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拉：性工作、OnlyFans、色情、陪侍、约会与人类性欲

> 与 OnlyFans 创作者艾拉聊性工作、色情、陪侍与约会，探讨人类性欲的多样与常见误解。

- 原标题：#358 – Aella: Sex Work, OnlyFans, Porn, Escorting, Dating, and Human Sexuality
- 期数：第 358 期
- 发布日期：2023-02-10
- 嘉宾 / 主题：艾拉与人类性欲
- 网页版：https://lexfridman-cn.pages.dev/ep/aella/
- 官方页面：https://lexfridman.com/aella/
- 精读字数：约 6624 字（阅读约 15 分钟）

> 本文为 lex.qiaomu.ai 基于原始访谈的 AI 改写中文精读，非官方翻译；引用请注明出处并链接网页版。

艾拉（Aella）手里有一份五十多万人填过的性偏好问卷。同一个人的简历上，还写着 OnlyFans 和陪侍。这两件事摆在一起，学术心理学界看她的眼神就变得复杂了。

莱克斯·弗里德曼（Lex Fridman）在第 358 期播客里把三重身份放在同一张桌子上：性工作者、独立研究者、推特上最高产的投票发起人之一。她的博客叫 knowingless.com，域名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开场莱克斯引了凯鲁亚克《在路上》里那段话。他说自己只喜欢疯子，那些疯了一样想活、想说话、想被拯救、同时渴望一切的人，从不打哈欠，从不说平庸的话，像罗马焰火一样烧、烧、烧。

然后他问艾拉：这场对话可以往任何方向走，你觉得兴奋还是恐惧？

她说兴奋更多。来的路上其实有点紧张，怕自己说蠢话，怕被问到一个问题，答得显得比实际能力差很多。她补了一句：我特别怕被看得蠢。

## 一个自学者做出了全球规模最大的性偏好数据集之一

艾拉没有博士学位，没有实验室，没有经费。她的方法朴素得近乎笨拙：设计问卷，发出去，收回来，把原始数据和自己的解读一起贴到博客上。

她的样本动辄几万人到几十万人。莱克斯在节目里提过，她手里那个性偏好调查超过五十万人参与。对照一下学术心理学常见的情形：样本三百，结论喊得震天响，媒体报道再放大一轮，标题里全是「研究发现」。

艾拉说了一句很重的话：很多心理学家做的事，没那么难。

难的是让人相信它难。白大褂、同行评审、机构名头、术语墙，这些东西叠起来形成一种印象，好像做研究有一个准入门槛。她觉得这个印象让大量本来能做研究的人自我缴械了。

她的版本是这样的：你有好奇心，想搞清一件事，去问人，把答案记下来，然后学着怎么读那堆数据，你就在做研究了。她强调的姿态是「我们一起来弄明白」。而很多人一碰到统计和实验设计就默认自己不配，这种自我阉割让她很难过。

## 透明是一种风险，白大褂的作用就是挡这个

莱克斯问她，为什么心理学界会批评她的方法论，明明她的样本更大、数据更公开、解读更诚实。

艾拉的回答指向一个更底层的东西：透明本身是危险的。你把方法、数据、推理链条全摊开，等于邀请所有人来挑错。同行评审和机构背书提供的正是那种「你们不用看细节，看这个章就行」的保护层。

她还提了一个更尴尬的事实。心理学有大量研究复制不出来，但很多从业者的处理方式是假装不知道，继续借用那套权威。外部的人看到的是穿白大褂、有执照、说着听不懂的术语的一群人，就默认他们在做科学。

艾拉说自己也在学，边做边学，绝对不认为自己已经精通统计。但她的立场很清楚：所有人都有能力上手。这个立场在专业圈里不太受欢迎，因为它削掉了护城河。

## 她怕的不是被骂蠢，是没发现的漏洞被别人先发现

莱克斯问她，把想法公开、招来一片骂声，最坏的情况是什么。

她说最坏的不是被骂蠢。最坏的是她发了某个东西，其中有一处她自己没能保持足够怀疑的地方，被别人揪出来：你看，这个漏洞你没看见，我们看见了。

这个恐惧指向的正是她整套方法的核心，她要的是自我怀疑的质量。

她在语言上有个习惯，别人说出「always」这种词，她立刻会去找反例。莱克斯说「新奇几乎总伴随不确定性」，她接了一句：那个「总」很危险。

然后她自己把逻辑补齐。一件事如果真的新颖，说明它在你已有的分布之外，那你必然不完全理解它，不确定性跟着就来了。但人不会把它体验成不确定性，人体验成新鲜感，而新鲜感是吸引人的。所以「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件事，在身体里可能是恐惧，在叙事里却成了兴奋。

## 「如果没嗑药，我不知道怎么和人正常对话」

莱克斯提到她发过的一条推：如果不嗑药，我不知道怎么跟人面对面进行正常对话。他说那我们就别进行正常对话了，反正「正常」本来就定义不清。

艾拉承认自己吃了少量的促智药（nootropic），不确定那算不算药。莱克斯说自己摄入了咖啡因。两个人都「嗑了」，只是剂量温和。

这个开场定下了整场对话的调子。它不追求中立，不追求平衡报道式的腔调。两个人都在拿自己的实际状态当材料。

艾拉还讲了一个细节。她说自己对风险的厌恶非常不均匀。开车这件小事上她小心到近乎夸张，来的路上一路留神，因为路况很差。可换一件事，她又敢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一大群可能恨她的人面前。从外面看，这似乎很难理解，但她的解释是，猴子脑对「很多人同时在骂你」这件事极其敏感，理智上知道没事，身体不这么认为。

## 性冲动是最难向内看的对象

莱克斯说，性驱动了人类文明，但关于它的严谨讨论少得可怜。而且一碰就带电：色情是否有害、性别和性取向怎么对应、某些性偏好本身是否不道德，每个话题都能瞬间点燃。

艾拉把原因指向一个技术性困难：性欲极难被内省。你问自己为什么想被人喜欢、不安全感藏在哪，多少能摸到几条线。问自己某个性偏好从哪来，多数时候摸到的是一团黑。

黑箱面前，人会编故事。她举了一个特别典型的例子。发现自己有某种恋物倾向的人，会回头翻童年记忆，找到某个对应事件，然后拼出一条因果链，哦，原来是因为小时候那件事。

这条链读起来很顺。顺不等于对。人偏爱连贯叙事，而连贯叙事和真实机制经常是两回事。

莱克斯在这时给了一句自我界定：你的思维是诗性的，我的思维是「我怎么设计一个实验来验证它」。

艾拉没有反驳。她说诗性框架不是劣等货。她认为这类叙事对意义建构极其有用，能把光线打在世界上的角度调一调，让人更快乐。有时它甚至更接近正确，因为有些问题离我们太远，哲学是当下唯一能用的语言。

## 一切都能变得不无聊

莱克斯问她，如果给你一千年，只研究一个主题，性、爱、权力、死亡，选哪个最丰产。

她的回答绕了一圈。她说自己什么都觉得好玩，随便坐着都好玩。她提到大卫·福斯特·华莱士（David Foster Wallace）的说法，关键能力是「不可无聊」（unborable），任何东西都能变得有趣。

她随手举了桌上的玻璃杯。这个杯子存在这件事她刚才忘了，现在想起来觉得太好笑了，也太好玩了。有人做了这个杯子，杯壁的弧度让光弯曲得很有意思，透过杯里的水能看见莱克斯手臂的一部分，这太惊人了。

莱克斯追问，那深切的痛苦呢，也算好玩？

她说算。心碎让她知道自己有能力承受那种强度。她引了王尔德那句「我们都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然后加了自己的注解：正因为待在阴沟里，星星才显得更亮。

莱克斯接上他正在读的《美丽新世界》。赫胥黎构造的那个社会把人生的起伏抹平了，一部分靠药物，一部分靠泛滥的性。他觉得人需要对比，需要黑暗，才能有那种对另一个人极其浓烈的感情。

艾拉在这里做了一个措辞上的修正。她说「好玩」（fun）这个词太轻了，「爱」更准确。她爱那个杯子，爱杯子里的水，因为那真的很了不起。

## 文明由什么驱动：性、爱、权力、死亡

莱克斯把话题推到最大：人类文明的主驱动是什么。

这原本是艾拉在推特上发的一个四选项投票。她承认现实塞不进一个投票框，但四个选项确实能装下这件事的大半。

尼采给的是权力意志。弗洛伊德给的是性。欧内斯特·贝克尔（Ernest Becker）在《死亡否认》里给的是死亡恐惧。人知道自己会死，这份认知是礼物也是负担，恐惧太冷太硬，于是所有人都在它上面盖房子，盖帝国，盖宗教，盖事业，盖各种让人暂时忘掉它的事。

莱克斯提到一位刚上过他节目的嘉宾，床头就放着《死亡否认》。他说这类人的书架上总会出现这本书。

艾拉提了一个干脆的检验：如果死亡恐惧真的定义了文明，那相信死后还有生命的人，和不相信的人之间，应该出现巨大的行为差异。

莱克斯的反问同样锋利。按这个逻辑，基督徒也可以反过来说，无神论者发明进化论是为了逃避对地狱的恐惧。

艾拉没有替这套理论辩护到底。她说这个论证对她没说服力，但她自己是一个数据点。

她曾经是非常虔诚的基督徒，那段时间完全没有死亡恐惧。后来信仰崩塌，紧接着的几年里，死亡恐惧以一种极其具体、极其沉重的方式压了下来。她说这两种状态的差别大到不需要统计学。

所以她没有把《死亡否认》当成一个要验证的假设，她把它当成一段好用的哲学。贝克尔真正说的是，恐惧在极早期的童年就已经埋下，然后人用一整套社会互动、意义系统、自我叙事往上盖，盖到你自己都看不见底下那一层。

莱克斯承认，他讲的也只是这套哲学的半个版本，压缩过的、方便携带的那种。

## 恐怖管理理论的实验，多半复制不出来

这套哲学后来长出了一门实证研究，叫恐怖管理理论（Terror Management Theory）。做法是这样的：一组人先被提醒死亡，比如聊几句关于自己终将死去的话题，另一组人不提，然后比较两组人之后的行为和判断有什么不同。

效果据说是真的。只是提醒一下人终有一死，很多东西就变了。

艾拉的反应很直接：这类启动（priming）研究，大部分复制不出来。

她自己做过一个启动实验，结果什么效应都没有。莱克斯在旁边笑，说她对心理学论文有创伤后应激。

她的处理方式值得记一下。她没有因为复制危机就把整块领域判死。她的分法有两层：作为哲学，弗洛伊德谈潜意识那套东西是有意思的讨论，值得读；作为科学，它必须过得了复制这一关。两种评价可以同时成立，不必互相取消。

## 自由意志是幻觉，自我也是

莱克斯切到另一个方向：你不相信自由意志，可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完全能自由决定任何事。

艾拉的回答是，这是个非常好玩的幻觉。

她顺着往下推。如果你认真内观自己的身份感，会发现问题最后都收敛到「选择」上。你觉得「是我在思考」，可是「我在思考」到底是个什么动作？身体里像是有一个东西对念头行使了主权，让这个念头出现，不让那个念头出现。身份感的地基就是这个主权感。

所以当她说自由意志是幻觉，她同时也在说，自我是幻觉，身份是光线的一个把戏。

她补了一句：但这个把戏确实很好玩。

她讲了自己的变化。有一段时间她极度热衷于解构自我，整个人往「无我」那个方向走。现在她是反过来的，她非常享受拥有一个浓厚的自我，ego 拉得很满。

前后并不矛盾，更像是她把这当成一个可调参数。哪一头好玩就去哪一头待着，待腻了再换。

## 「意识」这个词被用来指两个完全不同的东西

莱克斯抛出了那个老问题：什么是意识。

艾拉说她觉得讨论意识的人经常在混概念，把两样东西塞进同一个词里，然后为这个混合体吵架。

第一样东西：我此刻正在直接观察我的体验。这件事对她来说是确定的，不需要论证，也不能被反驳。它必然是单数的，你没法同时观察两份体验。它也必然不可能被复制，因为复制出来的那份不是你在观察的那份。

第二样东西：这个东西有没有内在体验。这个是可以套到很多人身上的，是可以扩展的，而且几乎是定义上就不确定的。你看不到别人脑袋里。

她的判断是，人问「AI 会不会有意识」的时候，用的是第二样东西的词，但脑子里的参照物却是第一样东西的体验。这两件事不通约。

她举个例子。梦里的角色行为可能和真人一模一样，说话、反应、情绪都对，但这不构成他们有意识的证据。同理，一个系统表现得像是在指涉自己，也不构成它有内在体验的证据。

莱克斯接了一段推演：如果有一天我们把意识的机制彻底搞清楚了，应该就能测出来。

艾拉的追问是，那你在测什么？

测迹象是一件事，测机制是另一件事。迹象可以做得非常漂亮，一个模拟里的居民跑完所有测试，结果全部符合预期，但从外面看，你仍然可以说这只是模拟，不是意识。你也可能反过来，在梦里跑完所有测试，全部通过，但梦是假的。

她承认自己在这里诉诸了直觉，她明确说了「我是在诉诸直觉」。这个自觉很重要，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五十万人的问卷里，女性的梦更鲜艳

话题在这里拐了个弯，莱克斯问她关于男女做梦差异的那个投票。

她在自己的大样本调查里测过这件事，结论是女性的梦明显比男性更生动，比例差得不少。

这段对话其实很短，但它展示了她的方法论长什么样。先有一个在推特上随手发的投票，发现信号，然后在大样本问卷里正式测一遍，看信号还在不在，强度有多少。投票是探针，问卷是尺子。

莱克斯在这个地方插了一句玩笑。他说自己其实什么都知道，连她的未来都知道，能赢下所有关于她人生的预测市场。

## 她把自己全部身家押在了「会上这档播客」

艾拉在 Manifold 上玩预测市场。有人开了一个盘口：艾拉会不会上莱克斯·弗里德曼的播客。

她把能投的都投进了「会」。

然后她意识到一个问题：她的下注是公开的，别人能看到她的头像，这会影响市场。

莱克斯问她这算不算内幕交易。她说在这个平台上，内幕信息本来就算信息的一部分，它就是用来被交易的。她也承认可以开小号、可以说谎、可以故意放烟雾弹。

更好笑的是后面。有人开了另一个盘口：艾拉会不会在推特上发一条把 poll 拼成 pole 的推文。

她决定操纵这个市场。她投了「不会」，打算故意不发。

结果她某天随手发了一张投票的截图，发完才想起来自己在盘口里站的是「不会」。她把自己的市场亲手做崩了。

她说这属于内幕交易的逆向操作。

## 那个能满足一切欲望的按钮，她的答案是绝对不按

莱克斯提出一个思想实验：有一个按钮，按下之后你的所有欲望都会被瞬间满足，满足的速度快到欲望还没成形就消失了，于是你进入一种彻底无欲的状态。

她一秒都没犹豫：百分之百不按。

理由很干脆。一切立刻被满足，一切就立刻不好玩了。第一次可能还行，之后没有第二次。

莱克斯顺着推：那第四天你会干什么。

她说第四天她大概会去搞核战争，因为这个系统会迅速升级。

然后她把这个思想实验推得更狠了一点。如果给她的是魔法级别的权力，能修改世界本身，她会做什么？她第一反应是让所有人都飘起来，浮在空中。

紧接着她自己就否掉了。让人飘起来，那个人大概率会很不高兴。她会立刻停手，然后老老实实回到正常生活。

她说她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第一次目睹别人因她而痛苦的时候就会踩刹车，而这个时刻会来得非常快。

莱克斯说他也是。他想象的版本更接近电子游戏，里面所有人都是 NPC，很蠢，可以随便摆弄。但他也知道，第一次看见真实的痛苦，他就会停。

这段对话里有一个共同的结论。给她无限权力，她想要的仍然是一种和现在差不多的生活。权力不是目的，权力只是把手边的事做得更省力，而省力本身不产生意义。

## 补一次轮胎，会让整条路都变好看

莱克斯用车打比方。他说自己补过一次胎，蹲在路边动手弄完，之后对车的感受、对交通便利的感受、对这一切的感受，全都变得更清楚了一点。麻烦事反而让东西显形。

然后他替反方说了话。有人会说这是 copium，说你只是在给现状找补，真按这个逻辑，我们干脆回到阿米什人的时代算了。

艾拉的回应有两层。

第一层是语言上的。她说任何在论证里用 copium 这个词的人，都很可疑。莱克斯接了一句「很 sus」，两个人都笑了。这个玩笑背后有个真东西：一个词如果主要用来给对方的立场贴标签，而不用来说明任何机制，那它就不是论证。

第二层是实质的。她说人不该把「接受现在」和「改善现在」当成对立的两件事。她认为这两件事根本就是一回事的两面。

她的表述是，我享受这里有一个问题存在，因为这意味着我可以体验「努力让它消失」这个过程，而意义就长在这个过程里，不长在结果里。

这套说法里必须同时装下两句话：事情很糟；我们在努力让它变好。两句要一起说，少一句就塌。

再叠上一层对未来的乐观，这套组合就变成了持续的行动力。而且那些糟糕的经历会让「好」的图景变得更清晰、更浓烈。你在阴沟里待过，星星才亮。

这场对话到这里其实已经把她的世界观讲完整了。数据是工具，诗是工具，自我是可调参数，意义在过程里。她既做五十万人的问卷，也承认有些问题永远模糊。她既把方法论摊开任人挑错，也在公开平台上拿自己的人生下注。

这两件事在她身上不矛盾。它们都是同一种姿态：把不确定性摆在明面上，然后继续往前走。

- 想做研究，不必等许可。挑一个你真好奇的问题，设计一份问卷，问二十个人也行，把答案记下来，再老老实实承认你的样本有多小。
- 读到一个让你「哦原来如此」的解释，先停三秒。连贯的叙事和真实的机制经常是两回事，尤其是那些能一路追到童年的解释。
- 看到「研究表明」四个字，先找三样东西：样本多大、数据在不在、有没有人复制过。三样缺两样，就当故事听。
- 公开你的方法和数据，代价是会挨骂，收益是你能被真正懂行的人纠错。挨骂难受，但比在错误里待三年便宜。
- 给自己留一个可调的自我旋钮。有时候解构它有用，有时候把 ego 拉满更有用，别把任何一端当成终点。
- 手边出点麻烦，比如补一次胎、修一次漏水，别急着外包。麻烦会让便利显形，这个体验本身有价值。
- 有人用 copium、sus 这类词回应你的论证，直接跳过。那不是反驳，那是给立场贴标签。
- 如果某天真拿到了很大的权力，先想清楚一件事：你第一次看见别人因你而痛苦时会不会停。会停，说明你还能用这份权力。
