多少，说清楚。隐性契约藏在桌面下：表面上是一样的合作，但我心里觉得我分少了，于是开始偷偷拿别的东西。可能是隔三差五刺你一句，可能是每次迟到半小时，可能是背着你跟你同事搭上线，准备另起一摊。

> "隐性契约是所有坏事的签名。显性契约是所有好事的签名。隐性契约唯一的确定性，就是它会以糟糕的方式收场，问题只是多糟。"（Andrew Huberman）

他给了一个感情上的例子。"我让你觉得自己有力量，你让我觉得自己被渴望。"两个人都心知肚明、都同意，这没什么问题。怕的是其中一个人心里其实不想要，表面上答应了，然后开始偷偷索取别的东西来补偿。

那为什么人会签隐性契约？他的解释是：当下的处境让人感到不安全，而直说"这让我害怕"太难了。偷偷拿点东西补偿，至少在短期里制造了一种虚假的确定性。人的大脑在那一刻像同时下象棋和围棋，要算清所有分支，太耗能了。

他讲了一个动物实验，说明这种行为需要的智能其实不高。他在圣地亚哥的实验室养过乌贼。乌贼捕食时，如果猎物正对着它，它会做一套触腕动作，把猎物"迷住"，然后迅猛地一击；如果猎物背对着它，它就直接扑上去。后来因为政府停摆，原来从墨西哥湾进的草虾断供了，他们换了另一种虾。新虾的尾巴上有两个眼斑，结果乌贼不管虾朝哪个方向，都会做那套"迷住"的动作。

> "在乌贼脑子里有一个很简单的算法：看到两个点，动触腕。它看起来狡诈、深不可测，其实只是策略 B。"（Andrew Huberman）

Lex 顺着这个讲到 AI："超级智能看我们，也会说'他们脑子里有个回路，A 算法 B 算法，很琐碎'。我们觉得它美、为它写诗，可它就是一个回路。"Huberman 的回应是：AI 看不到我们的潜意识，因为它连自己内部怎么运作都看不全，而潜意识恰恰是连我们自己都看不到的那部分。

## 黑猩猩的政治

两人聊到 Netflix 纪录片《黑猩猩帝国》（Chimp Empire）。Huberman 说他看的时候一直在想人类的 Instagram。

片中的头号雄性黑猩猩年纪渐长。他会周期性地做"力量展示"（vigor display）：抓起一根树枝，折断它，用力挥舞，让整个群体都看见。Huberman 说，这跟健身博主在 Instagram 上发硬拉视频是同一件事，灵长类的力量展示，告诉大家"我还能带领这个群体"。

更有意思的是排在第二、第三位的雄性。它们有足够的前额叶，能看懂头领的展示可能不只是在展示力量，也可能是一份"防止别人看出我虚弱"的保险。于是它们开始自己的操作：在灵长类世界里，两只雄性建立联盟的方式是互相梳理毛发、吃掉对方身上的寄生虫。一只猩猩如果被群体排斥，没人给它梳理，寄生虫会开始啃它的皮肤，它感染、生病，没人跟它交配，最后可能死掉。

二号三号开始排队给头领梳理毛发，表示效忠。头领知道这套，因为当年他也是这么上位的。于是他做了一件很"高级"的事：带着整个群体去突袭另一个群体，看谁愿意为他打，谁不愿意。

> "对一个我们通常不认为有那么复杂的物种，这是非常高级的行为操作。"（Andrew Huberman）

他说，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件事：显性契约和隐性契约的分野，在灵长类里早就存在。狗是 100% 显性的，它不跟你玩长期谋划，看到你回家就摇尾巴，它不会把这份热情存起来等某天用来夺你的位置。黑猩猩会谋划。人类把这件事做到了极致，也把代价做到了极致。

## 先做朋友，再谈爱

话题落回关系。Huberman 说，他听过的最好的一条建议，来自很多段长期幸福关系里的朋友：**先跟那个人成为真正的好朋友，把性往后放一放。**

他年轻时走的是另一条路：先被吸引，然后在很短时间内把所有维度都探索完。他现在的理解是，所谓"慢慢来"，落到实处是把身体那一层往后挪，认识对方的速度可以一点不慢。身体那一层会彻底改变关系的性质，它会直接接通关于安全感、脆弱感的那套原始神经回路。

为什么？他给了一个很现实的解释。一段关系早期，人们常常像算资产和负债一样，算自己投入多少时间、多少精力、同时在跟几个人保持可能。这恰恰是隐性契约最容易滋生的时候。如果先建立起真正的友谊和欣赏，哪怕两个人互相有吸引力，那份吸引力可以稍后再加进来，"一下子把整件事封上"。

> "如果你在友情里已经很确定'我真的很喜欢这个人，我喜欢他接电话的方式，他哪天接电话的方式不对，我立刻能感觉到'，那你就已经调好了自己的观察力。这时候你更容易真的坠入爱河。"（Andrew Huberman）

他听一位共同的朋友讲过一句话，从没见它被推翻过："如果一段感情在你心里不是百分之百，那它就不会成。"别用"大部分时候挺好""再谈谈看"来凑合。一旦进入谈判阶段，已经输了。这句话里没有要求对方完美，要求的是心里那三个"是"必须同时成立。

他也承认，人是会变的，前提是那个人真的想变。他不太喜欢"历史会重演"这句话，因为它不适用于那些正在认真处理自己问题的人。"愿意做深入的自我工作、愿意进行艰难对话、并且越来越擅长艰难对话的人，是可以改变的。"

## 关于性与生育的几个事实

中间有一段，Lex 替团队里一位朋友问的问题：有没有办法提高生女孩的概率？

Huberman 先讲了已有的技术路径。有些诊所可以把精子离心，按沉降速度分出不同层，取出上层或下层，从而让某一性别的概率发生偏移。这个方法不完美，非常贵，也仍有争议。如果是试管婴儿，可以取出卵子，用显微注射引入精子，或者让精子在培养皿里赛跑，等胚胎发育到囊胚阶段做核型分析（karyotyping），看是 XX 还是 XY，然后挑选植入。这是目前能够确定性别的路径。

至于体位，他说传说很多，数据不多。这类研究变量太多，精子总量、前向运动精子的数量这些关键指标都无法控制，而这些在 IVF 里都能测。他唯一提到有数据支持的一点是：为了提高受精概率，女性在之后不宜立刻站起来，可以仰卧并把骨盆向上倾斜约 15 度，维持 15 分钟左右。有医生觉得这很可笑，也有医生认为物理上说得通。

另一个他有把握提到的观察是：父亲的年龄越大，生女儿的概率略微上升，这个效应显著，但也不算巨大。同时必须说，随着年龄增长，卵子和精子的质量都在下降。"所以，想生就早点开始。"

他还提到一个常被误解的事实：只有大约 3% 的性功能障碍是激素性的。更多的案例与盆底、血管、神经相关。另一个反常识的点是盆底，很多人以为盆底有问题就去做凯格尔运动，但相当一部分人的盆底是**太紧**，凯格尔会让情况严重得多，他们需要的是学会放松盆底。这也是他建议去看盆底专科的原因。

## 生产力不靠时长，靠当下能给出的注意力

Lex 说 Huberman 是他认识的最多产的人之一，问他秘诀。

Huberman 的回答里没有玄学。第一件事是睡好，如果他醒来觉得没睡够，会做一次非睡眠深度休息（NSDR，也叫瑜伽睡眠），或者再睡一会儿，然后才开始当天最重要的那块工作。第二件事是关掉手机，把一天里状态最好的那几个小时视为不可侵犯，"除非发生核爆"。核爆在这里是个比喻，指的是家庭紧急事件。

> "在桌前坐了多少小时意义有限，当下能给出多少注意力才是变量。"（Andrew Huberman）

他描述自己的备课流程：开始前先用白板把整个结构画出来，反复调整顺序和流动，满意之后拍几张照片放在桌上，上面只有要点。然后对着镜头，不看提词器，一路讲下去。他承认自己有点话多，理由是：删减太多会导致断章取义，断章取义会带来更大的误解。

他说自己有一种紧迫感，来自一个具体的数字：他的三位导师，本科的、博士的、博士后的，全部已经去世。本科导师在他快毕业时自杀，博士导师 50 岁死于乳腺癌，博士后导师在斯坦福他入职第一天就坐在他对面心脏病发作，后来死于胰腺癌。"我不知道死神什么时候来找我，所以我想尽可能多地把东西讲出来。"

他也提到大学时的一段经历，用来解释"摩擦"对他的意义。他高中几乎没怎么上课，进大学后要补大量欠账，会给自己设定时器，规定时间内连上厕所都不许去。"到两小时的时候你已经很难受了，然后站起来去洗手间，那种感觉太好了。人脑好像就是喜欢这种摩擦点，然后穿过去。"

## 关于 Costello

对话接近尾声，Lex 提到了 Costello，Huberman 已经去世的斗牛獒。

Huberman 说，他今天还哭过一次。

> "它跟爱的量成正比。"（Andrew Huberman）

他讲了一个自己都觉得难以解释的细节。Costello 是在 Topanga 的家里走的，因为狗讨厌兽医，所以请人上门。走的那一刻，Huberman 感到胸口一阵发热。"我没有吃 MDMA，就是一下子热起来。我这辈子没经历过这种事。"他给祖父抬过棺，做过太多次，心脏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的解读是："像是在说，好吧，你付出的那些，还给你。"他承认这是自己编的故事，可那是一种"巨大的谢谢"。

他说 Costello 是他人生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 "十一年，我们什么都做了，为了让它尽可能舒服。它是我给出去的最完整的一份爱，而且我没有因此毁掉生活的其他部分。我做到了。"（Andrew Huberman）

Lex 说，你心里装的爱那么多，我等着看你当爸爸。Huberman 说，等上帝觉得我准备好了。他提到博士导师 Barbara 去世前的那次通话，"那次谈话之后，有个开关被拨动了。我以前总说'我想要孩子'，那次之后我说'我想要我自己的孩子'。"

他也劝 Lex 早点要孩子，理由是身边那一圈朋友，Joe Rogan、Peter Attia、Segura，"他们都是部族里的长老，我们不算最年轻的。可你看看他们，全都有孩子，全都爱得不行，孩子给他们的人生带来了巨大的意义"。

## Lex 最后留下的那句话

节目结尾，Lex 引了加缪的一句："在隆冬，我终于知道，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

这场对话里出现的那些具体方法，可以整理成一份清单。如果你也在一段关系、一份工作或者跟自己相处的过程中卡住了，下面几条也许用得上：

- **记录身体的第一次反应。**见到一个人、接到一个提议、走进一个房间，身体给出信号的那一刻记下来。过一段时间回头看，你会知道自己该不该信它。
- **用"能不能睡着"作为判断标准。**对错先放一边，问自己这件事有没有让你获得平静。如果它让你夜夜失眠、反复自我鞭打，那它已经给了你答案。
- **找出你自己那根"铁棍"。**正义感和愤怒、责任感和焦虑、爱和控制，很多人心里都有两根焊死的东西。找一位你信任的人，问他看见什么。有时候一句外部的话，比你独自努力一年有效。
- **把隐性契约改成显性契约。**在合作、感情、友谊里，凡是"我心里其实不太舒服但没说出口"的部分，找一个平静的时机说出来。谈不成也比偷偷补偿好。
- **在关系里先建立友谊。**吸引力本身不需要被否定，重点在于让观察力先跑在前面。你喜欢他接电话的方式吗？他接电话的方式不对时你能感觉到吗？
- **把最好的那几个小时锁起来。**一天里状态最好的那段，别交给消息、邮件和突发事务。它决定了你真正的产出。
- **做点让你感到摩擦的事。**设个定时器，读难读的书，跑长距离，做不擅长的事。穿过那个摩擦点之后身体给你的那点化学奖励，任何外部激励都替代不了。
- **给爱你的人留出完整的注意力。**在场的意思是人在、心也在，别一边陪着一边刷手机。平静和专注是一件事的两面，分心则是它们共同的敌人。

至于爱这件事本身，Huberman 那句"如果在你心里不是百分之百，那它就不会成"，可能是这场对话里最短也最重的一句话。它要的是那种身体和心里同时说出"是、是、是"的确定感。这种感觉骗不了人，也不该被谈判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